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亚峰冷笑一声,没接厉廷君的话。
厉廷君走到薛亚峰面前,目光坚定的看着他,说道:“这件事,我会叫人调查到底,其他的事你可以交给我来做。”
薛亚峰一脸讽刺的看着他:“之后呢?是不是就可以证明了你与霂琳的死没有半点关系?也为自己洗脱了罪名?”
听到薛亚峰这么说,厉廷君低下头笑了:“我只在意顾九溪对我的看法。其它的一切我并不在乎,有罪也好,无罪也罢,如今对我来说都不重要,只要顾九溪愿意,我随时可以一脚踏入警局。”
薛亚峰不屑的将目光从他脸上收回,转身朝着自己的车走了过去。
黑色的路虎前,他停住了脚步,又转过身来,抬起手臂指向他说:“不许再骚扰我们顾九溪!”
明显的警告意味让厉廷君弯起了嘴角。
厉廷君似笑非笑的看着薛亚峰,语调平静的说道:“这件事……可由不得您说了算!”
还没等薛亚峰的脾气再次发作,厉廷君已经转身,朝着自己的车走去。
拉开车门的那一刻,薛亚峰暴怒的声音也从身后传来。
他吼道:“跟你大哥年轻时一个德行,你们厉家人一个比一个讨人厌!”
厉廷君弯着嘴角,低头拉开了车门……
——
顾九溪趴在顾乾安的病床边,做了个梦。
梦里,一个长相漂亮的小男孩骑在一条金毛犬的身上,开口叫她妈妈。
顾九溪有些不知所措,她明明记得自己有过一个女儿,可何时又多一个儿子出来?
可当小男孩爬到了她的身上时,她还是喜欢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