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廷君没理他,帮顾九溪把被子盖好,当着薛越泽的面亲吻了顾九溪的额角。
顾九溪的小脸有些绯红,低声提醒道:“越泽还在呢。”
薛越泽偷偷的看了一眼,便将目光转开,没好气道:“你们俩都不嫌羞的吗?”
说着,又将湿毛巾举到顾九溪的额头处,将老厉亲过的地方用力的擦了擦,不满道:“口水都留在上面了,脏死了……”
厉廷君:“……”
顾九溪:“……”
……
吊瓶里的液体即将注射完成的时候,越泽已经躺在厉廷君的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
顾九溪被护士告知,可以不用再继续留院观察,顾九溪也松了口气。
护士,一边给顾九溪拔掉埋在手臂里的埋针,一边说道:“你们一家三口的基因可真好,爸爸帅气,妈妈漂亮,孩子又这么聪明,真是不得不感叹基因的强大,简直太完美了,真让人羡慕……”
顾九溪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
厉廷君也起身,抱着沉睡中的越泽,和护士倒了声谢。
厉廷君先将越泽放进了车里,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盖在他身上后,叫护士帮忙看一会儿,自己又转身进入,将顾九溪从里面接了出来。
一路上,顾九溪都忍不住回过头去,看后排座上,睡的香甜的越泽。
路灯杆在车窗外一根根的掠过,顾九溪突然心生感概,说:“越泽太可怜了。”
闻言,厉廷君转过头来,看着顾九溪的侧脸,笑着问道:“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