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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客与蜂蜜N油泡芙2(2 / 2)

杰斯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恍惚感觉有那么一瞬间,自己捕捉到了Alpha浓烈至极的信息素,诡异的共鸣让内脏短暂轰燃起来,几乎烫得他尖叫出声,但很快,虫蚁噬咬般的刺激转瞬即逝立刻消失在了他迟钝的五感中。最终,杰斯把想说的话又吞进肚子里,一边用手指搓着维克托的嘴唇,一边张开双腿缠上对方的腰。

性器插进来的时候,杰斯明显感觉出维克托与平时的截然不同。Alpha迫切地想宣示所有权,往穴眼里塞进头部后,便掐着杰斯的胯骨不管不顾地一插到底,还没充分扩张开的穴口被绷得惨白,在抽送几次后又可怜地肿胀起来。杰斯紧咬下唇嘶嘶抽着气,缩在被褥搭建的巢中,手指压在脂肪充盈的大腿根,张开股沟让Alpha更好地肏进来。

杰斯适应得很快,他环住维克托的脖子,整个人缠在对方身上,结实的身体在抽挺中微微耸动,垂着眼睫发出黏黏糊糊的呻吟,亲昵地舔着Alpha的薄唇与之接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深陷进柔软的巢穴中,体液打湿了衣服和枕头,床随着摇晃发出轻微的响声。

沉浸在快感中的维克托忽然眉头一拧,被骤然绞紧的内壁吮得发疼,下身都要麻了。他抬起眼睛,恰巧捕捉到杰斯眼底恶作剧得逞的笑意,但很快,那抹坏笑又被撞得无影无踪,变成浸在情欲里的满足和无措。

杰斯呻吟着,感觉有黏液顺着两人连接的地方流了下来,未经充分扩张就被捅穿的肛穴仍有些肿痛。他被抽离的维克托拉开,扯着胳膊换了个姿势,趴跪着,屁股翘起。

其实杰斯喜欢面对面地做,亲吻和抚摸比身体的连接更能表达爱意,不过看在易感期的份上,他只是哼哼两声,抓过一只枕头抱在怀里,依着维克托去了。

Alpha抓着杰斯的臀肉,涨红的阴茎陷在臀缝之间被肠液浸得光亮,涂开一片湿痕,克制地在充血的穴口附近磨来磨去。杰斯不知道他在犹豫什么,主动用屁股撞向维克托的胯骨,热切地示意快些进来。

龟头以一种不寻常的角度顶进穴内,抵着内壁往深处滑去,触到一处软肉后便停止了动作,用头部的棱角缓而重地磨蹭那里。

“唔……”杰斯抱紧了怀中的枕头,变得硬挺的乳尖摩擦枕套表面,呈现出一种成熟的浆果红色。他的腰在维克托蹭到那后完全塌了下去,小腹紧绷起来,前面垂着的阴茎翘在半空,兴奋得喷出一缕粘液。

那是Beta的生殖腔入口,里面发育得远没有Omega成熟,穴道平时都是完全紧闭的状态。骑乘时,杰斯喜欢把腔口的软肉当作敏感点磨来磨去以获取快感,他以前靠着挤压那里高潮过好几次,不知不觉间,入口已经完全软下来了。

维克托低垂着头,目光勾勒出Beta背部漂亮的肌肉起伏,用双手丈量他结实有力的腰,骨节分明的手指深陷进被汗液浸润的肌肤中,热量源源传来。

硬热的阴茎贴着肠壁挑开软肉浅浅撞进去,艰难地破开穴道,将将埋入半个头部。杰斯被撞得小腹发胀,隐隐传来的钝痛让他拧起眉毛,也没有出言阻止。

甬道稚嫩艰涩的紧致感让维克托不爽,意识因易感期出现了些许混乱,他的配偶应该早早陷入发情软化了穴口才对,为什么阻滞感依然这样强烈?本能催使维克托扼住杰斯的腰身,强硬地将自己送进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杰斯疼得咬紧了嘴唇,大腿直抖,从未被开拓过的地方传来陌生刺痛,让他恐惧陡生,“不不不,等一下,维——!”他挣扎着从维克托身前挪开,肿痛的穴口失去压迫从深处流出丝丝缕缕的粘液,只是还没爬两步,身后落下的重量直接让他寸步难行。

维克托俯身张开双臂环在杰斯身上,手掌拢住乳尖,单薄的身体根本无法覆盖Beta宽阔的背,但成年人的重量足以压得杰斯一时动弹不得。他咬住杰斯后颈,犬齿以足以标记Omega的力道啮破了皮肉,同时下身抵在生殖器的甬道口一送到底。

第一性别让杰斯的胞宫发育得又小又窄,几乎不具备妊娠能力,Alpha硬挺的性器钻入生殖道,撑开鳞状结构的黏膜,艰难向深处挺进一段距离后,碾开从未被触及过的腔口,完全撞进了生殖腔内!

Beta疼得四肢蜷缩,浑身不受控制地开始哆嗦,他咬住枕头的一个角,将哀叫吞进肚子里,唾液染出一片湿痕。

杰斯短浅的穴道因为持续深入体内的阴茎抽搐着绞紧,艰难地抻开褶皱,从缝隙中榨出一股一股汁液。待完全吃进Alpha的阴茎,杰斯双眼通红,气息又急又重,喘得几乎要哭出来,汗湿的臀肉贴上维克托窄而平的胯部,厚实的屁股肉被压得变形,连小腹都被顶得微微鼓起。

维克托发觉配偶无法标记,才恍然想起杰斯是一名Beta。他发出一串沙哑的哼声,舔舔身下人被自己咬破的后颈肉,在牙印上落下几枚安抚的吻,细密的吻连成蔓延至脸侧的湿痕,最后停在耳廓上,亲得杰斯耳尖发烫。

“抱歉……”维克托拧着眉尖,显然也不好受。杰斯侧过头,用颤抖的嘴唇勉强亲了亲他,努力平稳着声线:“唔,我很好,你不用担心我……”他举起臀部向后一撞,示意维克托继续。

Beta没那么容易被击垮,更何况是这样强壮健康的。

Alpha用力掐住杰斯的胸部,将乳晕从指缝间挤得高高鼓起,他抽出湿黏的性器,带出一团柔嫩敏感的软肉,腰身缓慢地挺动起来。

小腹传来惊人的酸胀感,像是体内有什么东西在倒拖着内脏,杰斯咬着下唇,无法控制自己在被肏到腔内时不发出声音。他似乎很快就适应了被贯穿生殖腔的感觉,比起痛,这场性爱带来的更多是难以形容的充实感。

腔口在狂乱的肏弄中抽搐着,吐出大量汁液,圈紧的软肉被鸡巴前端的棱角钩到时,杰斯像是触了电,猛地发出一阵粗喘,挣扎着发出沙哑的呻吟,浑身力气都在此刻卸得一干二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杰斯伏在床上大口呼吸着,泪痕歪歪扭扭流过脸颊。强烈的刺激令Beta双目涣散,为他英俊的脸上添上一抹微妙的痴态,连舌头都在不知不觉间吐出一点,耷在唇上。

维克托很想含住那一点舌尖细细品尝,但无法为伴侣设下标记的事实让他烦躁又挫败。不安强迫维克托花费更多力气去占有杰斯的身体,钻开黏膜间的褶皱,挺进生殖腔最深处,让抽动着的前端将肚子顶到狰狞变形。

Beta的性器坠在胯间,从通红的顶端稀稀拉拉流出粘液。杰斯腾出一只手安抚自己,手指在小腹挨到一记深顶后激动得圈紧龟头,用沾湿的指腹摩擦冠沟。他腰腹越发僵硬,水也越来越多,几乎要射了。

肏弄愈发凶狠,维克托撞进杰斯的生殖腔,骨节分明的双手难以控制力道,在Beta胸前留下层叠交错的指痕,时而捏住胀起的乳晕揉捏拉扯,掐出一道道月牙形的指甲印痕。

维克托继续啃吻起杰斯的颈项,薄唇贴着薄薄的颈部肌肤感受泵动不停的血管,他舔过杰斯有些渗血的后颈肉,像是并不甘心于自己标记失败,擦过齿印,继续在伴侣蜂蜜色的肩背留下自己的痕迹。

“啊…哈啊……”杰斯用枕头蹭去眼泪,结果它们又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比起此时此刻的Alpha,杰斯显然更显理智,他默默在心里盘算着,等易感期过去,他们俩必须得坐下来好好谈谈有关性爱底线的问题,如果未来每次做爱杰斯都要像这样被插透生殖腔,那一定会给他身体带来不少的负担。

膝盖骨开始酸痛,过软的床垫让杰斯没法很好的分摊压力,再加上维克托时而施加的重量,他的双腿开始发抖,大腿内侧流的尽是从穴口捣出的汁水还有从前端漏出的混着精絮的粘液。

和易感期的Alpha做爱着实过于磨人,尤其是到了最后阶段,那个该死的阴茎结会在高潮时将他们牢牢锁在一起。

“杰斯……”维克托收紧手指,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

鸡巴根部的膨大让杰斯很快意识到接下来的走向,这是他第一次接受Alpha的结,感觉比他想象中还要痛,还要漫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疼痛由内而外扩散开,很快到了几乎难以承受的地步,渐渐变成一种迟钝的麻痹。杰斯几乎要受不了,过度的充实感让他发出抽泣般的鼻音,额前一向服帖平整的碎发被汗液打湿,胡乱地黏在脑门和鬓角,整个人像一只初生的小兽那样蜷缩着,腰臀湿透,手指紧紧绞着身下的床单。

极端的交媾几乎要融化杰斯的意识,精液源源灌入生殖腔内的时候Beta才真正意义上地哭喊出了声。被浓精迅速填满的胞宫隐隐挤压着内脏,杰斯受不了维克托成结射精的同时还要再本能地往深处顶弄,他几乎要被内射到干呕,窄小的腔体隔着肚皮都能观察到紧绷的弧度,可怜极了。

维克托交错扣住杰斯绞紧床单的五指,用Beta听不懂的语言低声安抚,轻蹭他潮湿的鬓角。

漫长的射精结束后,维克托呼出一口气抽出自己,扶着杰斯的脸颊落下几个吻。“维……”杰斯能从Alpha的齿舌间隐隐尝到一丝血腥,他累得动不了,全身还因为阴茎的抽离隐隐发着抖。

潮热退去,维克托撩起杰斯的头发,轻声道:“别睡着了,我带你去清理干净。”杰斯蜷缩着夹紧了腿,摇摇头,捉着维克托的手往自己胯间摸去,原来他下面还硬着,肉根红彤彤地竖在腿心,完全没有射过。

维克托了然,捉着Beta的前端细细套弄起来,另一只手钻进他肿得要命的后穴。杰斯的生殖道太窄,黏膜又被肏得完全充血,几乎流干了爱液,干涩层叠的软肉拥挤在甬道中,连一节手指都没法伸进去了,满腔精液被牢牢锁在深处。维克托只好用指尖抵住他肠穴内的敏感点,耐心地将伴侣送上巅峰。

…………

两个月后,杰斯从外面冲进实验室,一把抓住维克托的肩膀,把转椅上的人旋到与自己面对面的角度。

“Vik!!!”杰斯的衬衫和马甲没系扣子,漂亮的胸膛和腹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语气充满慌乱。维克托不禁奇怪,他去洗手间时还神色如常,现在竟然变成这样。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一路像个暴露狂似的走回来的。

维克托转过来时还维持着伏在桌上做演算的姿势,他慢慢放下手,先是有些诧异,但很快拧紧了眉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杰斯扯开自己的衬衫,将更多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看着维克托伸出手指,轻轻托起自己的胸乳,骤然的凉意让他瑟缩了一下。

仔细看来,杰斯蜂蜜色的胸脯似乎比原来丰满了不少,呈现出一种色情又健康的弧度。他身材向来很好,维克托天天和他在一起很难发觉这微妙的变化。Beta深色的乳晕此刻又鼓又软,一缕洁白的奶水正从正中的肉缝之间缓缓渗出。维克托的指尖向缝里一挖,拨弄着抿起的软肉,温热的乳汁很快流得满手都是。

“这是——”维克托有些难以置信。

杰斯艰难咽下口中唾液:“这是激素紊乱导致的,我可能,怀孕了……”

这属实是个意外,维克托身体一向不好,医生说他的精子活性较差,很可能无法生育,加上男性Beta怀孕的几率本身也非常小,两人在一起后基本上没做过实质性的避孕措施。

维克托表现得和杰斯刚开始知道这件事时一模一样,睁大眼睛,沉默了好久,视线在杰斯的脸和奶子上反复徘徊,最后停在他平坦的小腹,小心翼翼地问:“难道是那次易感期?”

“极有可能。”

维克托看他表情有些复杂,安慰道:“杰斯,别担心,这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

杰斯露出浅笑,贴得更近了些,挺直上身,托起自己因泌乳变得比平日更加饱胀圆润的奶子,往维克托脸上送去,可怜道:“我现在涨得难受,帮我吸一下可以吗?”

让伴侣挺着湿淋淋的胸脯在学院里走来走去的确不妥,维克托感觉有热意直冲脸颊,面皮发烫。他分开双腿,让Beta站得离自己近些,抬手托起杰斯沉甸甸的胸部,掐住乳晕,细细观察着那个喷奶的小缝。杰斯是内陷乳,只有被摸到充血时才会挤出通红的乳尖,平时那儿都是圆鼓鼓的,很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轻柔的挤压不禁让杰斯呻吟出声,很快变成了不加掩饰的暧昧喘息。幸好实验室里只有他们俩。

维克托含住杰斯一边胸肉,鼻头微微顶进他因涨奶而变柔软的皮肉中,吮吸造成的负压让更多奶液喷涌而出,香气充满口腔,汁液滑入咽喉。Alpha环住杰斯的腰,用牙齿轻咬着肿胀的乳晕,用舌尖拨弄正中的肉孔,专心为杰斯吸出更多奶水。

Beta的初乳味道稀薄但分泌旺盛,维克托大口吞咽着,怕牙齿磕伤杰斯,只好腾出一只手托在胸肉下缘,配合着动作规律地挤压。

胸部的紧绷感缓解不少,杰斯发出舒适的哼声,大手扣住维克托的后脑,手指插入发丝间,细细按摩着头皮,让他能更好地吃奶。

杰斯不由得想起一些事情,想到未来,想到出门时遇到的那些带着婴孩的Beta、Omega,疲惫又充满幸福……他们满怀着爱意和希望迎接新生命,但是本属于这些人的未来事业全部因为孩子的出现停摆了,他也应该如此吗?

另一边没有被照顾到的乳尖仍在分泌的奶水,杰斯低头看着自己过度胀大的胸脯,思绪像是失控的浪潮,慢慢将他推入深不见底的深渊。

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杰斯感觉自己要无法呼吸了,根本不敢细想那样的未来,生养孩子意味着要放弃牺牲太多事情,他们辛苦争取的一切,他们的所有成果都会被迫让步!

吃空了一边的奶水,维克托舔舔杰斯被自己吸肿的乳尖,忽然察觉自己被抱紧了。Beta均匀的呼吸喷在发顶,渐渐趋近急促。

杰斯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被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心神,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冷静,声音从上方传来:“说实话,我很害怕,维……”

“我喜欢小孩,但别是现在……咱们的研究进度远远不够,未来计划也会因为孩子的出生打乱,项目怎么办?海克斯怎么办?!加上你身体也不太好,生养孩子对你我而言负担太大了。咱们最近的生活方式也糟糕透顶,上周末我甚至喝了个烂醉,咱俩又在酒吧洗手间里……天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还有好多、好多事情要做,而且说实话,我并没有做好准备,抱歉……”杰斯低下脑袋,将下巴放在维克托头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中满是歉意和沮丧。

维克托将头枕在Beta温暖的胸膛,静静地回抱着杰斯:“我理解你的想法,杰斯。我们可以等到一切都准备好了再要孩子,不用担心。”

杰斯无法感知Alpha释放的安抚性信息素,他更慌了:“但是,我害怕这会是你唯一的孩子,要是以后——”

“总会有办法的,领养也是个好主意。”维克托捏捏他另一边还未被光顾过的流奶乳尖,转换话题,“现在,我得先帮你把它吸空,你不想这样湿淋淋地走回家吧?”

“那也太尴尬了,我没带多余的衬衫。”杰斯痒得发出一串笑声。

……

这个周末,杰斯准备去诊所拿掉孩子。

医生给他做了一系列检查,最后给出了出乎意料的诊断结果:“这是Omega偶发的假孕症状,在Beta身上不是特别常见,但是我很肯定,您并没有怀孕,塔利斯先生。”

杰斯眨了眨眼,看向身旁的维克托,发现对方也在惊讶地看着自己。他转向医生,询问:“但是我的胸部一直在分泌乳汁。”而且丝毫没有减少的趋势,他不得不用过浓的香水来遮掩身上奶味,免得学院同事们问东问西,Alpha和Beta的交往已经够让他们惊奇的了。

“假孕的典型症状之一,如果持续刺激乳头的话,泌乳就不会停止,总之不要过度的揉捏……和吮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医生的补充让杰斯耳根发热,他捂着平坦的腹部,解脱似的叹了口气,想到这段时间的乌龙经历,维克托连太浓的咖啡都不让他喝,忍不住笑了一下,但心底还是浮出一丝微妙的失落。

万幸,又不幸。

“注意减少蛋白质和乳制品的摄入,多多运动,过几周症状就会缓解。如果需要,我也可以提供药物干预。”

“不用了,谢谢你医生。”

两人踏出诊所的大门,杰斯率先打破了彼此之间的平静,他叹了一口气。“说实话,在听到医生说我没有怀孕的时候——”他看着维克托,苦笑着耸了耸肩,额前垂下一缕碎发,“我感觉有一点失落。”

“这几天我幻想了无数次你我可能拥有的未来,男孩?女孩?Alpha还是Beta?没想到都是一场好笑的误会。”杰斯将手插进外套的兜里,衣料拉扯得胸部愈发紧绷,胀痛的胸肉让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维克托将手也插进杰斯的衣兜里,扣住他的手指,轻声道:“杰斯,未来的可能性多到你无法想象,我相信那会是一个好结局。”

“往好方向想,你现在可以骑我了。”

医生的确没说上床是否对缓解假孕有影响,杰斯被他逗得面颊涨红,发出一声大笑,忍不住在Alpha脸上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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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送别血肉,迎接新生。

——

杰斯坐在书桌前用蜡笔在纸上涂涂抹抹,双脚因为心里的不安分来回摆动着。

妈妈从不限制杰斯玩耍,唯一的要求就是要他每天中午吃饱以后,至少在家里歇二十分钟再出门,免得胃里不舒服。

他画得入神,头低得离纸越来越近。他用红色的蜡笔给小人涂上一片披风,又一边自言自语着加上两团腮红:“哇哦,不错……”

闹钟一响,杰斯精神登时一振。他扔下笔,将几颗从房间角落里翻出来的弹珠塞进兜里,哐哐跑下楼梯,从后面抱住正在泡茶的妈妈,大叫一声“我出门了”,得到回应后便蹬上鞋子兴冲冲奔出大门。

现在暑假才刚开始,杰斯有大把时间可供挥霍。他沿着小镇的主街道奔跑,和每一个认识的人打招呼。

这个镇子不大,偏僻,背靠森林,曾经因为造纸业繁荣过一阵,不出几十年就因为新《森林湿地公约》的出台而经济没落了,现在仍选择住在这儿的居民都彼此相熟。

已经退休的矮个子老教授黑默丁格正踩着梯子在自家花园里修剪树篱的形状。他哼着已经过时的调调,余光在新加高的护栏上捕捉到一抹毛茸茸的黑影。“我的老天!”他一个激灵,以为是从最近垃圾桶里窜出来的某种巨型浣熊,被吓得不轻,脚下梯子抖了抖,发出金属摩擦的刺耳声音。

黑影听到喊叫停下脚步,一双不大的手扒着加高的护栏露出一张小脸。“黑默丁格教授,您怎么了?”杰斯才十二岁,还发育得不够高,垫着脚也看不到院子里面,他以为老教授遇到困难需要帮助,语气十分迫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教授能听见杰斯一跳一跳的动静,那半张关切的小脸随着声响从护栏上方跃起又落下,像只棕色的小兔崽。“我没事。”他高声回应道,“慢点跑,孩子!”

“好!杰斯答应下来,却没有减速。他跑到主街道另一头,那是小镇的边缘,更靠近森林,一座工坊立在此处,如果绕到屋子侧边,还能看到一个裁缝的招牌。

不过杰斯的目标是工坊后面不远处的树屋。那是一棵直径足有三英尺的栎树,叶片茂盛厚实,郁郁葱葱,枝叶尖端的果实仍是青涩的绿色,冠盖庞大,完全将树屋笼罩在枝叶的阴影下,即便现在这个季节,也不会太热。

考虑到其主人的状态,树屋离地不高,墙板刷成了红棕,屋顶黑色,向外延伸的小露台伸出几英尺,从上方的轴承之间吊下一根绳子,一端连接露台扶手,一端连在掉落在地面的铁桶上。

杰斯踩着绕树的木梯上去,树屋入口挂着一串串橡果做成的垂帘,从上门框将将垂到地板,透过它们能隐约看到一个瘦弱的男孩正趴在地板上看书,身下胡乱铺着画满奇异符号的纸张。杰斯掀开帘子,坚硬干燥的果实碰撞彼此,叮叮咚咚,像是欢快流淌的溪流。

“Vik!你看我找到了什么!”杰斯毫不客气地闯进来,兴致冲冲将手塞进兜里,掏出弹珠送到好友面前,“我感觉它们用作眼睛刚刚好。”

正在认真的维克托被吓了一跳,他捂住面前的书,翻到没有图画的一页,突然坐起身,蹙着眉说:“杰斯,你怎么进来也不发出声音?”

杰斯皱起鼻子:“我都快把木梯踏烂了,明明是你没听见。”

瘦削苍白的男孩一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确太过投入了,完全没注意到朋友的到来。维克托接过杰斯手心里的弹珠仔细端详,又翻过手边的纸张,找出对应图纸比划,尺寸似乎大了点,但是没关系,还可以调整。

“谢谢你——”

“没事,这是你从我这收留的残疾蚂蚱?它又能跳了?!”杰斯琥珀色的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正在地板上一跳一跳的绿色蚂蚱。斜斜照入树屋的阳光打在蚂蚱身上,反射出一抹奇异的光芒,太刺眼了,杰斯一时看不清那是什么,伸手想抓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杰斯跪在地板手掌屈做碗状,每每想扣在蚂蚱身上,总被对方抢先一步跳走,几次下来,他挫败得有些恼火,瘪着嘴发出不满的哼哼声,动作更快了,双膝几乎将整个树屋的地板都拖了一遍。

维克托默默合上书,看着笨拙地想要捉住蚂蚱的杰斯,露出浅笑。他换了个坐姿,让右腿的压力减轻一些,拿起手边茶壶给好朋友倒了一杯水。

维克托的父母几年前从很远的地方来此定居,都是手艺人。听说,人偶匠出身的男主人祖辈曾为异国王室服务,不但手艺精巧,做出的人偶漂亮灵活,而且尤其擅长做腹语演绎,继承了手艺的男主人平日醉心于制作,闲暇时间就会带着人偶为当地的孩子和年轻人演出;而女主人则是名技艺高超的裁缝,杰斯对她的印象是一颗颗烤得香气扑鼻的黄油曲奇。

维克托因为生病暂时休学,父母为了给孩子一个好的修养环境,带他搬来此地。维克托会跟着母亲学裁缝手艺,跟父亲学人偶制作和腹语。他很有天赋,学东西很快,而且十分热爱家族事业,每每念及此都会滔滔不绝。

杰斯还记得,自己第一次遇见维克托是在他们搬来的傍晚。他们的车抛锚了,男主人敲开杰斯家的门寻求帮助,那时候杰斯的父亲还在世。热情的塔利斯先生叫上杰斯,用自己的车将一家人送到了新家。杰斯坐在后排,身边挨着一个很瘦、头发很卷的男孩。

两个男孩互换了姓名,杰斯发现他竟然比自己还大一点。不知是生病还是营养不良,这个叫维克托的男孩看上去远比自己更瘦弱。但他的眼睛,杰斯盯着对方脸,悄悄想,他的眼睛充满光彩,很有神,很漂亮。

从那以后,杰斯经常去找这位新伙伴玩,一起设计模样奇奇怪怪的人偶,维克托教他切削木头和制作机关,杰斯则教对方怎么用锤子敲出合适的金属零件。

这个小镇见证过繁荣,哪怕如今没落了,当地人依然非常好客友善。印象里,这儿的太阳总是暖洋洋,清晨的风会掀起一片橙色的薄雾,记忆里的一切是温暖又明晃晃的。话说回来,多亏造纸厂早早倒闭,小镇周围的环境没有被化工药剂污染得太过严重,只在河边零星出现的棕褐色小鸟消失几年后又重新回到了这里。

杰斯丧失了最后的力气,趴在地板上喘气。他的肉脸颊被地板挤得变形,浑圆湿润的眼睛像小狗一样注视维克托,赞美道:“你真厉害,Vik。”

蚂蚱是被杰斯不小心踩断一条腿的。男孩不喜欢虫子,但是看到它在手心里抵死挣扎的样子,杰斯又忍不住心生愧疚。他本想把它带回去,揪点什么草杆之类的,负责任地把它喂到死,维克托却在看过之后把它要了过来。

然后,维克托把它治好了。杰斯感到不可思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维克托将水杯推到杰斯面前:“是你启发了我,杰斯。”

“你用的这本书上的方法吗?我也想看看——”杰斯太好奇了。

维克托却表现出一丝为难:“这是我家乡的语言,你大概看不懂……”

杰斯又说:“我记得这上面有图画吧?我可以看图。”

“杰斯……”维克托将手放在书上,尚且发育不明显的喉结因为不安滚动着,看起来更为难了。

就在这时,杰斯听到一声很轻的呼喊,有着微妙的空间错位感,像是从远处传来的,又像近在耳边的呼叫:“杰斯!你妈妈打电话过来了!”那是维克托母亲的喊声。

“哦!!”杰斯高声应答,停下和朋友的拉扯,“我出去一下。”说完哒哒跑出树屋,直奔着维克托家的裁缝招牌方向去了。

望着杰斯离去的背影,维克托松了一口气。

这位裁缝女士正在厨房里忙活着,杰斯从后门钻进来,发现电话是挂着的。他走到厨房去问个究竟。

维克托的妈妈正举着一叠刚出炉的烤盘,边哼着小曲边用夹子将曲奇摆在碟子里,她看到杰斯先是惊讶,随即露出微笑:“下午好,杰斯,你已经来了啊。”

杰斯茫然地挠挠头:“我以为我妈妈打来了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可我并没有听见电话铃声。”

“是吗?不过我刚刚听见您在叫我。”

她眨了眨眼,很快意识到什么,忍不住笑着说:“哈哈哈哈,你大概是被维克托骗了。结婚之前,他爸爸也经常这样捉弄我。”

杰斯眼睛睁大,这才意识到,他听到的呼喊其实是是维克托用腹语伪装的,该死的手艺人!

“先别急着走孩子。”她叫住准备离开的杰斯,把一张放着两杯牛奶和曲奇饼干的托盘塞进杰斯手中,“拜托你端去树屋,多谢了。”作为回报,她往杰斯嘴里塞了几个洒过糖霜的特别小曲奇。

杰斯端着托盘回到树屋,一边腮肉被曲奇填得鼓鼓囊囊。直到在维克托面前放下托盘,杰斯仍在咀嚼。

维克托看着杰斯嘴边的白色糖霜,很想帮对方抹干净。他正在的那本奇怪书籍不见了,还将压在身下的纸张全部翻了过来,露出原本的设计图。

“你捉弄我!”杰斯咽下食物,向他控诉。

维克托换了个让病腿舒服些的坐姿,拿起一只香喷喷的曲奇:“我向你道歉。如果不想再上当的话,你得学学分辨声音的真假了,杰斯。”

杰斯又皱了皱鼻子,用一种控诉感不强,反而更像是打趣的语气说:“嘿,别怪在受害者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告诉你一个窍门——”

“我有更好的方法!”杰斯露出坏笑猛地扑上来,用小手去挠维克托的肚子。瘦弱的男孩被杰斯扑倒,曲奇飞了出去,腹部的痒意令他大笑着蜷缩起来,很快就喘不过气了。

“哈哈杰斯,杰斯!拜托,别哈哈哈哈哈!”

他们滚作一团,维克托不甘示弱,挠着杰斯的腋下和脖子作为反击,身下图纸被揉得一团乱。

杰斯太怕痒,笑得差点背过气去,率先投降收了力气,他被维克托压着,喘息不停。他侧过脑袋,在地板成堆的纸张中发现了两人一起设计绘制的草稿,那是一个上紧发条后会嗒嗒响的咬人兔子玩具,弹珠正是为它准备的眼睛,而半成品的木质脑袋现在大概收在维克托的某个柜子里。

真正吸引杰斯注意力的是压在下面的一张图纸。那上面写满了维克托的笔记,旁边还绘有一只蚂蚱图案,从俯视角看去,它被从背部割开挖空了内脏,里面密密麻麻挤满了小而精致的齿轮组,旁边是等比放大数倍的内部机械结构和详细笔记,还有一条腿是用弹簧和小铜扣做成的,看左右正是被杰斯意外踩折的那条。

可以看出笔记的主人非常认真,图纸上的黑色痕迹是反复涂改后才确定的最佳结果,还被描粗叠画了好几个圆圈。

杰斯抽出纸张,盯着它看了好久,那只蚂蚱不知不觉也跳得越来越慢,行动轨迹的圆圈也越来越小,最后,它停在了杰斯的目光之内,支撑不稳歪倒下来,露出细窄背部的创口,里面微小精致的齿轮正一枚枚停摆。

金属齿轮?

杰斯迟钝的意识到,日照下蚂蚱身体的反光竟然是金属反射造成的,它能这样不知疲倦的跳了好久,也是因为——杰斯看着维克托拿起蚂蚱,用手指捣鼓着——因为上了发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死了?”杰斯有些出神。

不久前,杰斯还为“神医”维克托高超的医术拜服,如此的落差让他一时反应不过来。

“事实是,我让它重新动了起来。”维克托其实更想强调这是自己辛苦完成的发条作品,毕竟他费劲拆了两枚怀表的零件才完成,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妥当,补充安慰道,“可惜这之前,它并没有坚持存活太久。我们都尽力了。”

维克托从杰斯身上滑下,坐在地上,将重新上紧发条的蚂蚱放回地板。它又绕着杰斯跳动起来了。

哀伤浮现在杰斯的脸上,他粗浓的眉毛皱起,接受了事实,叹气惋惜:“可怜的小虫子。”

维克托伸出手,蚂蚱跳进了他的掌心,随即又一跃而下,继续前进着,漫无目的、永不停歇。他垂着眼睫,语气认真地说道:“其实,我们所有人都如这只虫子一般脆弱,杰斯。就像我的腿,就像它的腿。”

“现在,我让它获得了一种新的可能性。很有趣不是吗?”

以杰斯十二岁小孩的学识和阅历而言,他还不太能完全理解维克托的想法,毕竟他比朋友少看了好几年的书,少吃好几年的饭。

但身为最好的朋友,杰斯想不到反驳维克托的理由,于是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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