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挺好。”
方寻下意识问:“江闻吗?”
“对,是他。”
李肃面无表情听方寻和他男朋友说话,把对方随手递过来的酒扔在桌上,没喝。随后从口袋里掏出来一直震动的手机看了眼,微微挑眉,声音没个好气:“喂,找我什么事?”
“不知道,外面在下雨,江闻不应该画完画就回家了吗?行,我帮你问问。”
方寻在听到李肃提起江闻时就打起了精神,看着李肃挂断电话,立马问:“怎么了?”
李肃边翻江闻的联系方式边说:“不知道,傅序在找江闻。”
方寻心中一动。
他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每次看到傅序和江闻总会下意识更关注一些,就连知道李肃的一些传闻也是因为莫名其妙点进了一个关于别人讨论江闻脸的帖子。
话说江闻长得很好看吗?
他从小看到大,也没怎么注意过,不过想想或许长得确实挺好,家里大人都喜欢他。
毕竟连他哥……好像都挺喜欢和江闻玩的。
一阵急切的电话铃声强行打断方寻的思路。
方寻回神,才发现是他自己的手机,好巧不巧,竟是傅序的电话:“喂,哥?”
“我在外面和朋友玩,没在家。”方寻听着话筒里传来的阵阵雨声,以及傅序被雨声隐隐掩盖住的、急切又略微粗重的声音,一丝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嘴上却还在说,“可能晚上才回去吧,这才刚四点多,时间还早。”
“回家?哦好,等我——”
话还没说完,对面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方寻看着显示已挂断的屏幕,微微蹙眉。
李肃掀起眼皮看着方寻,问:“傅序的电话?”江闻现在不回他消息也不接电话,他伤心的时候就会这样,躲起来谁也不理。
这次八成也和傅序脱不了干系。
方寻不知道李肃在想什么,只点点头:“让我晚上回家,也不知道什么事。”
刚说完,他就想起来李肃刚才的话,说他哥在找江闻,而且傅序刚给李肃通电话有两分钟吗,紧接着就打给他了。
奇怪。
方寻越想越不对劲,坐立难安的,站起来和朋友打了声招呼,还是决定先回学校找傅序。
李肃抬眼看向方寻,皱眉躲开学长想要揽着他肩膀的手,随口问:“你要回学校,还是回你家?”
方寻看着他们的动作目光躲闪,低头把外套穿上:“回学校吧,我哥这个时间一般都在学校。”
李肃哼笑了声:“那我劝你先回家,说不定更容易找到傅序。”
“你怎么知道?”
“我算的,爱信不信。”
方寻信了。
天气预报从暴雨转为大雨,铺天盖地地倾盆而下,明明才五点出头,天却早早已经黑了下来。
方寻打车回来的,眼看着快要走到家,远远地就在前面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ge——”方寻跑了两步刚想出声喊傅序,声音忽然卡住,错愕地看着不远处形单影只、一动不动站在江闻家门口的傅序。
黑色的伞丢在傅序脚边,他全身都已经被大雨浇透,不断往下滴水。
傅序低着头,浑身狼狈不堪地站在江闻家门口,昏暗的天气掩盖了他面上的表情,晦涩不明。
而隔着一道镂空入户门,站在傅序对面的,是江闻的哥哥。
就在五分钟前。
江望津身上的西装都没来得及换,被雨水浸湿了大半,留下一片深色的痕迹,他撑着伞站在门口,手上的烟还冒着零星的火星子,目光漫不经心地看着傅序。
“四十九分钟。”
江望津平静说:“我从公司一路赶到A大,又从A大一路往回找球球,一共用了四十九分钟,球球没带伞,一路淋着走回来的。”
傅序:“我的错。”
“别。”江望津呵了一声,“球球什么性格我还是知道的,他有时候伤心了就是会不管不顾的。”
说到这里,江望津缓缓叹了口气:“我也算单方面认识你挺久了,毕竟球球喜欢你嘛,我们家都知道,就是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傅序:“我最近才知道。”
“这样。”江望津不在意地点了下头,说,“我和球球不太一样,我们差了不少岁数,我虽然看着他长大,有时候却不太懂他在想什么。”
“你来找球球,我现在是打心底不乐意,但也不想当恶人,毕竟万一以后你们和好了呢?”他可不想当棒打鸳鸯的毒夫。
“但今天这件事,我确实生气。”江望津看着傅序,悠悠说,“球球现在还在睡觉,要不你等等?”
“好。”
江望津瞥了眼傅序手里拿着的伞,笑了笑:“你的衣服球球已经换下来了,我现在帮你洗应该挺快就能烘干,你要不要穿呢?”
这话说的莫名,傅序却抬眼无声和江望津对视,彼此心领神会。
傅序顿了片刻,面上看不什么,只道:“烘干,要多久?”
“这得看你。”江望津皮笑肉不笑。
傅序略微垂下眼,眉骨在眼下映出一片阴影:“既然你找江闻用了四十九分钟,那我就……一百四十七分钟。”
江望津并不在意为什么是三倍,觉得这个时间应该差不多,反正淋不死:“可以。”
下一秒,傅序把手里的伞丢在脚边。
瓢泼大雨瞬间打湿了傅序的头发、肩膀和后背。
没几分钟,衣服就已经快湿透了。
江望津静静看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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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陆续续修改了这两章的一些细节。
祝大家圣诞节快乐,天天开心。
wb红包口令:球球小傅圣诞节快乐
第48章 想当的是你的男朋友
雨顺着傅序额前的头发滑过鼻梁,他低着头看脚下噼里啪啦的雨水,目光出神,不知在想什么。
也或许什么也没有想,只单纯地在等待时间的流逝。
这也是方寻刚回来时看到的画面。
他难以置信前面站着的人会是傅序,忙慌里慌张地跑过去:“哥,你在干什么!你傻了吗在这里淋雨?苦情剧都不这样演了!”
说着,方寻试图把落在一边的伞捡起来撑在傅序头顶,然而却被傅序推开了。
傅序脸上还在滴水,声音被雨水掩盖显得有些模糊:“不用给我撑。”
方寻愣神地看着傅序,声音焦急:“不是,到底怎么回事啊,好好的为什么要在这里淋雨?”
傅序抹了把脸,把眼睫上的雨水擦掉:“我应该的。”
“什么应该不应该的,我刚才明明就看到江闻哥哥在和你说话,是不是江望津那个混蛋逼你的?整个白月湾就他最坏!”方寻声音又气又急,转身就想按门铃,“江闻呢,我去找他。”
然而刚转身就被傅序喝止。
傅序看着方寻,面上平静地好似淋雨受冻的不是他一般:“这是我和江闻之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