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杨珏,你也无法证明这孩子不是你的!”柳色新道。
杨珏道:“白驸马就能证明这孩子不是他的吗?”
白玉郎愤恨的道:“你简直强词夺理,这孩子就是你的,敢做不敢当,你算是男人吗?”
“你们口口声声说孩子是我的,却又没法证明孩子是我的,真是可笑!”
杨珏淡漠的扫视一眼,话锋一转:“不过我却有一个法子,能够证明孩子是你的。”
此言一出。
全场都哗然了。
就连柳萱都有些疑惑了,不禁看了白玉郎一眼。
白玉郎顿时慌了:“公主,你可别听他胡说啊,他就是在虚张声势!”
楚门道:“你如何证明?”
杨珏当即叫来黑厮,耳语了几句。
黑厮很快端了一碗水上来。
“诸位可曾听过滴血验亲?”
几个官员交头接耳。
大多数人虽然都没接触过滴血验亲,但听都听说过的。
人群之中,一个老者微微抬了下手:“老朽是宣阳坊的大夫,滴血验亲自来有之,医典中也有记载。”
“既然如此,白驸马,你敢不敢跟这孩子滴血验亲?”杨珏言笑晏晏的看着白玉郎。
白玉郎怒道:“你怎么不跟孩子滴血验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