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柏屿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靳璨扭头看向目瞪口呆的靳瑜。
知道他为什么不喜欢你吗?靳璨问。
戚柏屿的心脏噗噗跳动起来,这是要当着双胞胎的面说他俩相爱的事了?
淡定淡定戚柏屿,你是见过大世面的事,就算靳璨是为了在双胞胎面前涨气势撒谎也没关系,反正他们要结婚了,先婚后爱不无不可。
再说,他俩的神仙爱情多少通稿都发出去了,也不在乎多撒一个谎了。
总之不管靳璨说什么,他附和应就是了。
靳璨望着靳瑜笑了笑:你俩不合适,撞号了。
戚柏屿没过脑子:嗯。
嗯???好像哪里不对!
靳璨十分意外地瞥了眼戚柏屿。
靳瑜的脸色像是见了鬼,连靳琼地猛地将化妆椅转了一百八十度过来,惊得化妆师手里的眉笔在他脸颊划出了很长一道印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
程青笑得眼泪乱飙,纸巾都擦湿了两张,他简直不可置信:绝了屿哥,你居然没当场解释?
我他妈都没反应过来!戚柏屿阴沉着脸往嘴里塞了支烟。
程青捶着胸口:不仅如此,你还嗯了。
戚柏屿往程青脸上喷烟圈:我怎么知道他会开这样的玩笑?
程青差点直不起来腰,扶着楼栏杆道:你确定他在开玩笑?
戚柏屿一噎。
他和靳璨的确没讨论过这个问题,应该是玩笑吧?靳璨怎么看都不可能是上面那位,虽然之前在化妆间吻他时还挺霸道的
哟,靳总来啦!程青好不容易站直了身体。
戚柏屿回头就见靳璨换了衣服从二楼下来,他的礼服是白色燕尾服,和戚柏屿的黑燕尾是情侣款式。衣服是宋南星请了她的设计师朋友一手包办的,戚柏屿看见稿子的第一眼就知道靳璨穿上肯定好看。
的确好看,太好看了,戚柏屿一时间有些移不开眼。平时看惯了靳璨穿深色系,突然换上浅色,觉得他整个人都柔和不少。
所以,靳璨怎么会是上面那位?
一个玩笑而已,他戚柏屿开得起。
准备好了?那走吧,差不多准备进场了。戚柏屿故作镇静朝靳璨伸出手。
靳璨没矫情,直接牵住戚柏屿的手。
四个伴郎跟在后面。
廖在阳看了眼程青:什么事这么好笑?
程青看了看双胞胎,没忍住,又哈哈大笑起来。
靳琼将靳瑜拉至身边,小声道:一会你可别再哭了,你不是喜欢中华路上那家法国餐厅吗?哥明天就带你去吃。
靳瑜的目光看着戚柏屿的背,像是没听见靳琼的话:我悄悄问学长了,根本不是大哥说的那样!大哥为了气我,居然敢这么不给学长面子,学长都是看在爸爸的面子上才没计较的。
靳琼蹙了蹙眉,戚柏屿没计较真的是为了给爸爸面子吗?他怎么觉得戚柏屿是给靳璨面子才没当众戳穿的?
可是,戚柏屿和靳璨是死对头,这是众所周知的事。靳琼从前也深信不疑,但今天一看戚柏屿的态度这件事着实有点奇怪。
两人走到了宴会厅门口稍作等候,里面传来司仪的说话声。
戚柏屿突然道:婚礼结束后,找时间去我爸妈家吃个饭。
靳璨应声后才意识到,虽然双方父母在商场上都打过照面,但他们婚礼前居然都没正经见过家长。
戚柏屿又问:结婚证呢?打算什么时候去领?
靳璨道:都行。
戚柏屿道:那我让我妈算个好日子。
靳璨本来想说这不就工作时间抽一个小时能办妥的事,还需要算日子吗?
结果他还没张口,面前的大门被廖在阳和程青推开了。
随之而来的是如雷贯耳的掌声。
戚柏屿笑着拉着靳璨进去。
这场世纪婚礼,光酒席就摆了99桌,这个能容纳千人的宴会厅几乎一眼望不到头。
掌声热烈至极,靳璨全程都兢兢业业地营业,感觉脸都笑僵了,真没想到结个婚能笑得这么累。
应靳璨的要求,婚礼仪式极为简单,就走了个流程,他连宣誓都不想说。
没想到戚柏屿幽默地拿了话筒道:宣誓的话阿璨说要私下讲给我听,所以抱歉啦,这是我的专享。他煞有其事地看向靳璨,是不是,阿璨?
靳璨的脸更僵了:嗯。
哈哈哈
又一波掌声响起。
戚柏屿眨了下眼睛:那我们也别墨迹了,戴了戒指就不耽误大家吃饭了。
戒指是双胞胎送过来的。
靳璨见靳瑜的眼眶还很红,捧着戒指两眼直勾勾盯着戚柏屿看。
看谁呢,阿璨。
靳璨的手被戚柏屿拉了过去,他这才将目光从靳瑜身上收回,见戚柏屿手上多了一枚戒指。
不是当下流行的时尚钻戒,也不是任何一个国际一线大牌的设计款,被戚柏屿捏在指尖的是一枚帝王绿翡翠指环。
戒指的事之前戚柏屿提过一嘴,说他来准备,靳璨觉得无所谓,就没再过问,他的确没想到戚柏屿准备了一对翡翠指环。
他下意识看了眼靳琼手里的盒子,两枚指环一模一样,看得出是出自同一块料。
不过,这种指环对尺寸要求极为严格
靳璨正想着,戚柏屿手里的指环已经套上了他的无名指,不大不小,刚刚好。
靳璨怔住,这是定制的?
发什么愣?戚柏屿捏了捏靳璨的手背以示提醒。
靳璨这才取了另一枚戒指在手上,拉起戚柏屿的手给他戴上去。
让我们祝戚先生和靳先生白头偕老,同结同心!司仪带头鼓掌,两位新人可以亲吻彼此啦!
顿时,礼堂掌声如雷。
靳璨略抬眸,光晕落在戚柏屿侧脸,其实戚柏屿真挺帅气的,这场婚姻怎么看,靳璨似乎都不吃亏。
戚柏屿往前走了一小步。
靳璨配合往前,倾身吻了过去。
戚柏屿轻轻抱住靳璨的腰回吻过去,他好像尝到了靳璨主动的甜头了。
真他妈甜。
绝对比他抢来的甜。
越过戚柏屿的肩膀,靳璨看到靳瑜拼命忍着眼泪,浑身颤抖站在那儿,他看靳璨的眼神,委屈又不甘。
终于,在靳璨伸手回抱住戚柏屿的时候,靳瑜没憋住哭了出来。
不过他的哭声很快淹没在了掌声中。
宾客们开席后,两位新人却还没有空暇坐下。
虽然有伴郎帮着挡酒,不过开席多,伴郎们都喝了不少,两位新人最后也还得自己喝。
靳璨发现戚柏屿是真的海量,看他喝酒跟喝水似的,他一连三杯红酒下肚就有些上头了。
原本牵着他手的大掌不知道什么时候扶上了他的腰,戚柏屿顺势将人往怀里带,低头轻声道:喝不了就别喝了。
靳璨晕乎乎道:那边还有很多我爸的朋友和集团股东们没去敬酒。
靳家虽然拥有JK的绝对控股权,但得到股东们的支持依然很重要,他这么多年的坚持不能白费。戚柏屿和他不一样,戚柏屿不会懂的。
靳璨换了杯酒,想推开戚柏屿去敬酒。
戚柏屿原本落在他后腰的手干脆环了上来,靳璨的呼吸略紧,整个人被直接扣了过去。戚柏屿的声音自耳后传来:有我,我来喝,不会失礼数。
大约是酒精作祟,靳璨心头一热,莫名有点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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