顾九溪有所不解,这关越泽什么事?
可还不及顾九溪想个明白,电梯的大门已经在眼前打开。
顾九溪匆匆的挂断了电话,和女警察对视了一眼。
女警说道:“跟我来,我带您过去……”
顾九溪点头,将手机随手放进外套的口袋里,一脚踏出了电梯。
……
楼顶上,呼啸的北风,吹的顾九溪身型有些站不稳。
远处,许若淳一个人在楼顶的边缘,双腿悬空,目光呆滞的坐在那里。
北风呼啸,顾九溪一身的羽绒大衣加身,依旧觉得被吹的刺骨,而许若淳只一身浅蓝色的针织毛衣,里面是一件翻领的白色衬衫。
她手里抱着个骨灰盒,身子在瑟瑟的抖着。
她瘦的厉害,脸色苍白的几乎没有血色。可即便是这样,她的鼻尖脸颊,却被冻的有了几分不正常的潮红。
许若淳过于憔悴,像是几个昼夜没有睡过一样。
当她看到顾九溪出现在视线以内,很难得的露齿笑了起来。
她笑的很干净,像是多年前和顾九溪还有韩穆宁一起时,那种没心没肺的笑。
可是时过境迁,就连顾九溪都已经不再纯粹,又何况是她呢?
许若淳表现的很平静,在自己身边的位置拍了拍,扭着头,对顾九溪说道:“过来陪我坐坐吧,如果你还想要严恒白的骨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