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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quo替我谢过田中少将,少将大恩三井铭记于心rdquo
ldquo那下官就先走了rdquo三井疲惫的躺回床上。
此时医院里的士兵也收到消息匆匆离开,赵小曼听到门外的动静,开门出去看了一眼,匆匆回到病房,叫醒还在睡的顾晓梦。
赵小曼靠进顾晓梦,低声说道ldquo科长,人已经走了rdquo
ldquo嗯,看来那边已经水落石出了,休息吧,明天的事,明天再说rdquo
ldquo好,你睡吧,我看着rdquo
顾晓梦把身体想旁边挪了一些ldquo上来一起rdquo
赵小曼犹豫着。
ldquo怎麽?怕我传染你?rdquo顾晓梦看着赵小曼,轻笑了一下。
ldquo才没有呢rdquo赵小曼坐到床边,侧身躺了上去。
ldquo自己拽被子哦,我没力气rdquo顾晓梦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ldquo顾科长这演的可是病美人?rdquo
ldquo这还用演吗?让我睡会rdquo顾晓梦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赵小曼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撤过了被子,伸手朝另一边摸过去,确认顾晓梦没有露在外面,才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此时已经是午夜,除了百乐门也就风月场所还算热闹,一个身着黑衣的男人,走在静悄悄的街上,在一家金铺前停下了脚步。
男子拍响了店铺的门,敲了很久,里面才亮起微弱的光。
一个女声传了出来ldquo谁在外面?rdquo
ldquo故人来访rdquo男子回答者。
ldquo阁下的声音我并不熟悉rdquo女人听到男人的声音,警惕之心浓郁了几分。
ldquo我手中有一物,徐老板娘会熟悉,不防开个缝隙,我把东西递进去rdquo
徐红霞犹豫了一会,拉开一点门栓,打开了一道缝隙。
一条手链从门下边丢了进来,徐红霞看着眼熟,立即弯腰捡起,拿在手上,靠进烛火,一个小小牌子有个莹字,徐红霞迅速打开门,把人让了进来,确认屋外没有人后,关闭了房门。
两人对视了许久,徐红霞还是开了口ldquo你是何人?rdquo
潘汉卿想了想,直接说明来意ldquo我是她哥,她有难,我需要你的帮忙rdquo
徐红霞朝柜台走去,柜前的一张椅子上坐下,给潘汉卿到了一杯水ldquo坐下说,她出了什麽事?rdquo
ldquo她中了毒,目前在日军军区医院,我需要你帮忙进去看看情况rdquo潘汉卿只说了大概,他不能确定对方是否愿意配合。
徐红霞黑了脸ldquo阁下高看我了吧,那地方是我这一介平民进的去的?rdquo
ldquo如果徐老板娘肯帮这个忙,我自然会有办法,也会保证你全身而退rdquo潘汉卿自信的表情很具有感染力。
ldquo说说你的计划rdquo
ldquo他身边有个叫章远的,你送一对戒指过去,就说顾科长送他的,然后询问她方不方便见一下自己,说你有事找她,章远很可能会带你去rdquo
ldquo我去了见到人呢?rdquo
ldquo见到人后,她很有可能在监视之下,你说一些问候的话,在她掌心写三个字rdquo
ldquo什麽字?rdquo徐红霞好奇的看着潘汉卿。
潘汉卿沾了水,在桌面写下:玉已走
徐红霞默念了几遍,想着应该是谁离开了,虽然不解,点头应下。ldquo之后我需要做什麽?rdquo
ldquo你要注意她说的每一句话,或者每一个动作,也许她会写字给你,也许什麽都没有helliprdquo潘汉卿忽然就沉默了。
ldquo这helliprdquo老板娘也不知道说什麽好了。
潘汉卿沉默了一会,突然就擡起头目光灼灼的看着老板娘ldquo我可以在你手腕上留个印记吗?她见过之后就可以洗掉了rdquo
ldquo可以rdquo。
ldquo借印泥一用rdquo潘汉卿从怀里掏出一个项链,正是顾晓梦交给她那个。
老板娘回身,从柜台上把印泥拿了下来。
潘汉卿把吊坠沾了印泥,看着徐红霞的手腕。
徐红霞会意拉起衣袖,露出洁白的手腕,潘汉卿拿着吊坠印了上去。
ldquo明天九点你就去找章远吧rdquo说着从怀里拿出一根金条摆在桌上ldquo这个作为戒指的费用可够?rdquo
ldquo绰绰有余rdquo
潘汉卿起身ldquo明天有消息了,在门把手上绑一根红布条,到时我会过来,先走了rdquo
徐红霞关了门,走回卧室躺下,却久久不能入睡,她从未听顾晓梦提起,有这麽一个哥哥,据她了解,顾船王就这麽一个掌上明珠才是,还有玉已走,玉又是谁?忽然脑海里一个画面浮现于脑海之中,那个黑衣黑纱的女子,会不会就是这个玉?
夜已深,人无眠。
探望
第二天一早,徐红霞早早起身,收拾好东西,在柜子里挑了一对质量很好的戒指,装进了礼盒之中,直奔司令部而去。
司令部的门口日本兵依然在守着,看一个身材纤细的女人走过来,都露出了淫邪之色。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