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筠冷酷无情地把男大送回了学校。
男大站在校门口,拉着他的手,依依不舍。
纪筠心里直翻白眼,不想跟这个恨娶A继续纠缠,抽回手挥了挥说:“快回去吧。”
男大万分不舍地看了看他,把他搂进怀里揉了又揉,还悄悄把嘴唇贴在他后颈处亲了亲,这才恋恋不舍地说:“阿云,明天你还会来找我的吧?”
当然不会。
纪筠心里拒绝得干净利落,嘴上却打着太极:“这不好说呢,工作上的事没个定数的,等我有空再说吧。”
男大失落地说:“好吧。”
那模样真像一只想吃骨头却惨遭拒绝的可怜狗子。
要不是男大过于恨娶,纪筠现在怎么也会安抚一下可怜的男大。
可惜恨娶A就跟狗皮膏药一样麻烦,黏上了就很难甩得掉,纪筠当然是拒绝再跟对方有任何进一步交流。
“快回去吧。”纪筠又挥了挥手,压着不耐烦说,“我走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说完就走,根本不给恨娶A继续黏糊的机会。
陆显扬站在原地,看着在夜色中远去的Omega,心里空空落落的。
……
……
另一边,纪筠返回酒店,重新开了间房。
他今晚刚跟个男大风流一度,身上还有男大的信息素味道,自然是不能回家的。
纪筠拿着房卡,刚要刷开房间的门,却听到旁边有动静。
一个高大的男性Alpha正扶着一个娇弱的男性Omega往一旁的房间走。
男O一身酒气,看着似乎是醉了,路都走不好,软趴趴地全靠男A支撑着。
两人都背对着纪筠,纪筠也瞧不见他们长什么样,只勉强能看到两人间的一些拉拉扯扯。
“你不要离开我……”男O拉着男A的领带,醉醺醺地哭着说,“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你不能说不要我就不要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嚯哟!纪筠眉梢一挑,这瓜可真香,果然深夜住酒店就是容易撞上有趣的瓜。
“霍承晚,你听到没有……”男O拉着男A的领带摇了摇。
霍承晚???
纪筠微微一怔,仔细盯着那个男A的后背看了又看,终于认出来这就是他那位不怎么相熟的新婚丈夫。
吃瓜居然吃到自己头上来了,纪筠心情那叫一个精彩。
他立刻躲到墙柱后面,拿出手机对着前方的男A和男O咔咔一顿拍。
这可都是霍承晚“婚姻不忠诚”的证据,必须现场抓取,谨慎保留。
等到男A扶着男O进房间时,这两人终于露了个侧脸。
纪筠更是抓住时机一通连拍。
开玩笑,“露脸照”这种关键证据怎能错过?
很快,房门关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筠连通门牌号都拍了下来。
他似笑非笑地瞥了眼紧闭的房门,冷笑一声,转身刷卡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这位新婚丈夫可真是令他大开眼界——难怪昨晚新婚夜不跟他上床,这是攒着存粮来向“小情人”交公呢。
亏他家里还给他说霍承晚洁身自好——结果所谓的“洁身自好”就是在家“保持清白”不碰合法妻子,转头却在外跟“小情人”亲亲我我?
纪筠都被逗笑了。
他把手机扔向一边,淡定地脱了衣服,倒床就睡。
他当然不至于被个“偷吃”的丈夫气到睡不着觉。
他也不至于主动去找霍承晚闹。
只要霍承晚跟他各玩各的,谁也别打扰谁,那就一切都好。
可要是霍承晚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他甩证据撕破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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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筠美美地睡到下午才醒,拿出手机一看,今晚有场慈善晚会。
本来纪筠是不想去的,可想到昨晚跟恨娶A说了拜拜,那他只能再物色一个优质A了。
毕竟他发情期快到了,光靠昨晚那一次临时标记只能暂时缓解一下,要想平稳渡过整个发情期,必须要找个“稳定合作”的“阶段性伴侣”才行。
……
……
某某奢华酒楼内,晚宴现场。
纪筠拿了杯酒,很有目的性地扫视人群中的各个男A。
就这么狩猎性地看了一会儿,纪筠突然发现了他那位新婚丈夫的身影。
纪筠想了想,正打算过去打声招呼,却看到一个男O笑盈盈地挽住了霍承晚。
男O那过分亲昵的姿态以及过分黏糊的眼神,无一不昭示着这俩人关系非同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更关键的是,这个男O甜美阳光,显然和昨晚那个苦情男O不是同一个人。
呵,真看不出来,他这位新婚丈夫的“小情人”还挺多。纪筠不由得勾唇讥笑,淡定地拿出手机对着这俩人就是咔嚓几连拍。
“先生,我们活动现场不允许拍照的哦。”
身旁突然传来一句劝阻的话。
这话本该容易让人尴尬或羞恼的,但因说话人嗓音低沉而又富有磁性,反而让人在听到这话时第一反应是惊艳甚至是害羞。
纪筠早过了害羞的年纪,确切来说,他就从来不知道“害羞”为何物。
在听到男人嗓音的时候,他心里就禁不住荡漾了几下。
纪筠收起手机,寻着声音往旁边看去。
一个青年男性Alpha站在他身侧,男人的长相其实算不上多出众,但男人腰身比极其优越,再加上气质卓然,一下子就显得无比亮眼,哪怕是长相优于他的男人也未必有他吸引人。
纪筠来了兴趣,满带兴致地打量了男人一眼,伸出手说:“你好,我叫季云,四季的「季」,流云的「云」。”
男人兴味地打量了纪筠一眼,回握住纪筠伸过来的手,手指暧昧地在纪筠掌心磨了磨,“你好,我叫秦瑞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欢场老手一见面就互相看对了眼,非常明确地给出了回应信号。
纪筠目的非常明确,开门见山地问:“活动结束后,我能请你喝一杯吗?”
秦瑞雪靠近他,跟他肩并肩,微低下头说:“你要是觉得晚宴无趣,其实现在我们提前离场也可以。”
纪筠愣了愣,“你不是这个活动的负责人吗?你能提前走?”
秦瑞雪笑说:“谁说我是活动负责人了?我跟你一样,只是受邀来参加活动而已。”
纪筠诧异说:“那你刚刚怎么还用负责人的口吻提醒我别拍照?”
秦瑞雪笑而不语。
纪筠回过味来,哂笑说:“手段可真拙劣。”
这是说Alpha的搭讪手段不高明。
秦瑞雪好脾气地笑说:“彼此彼此。”眼前这个Omega的撩拨手段不见得有多高明,甚至堪称拙劣粗暴。可偏偏Omega坏得明目张胆,撩得坦坦荡荡,反而让人明知道Omega有多虚荣薄情也禁不住往他的坑里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筠就喜欢这种知情知趣的“同类人”,好聚好散不麻烦。他放下手中的酒杯,目光像钩子似的撩了男人一眼,“走吧。”
秦瑞雪感觉很新奇,主动型的Omega他不是没碰见过,可这么直白干脆的Omega他却是头一次见。
秦瑞雪说不出具体是个什么感受,只是不自觉地被这个Omega吸引。
直到Omega主动开了房,甚至进了房间就主动搂住他,将他抵在门上亲,秦瑞雪才终于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感受——
以往都是Alpha处在“狩猎位”,娇美的Omega往往都是欲迎还拒的“猎物”。
但在“季云”这里是反过来的,“季云”是个张扬又反叛的“狩猎者”,Alpha只要进入了这位Omega的视野就自动成了“待狩猎物”。
秦瑞雪只要想到这一点就不由得更为兴奋,当了“猎人”这么多年,他偶尔当当“猎物”也无妨——只不过就要看“季云”究竟能不能当个合格的“猎人”了。
秦瑞雪抬手箍住Omega的腰,一个旋身将Omega将抵在了门上,两人瞬间转换了“压”与“被压”的位置。
亲吻还在继续,却带了几分针锋相对的撩拨意味。
纪筠不甘示弱,扬起下巴回应男人的亲吻,同时释放出了信息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浓郁的瑞香花气息顷刻间就包裹住了男人,但却不是所有的信息素都一拥而上,而是挑逗性地一层接一层地覆盖在男人身上,就像一双双娇巧柔软的手暧昧地抚摸男人全身。
秦瑞雪兴奋到轻微颤栗,他实在是没遇到这么大胆又霸道的Omega。但这种霸道并不让人厌烦,反而让人忍不住纵容Omega,任其施威。
但秦瑞雪有自己的恶趣味,他坏兮兮地也释放出了信息素。
SSS级的极优Alpha所释放出来的信息素带有远超一般Alpha的威慑力和引诱力,几乎能让Omega瞬间腿软流水。
“嗯……”纪筠难耐地轻哼一声,后颈处的腺体被信息素挑逗到发痒,腿心处也发了骚,屄穴缓缓渗出了淫液。
男人的大掌用力揉摸着劲瘦的腰肢,情色中带着几分掌控节奏的得意与高傲。
纪筠可容不得男人在他面前高傲,他抬手拉住男人的领带,在手掌中缠了一圈,接着用力往自己的方向一拉。
“呃……”领带卡住了男人的喉咙,窒息感和不适感双双而至,男人不由得发出了闷哼,嘴巴也随之张开。
纪筠趁势长驱而入,搅动男人的唇舌,又坏又霸道地玩弄男人的口腔。
瑞香花信息素丝丝缕缕地侵入男人的后颈皮肤,芬芳馥郁的信息素味道无孔不入地渗入男人的身体里、脑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瑞雪意乱情迷,一时忘了要抢夺主控权,只本能地散发出信息素回应Omega的撩拨。
瑞香花信息素越是挑逗他,他就是越是按捺不住地释放出自己的沉香木信息素。
他只想让自己的信息素勾缠住瑞香花信息素,让其染上自己的沉香木味道,跟自己的信息素融为一体,难解难分。
胯间的性器抬了头,秦瑞雪伸手就扯下了青年的裤子。
饱满的臀肉毫无阻隔地落到了手掌中,秦瑞雪忍不住狠狠抓揉了两下。
手指深陷入肥美的臀肉里,每一次都像在揉弄最软嫩的糕点,叫人舍不得松手。
硬挺的鸡巴将西装裤顶得老高,杵在青年的腿心处蹭了又蹭,却始终不曾进去,似乎很有几分诱使青年求饶的意味。
纪筠蓦地收紧手中的领带。
“呃……”男人脖颈间的窒息感更重一分,但随之而来的亲吻快感也更强了一分。
青年游刃有余地加深亲吻,手上霸道地拉开男人的西装裤裤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筠甚至都没耐心给男人脱裤子,直接从男人内裤的前侧隐形开口里掏出了男人的鸡巴。
鸡巴被柔软的手握住,顿时兴奋到又胀大了一圈。
纪筠拇指勾了勾硕大的龟头,龟头顶端的马眼当即骚兮兮地打开。
纪筠故意用拇指顶端拨弄马眼。
“呃……”男人低哼起来,马眼又骚不拉几地张开了几分。
鸡巴在青年的掌心中弹动了几下,显然非常想要插进屄穴里,甚至还没插进去就已经兴奋到几欲高潮射精。
纪筠握着男人的鸡巴,坏笑着诱惑男人:“求我,我就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