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柏屿咽下口水:醒了?
靳璨睁眼就看天花板都在转,那个人影跟着在转,好像真的是戚柏屿。
他可能疯了。
戚柏屿见靳璨蓦地冲自己笑了下,他的喉结快速滑动。
睡衣领子还敞着,就是说,靳璨他为什么要冲自己笑!
戚柏屿咒骂一声,俯身将人捞过来便将自己的唇覆了上去。
这怎么能怪我,是你自己诱惑我的,我只是干了所有男人都想对伴侣干的事。
唔靳璨被猝不及防掠夺走氧气,他起初还能挣扎,后来连拽着戚柏屿衣摆的力气也逐渐被抽离。
戚柏屿听他嘤咛了声疼,他忙将人松开。
靳璨的脸色因为缺氧有些惨白,他伏在戚柏屿怀里喘着气,眉宇狠狠拧起,刚刚喘不过气来的瞬间,头像要炸了一般。
头疼吗?戚柏屿轻声问。
靳璨好像又梦到戚柏屿了,他的指腹很舒服,靳璨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早上得早点起来,得去医院找廖在阳。
靳璨后半夜反反复复都在念叨着这事,等他逐渐恢复意识时,怎么感觉他好像又被人抱在怀里
等等,又?!
吧嗒
靳璨反手摸索着开了床头灯。
戚柏屿本能眯了眯眼睛:你醒了?他揉着眼睛撑起身体,好点了吗?
靳璨整个人有点石化:别告诉我这是你房间。
是啊。戚柏屿坐起来,昨晚的事你不记得了?
昨晚?
靳璨就记得他有点头疼睡不着,钟伯给他点了助眠的熏香,他果然很快入睡,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头越来越疼。
他疼得实在受不了,想开窗透透气,然后
然后发生了什么他就不记得了,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从床上爬起来。
那助眠的熏香有问题!
靳璨猛地掀起被子跑出去:钟伯!
戚柏屿忙跟着下床:阿璨,你鞋他找了一圈才想起昨晚把人抱来时就没穿拖鞋。
钟伯已经上来了。
靳璨逮住人就问:你昨晚给我点的熏香哪来的?那东西有问题。
他果然是要问这个。
还好戚柏屿一晚上早就想好托词了,他快步过去,刚想解释说昨晚才发现这香过期了,就听钟伯先出声道:哦,之前玫瑰园带来的,之前老太太在世时买的,我不知道这玩意儿它也会过期啊。幸亏昨晚戚先生发现得早,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戚柏屿来不及消化,靳璨扭头看了过来。
他忙正了色:钟伯说的对。
钟伯又道:哎呀,少爷怎么赤脚出来,脚受凉也是要头疼的。
靳璨有点懵,他下意识想去隔壁穿鞋,结果一开房门,那抹浓郁的沉香味就飘了出来,靳璨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身后的人拉了过去,顺便还被捂住了口鼻。
靳璨:
戚柏屿空出一手快速关上房门:昨晚手忙脚乱的,你房间也没开窗,里面的香点了一晚上,你现在不能进去。
嗯,今晚看来也不能进去了。
钟伯识趣道:我给少爷重新拿双拖鞋。
送房里来。戚柏屿弯腰娴熟把靳璨抱起来就回房,别乱动,知道你现在有力气了,但你乖点,头疼了一晚上,你一定不想屁股也疼。
不知道为什么,戚柏屿这句屁股疼让靳璨一下子联想到了他那些全是实话却又暗示性极强的朋友圈。
靳璨:闭嘴。
戚柏屿心情很好地笑了笑,垂目看他:还好吗,阿璨?
靳璨没好气唔了声,头不疼了,但有点晕,不是很舒服,但比起昨晚已经好太多了,他也不想矫情。
钟伯拿了拖鞋上来,靳璨套上打算下楼,结果刚站起来才发现身上的睡衣像是大了一码,歪得他半个肩都露出来了,这不是他的衣服。
戚柏屿道:你衣服上全沾着味道,只能给你换了。大是大了点儿,不过穿着还挺好看,阿璨,你不会还这么矫情吧?
怎么会?靳璨豁达笑了下,想起他满屋子的衣服估计都得送洗去味,便让钟伯去他车子后备箱拿备用衣服。
戚柏屿蹙眉:你要出门?
靳璨点头,反问他:你不上班吗?
上什么班?戚柏屿简直了,你说出差是一早定下的,那也算了,你结婚难道没一天婚假?
靳璨的头有些重,便往后退一步坐回床上,好笑看着他:戚柏屿,你差不多得了,这个婚怎么结的大家心里清楚,我有什么理由放下所有工作?
戚柏屿气道:老子还请了十天婚假呢!
钟伯把衣服取来了。
靳璨接过径直进了衣帽间:你要是觉得亏了,今天直接可以销假,公司还不是你说了算,多大点事。
靳璨!戚柏屿跟了进来,一把扼住了他的手腕,将人抵在衣柜上,你是不是还想说蜜月也要算了?那你现在就把我的瓜还给我!
靳璨蹙眉:发什么神经?我又没说不去。
戚柏屿吃了一惊:你会去?
嗯。
去啊,迟早是要过的婚后夫夫生活,虽然两人没感情,但靳璨大发慈悲觉得第一次怎么也得让戚柏屿过得不那么心塞才行。
以后等戚柏屿回想起来,至少能安慰安慰是在蜜月旅行时失身的。
钟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进衣帽间时,戚总明明沉着脸,他还怕两人吵架。
没想到出来时,戚总又满面春风,还特意过来跟他道了谢。
钟伯没反应过来:您跟我道什么谢?
戚柏屿睨了眼走在前面的靳璨,小声道:安神香的事。
钟伯恍然:您放在门口原本就是想丢的,是我没想周到,当然不能说是您的。以后有这种过期的东西,您别放门口,直接让我扔就行。
靳璨突然回头看了眼。
戚柏屿立马笑着加快脚步:来了,阿璨。
靳璨:他真就只是随便看一眼。
靳璨吃完出门,戚柏屿也跟了出来。
靳璨拉开车门:去销假么?
销什么假。戚柏屿跟着坐进靳璨车里开始系安全带,我跟你去JK。
靳璨蹙眉:你去干什么?
戚柏屿笑:什么干什么,送你上班,接你下班。
靳璨:随便你。
他早上还有个会议要开,车停在大厦门口就往里走。
没想到刚走了几步,就听身后一阵急促脚步声,戚柏屿越过他的肩膀快步往前,挥手道:爸!
正和秘书说着什么的靳延霆闻言回头:柏屿,你怎么在这里?
戚柏屿笑道:这不是阿璨要过来,我就陪他来了。
靳延霆看见靳璨就皱了眉:刚刚新婚你来集团干什么?
不等靳璨开口,戚柏屿帮着答:阿璨有个十分重要的会要开。
靳延霆更不悦了:你俩刚结婚,什么会议没你不行?各部门的负责人都是吃干饭的吗?而且我不是给你批假让你好好跟柏屿度蜜月了吗?
嗯?
戚柏屿悄然挑眉,轻声道:原来你是有婚假的啊。
靳璨:
戚柏屿这狗比绝对是故意的!
靳璨连JK大厦的门都没进,靳延霆直接让秘书给他俩订今天去新市的机票。
戚柏屿没料到靳延霆这么夸张,只好道:爸,今天出发太赶了,阿璨昨天刚病了一场。
靳延霆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只是有点发烧而已,他就是太矫情,不爱运动,你不必太惯着他,多运动运动就好了。他急着要走,又接了通电话就没顾上他们了。
靳璨站着没动。
呵,发烧而已。
虽然早就不奢望爸爸能体谅,可就这么听他把话说出来,靳璨还是有些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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