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皇金口玉言,禁足令一下,等于坐实了白玉郎败德之行径。
烈日炎炎。
白玉郎脱去外袍,裸身跪在院中,背上已有一些结痂的鞭痕。
柳萱坐在屋檐阴凉之处,手里捧着一碗冰镇的酸梅汤,招呼身边的家令:“茂春,家法伺候。”
茂春拿着一条鞭子上前,对着白玉郎先是一揖,说道:“驸马爷,得罪了!”
接着鞭子毫不留情的落在白玉郎背上。
白玉郎咬紧牙关,额头很快冒出了汗珠。
“你错了没有?”柳萱声音不疾不徐的传来。
“公主,我没有……都是柳丝丝冤枉我的。”
“我亲眼所见,难道还会有假?”柳萱蛾眉一振,手中的酸梅汤愤然朝着白玉郎砸去,“你知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人看我的笑话?!”
“眼见未必是真,当时我被灌醉了,是柳丝丝一巴掌把我打醒的,我还手的时候,她就倒在了地上,我当时……被愤怒冲昏了头,我只想打她,没有……没有想过对她施奸啊。”
“你不是说已经收买了柳丝丝吗?”
“是收买了,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忽然诬陷我。”白玉郎乱糟糟的思绪,忽然理出了一条线,“一定是杨珏,杨珏和她相互勾结,做局陷害我的。”
“杨珏?”
柳萱微微眯起杏眸:“柳丝丝和杨珏无亲无故,为何要帮杨珏?”
“或许……杨珏给了她什么好处。”
“什么好处杨珏给得起,而我给不起?他区区一个沈家赘婿,他能拿得出来的东西,难道我金瓶长公主邑司拿不出来?”
白玉郎也想不通此中的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