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晚被呛了下,咳嗽不止,小脸涨的通红。
顾夜城递给她一杯水。
“怎么,紧张?”
江舒晚缓了好一会,才感觉舒服些,拿那双浸着水渍的眼睛,仰视着顾夜城。
“没有。”
顾夜城见她明明吓得要死,却仍装镇定的样子,挺好奇把她那层面具给揭开会是什么样?
江舒晚只觉脚下一轻,顾夜城直接打横将她抱起,往楼上走。
“顾,顾夜城,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会走?会走刚刚就不会在下面磨磨唧唧这么久了。
顾夜城看着怀里的女人,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像是能把她看透。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老公该有的权益我都得有。”
江舒晚傻眼,这家伙记性真好,昨晚才做,他就不能歇歇。
感觉到脑袋陷入一片柔软,再睁开眼,她已经被放到床上。
顾夜城的手就在她的头顶,正有一下没一下抚摸着她。
她垂着眼睑,不敢和他对视,被他看穿的感觉并不好。
“能,能把灯关上吗?”
江舒晚的声音,小的和猫咪呢喃一样。
感受到覆在脑袋上的手顿了下,他生气了吗?为什么不说话,也没有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