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宋澜说蔬菜水果要分开放,所以家里冰箱准备了两只大冰箱,这只小冰箱之前戚柏屿就见过,他没想到里面放的是药。
这是什么药?戚柏屿跟进去。
比起戚柏屿的焦虑,钟伯倒是从容:有黄芪、白术什么的,说什么益气固表止汗的。少爷底子弱,太累就容易发热,大多时候会让廖先生来家里吊水,吊水快一些,他第二天还要上班的。吃这个效果没有点滴的好,少爷从小怕吃药,中药尤其难以入口,平时也就不常吃的。
戚柏屿知道靳璨从小身体不好,但他不知道他一累就生病:我没听他说过这种情况。
除了我,现在也就廖先生和廖院长知道。钟伯道,少爷不想靳家的人知道这些,以前他不舒服就躲到玫瑰园去。
这是怕靳家的人知道他身体不好,怕双胞胎以此攻击他。
戚柏屿的脸色难看,这些年他就是这么过的?
拼命工作,病了就一个人躲起来,晚上打了点滴第二天还要上班
他心疼得不行,忍不住道:你把这种事告诉我,你家少爷不会生气?
钟伯关火,将中药装碗:同在一个屋檐下,少爷说戚总您迟早会知道的,他没让我特意说,也没说不能说。
这是把身家性命都压他身上了。
戚柏屿接过碗:给我吧。
钟伯看他上楼,又道:少爷喝药磨蹭得很,戚总您多点耐心。
还磨蹭什么,戚柏屿都没告诉钟伯他今晚安神香点的重,靳璨到现在都没清醒。
戚柏屿下趟楼的功夫,靳璨就把被子全都踹了。
他咒骂着大步过去,先是将安神香熄了,这才将人裹住了扶起来。
靳璨胸闷头疼,哪儿哪儿都不舒服:钟伯。
戚柏屿叹息,钟伯就钟伯吧。
你的钟伯来喽,喝药,少爷。
钟伯,我今天特别难受
嗯,以后不点这香了。
他不知道靳璨身体这么弱,这香是宋南星给他买的,他工作紧张的时候会失眠,往往燃上几根他都觉得没什么作用,所以宋南星专门找人定制了这款加强版,靳璨根本受不了这种程度的安神。
药喂到嘴边,靳璨倒是乖乖张嘴喝了口。
药入口,他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戚柏屿看他咽下,才喂第二口。
靳璨喝得慢,却是一口一口地喝,完全没有钟伯说的磨蹭,想必是真的太难受,他都顾不得药难喝了。
一碗药见底,戚柏屿摸摸他的额头,将人裹住: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靳璨觉得这一觉睡得尤其久,做了很多梦,梦里全是戚柏屿,连耳边都总是有戚柏屿的声音。
他还叫他少爷。
靳璨猛地睁开眼,他在自己的房间没错。
真是病糊涂了,怎么会把钟伯错当成戚柏屿?
他刚想翻身时,发现自己被紧紧裹在被子里,而且被子还下意识地紧了紧。
靳璨抬头就对上了戚柏屿的脸。
戚柏屿怎么会在他房间?还抱着他??
醒啦?戚柏屿揉了揉眼睛,你昨晚怎么回事?非要睡我床上,非要我抱你,我不抱吧,你就往我怀里钻,推都推不开啊。
靳璨:我信你个鬼。
马上从我床上滚下去!
滚不了,这是我的床。
靳璨忍无可忍:你少在这里睁眼说瞎话!
他昨天明明看清楚了才进来的!
你知道,我不撒谎的。戚柏屿伸手按了个按钮,对面衣帽间的门徐徐打开,你自己看。
整个房间的家具布置完全是靳璨熟悉的样子没错,除了衣帽间挂的那些衣服。
戚柏屿无比认真:为防我俩谁不小心自拍暴露分房睡而导致股票下跌的惨状出现,我很有远见地将两个主卧布置得一模一样,三百六十度全方位自拍无死角。他瞥一眼靳璨震惊的脸色,啧,当初布置的视频不是发给你了吗?你别告诉我你没看。
靳璨:我他妈还真没看。
戚柏屿继续道:我是说过你可以随时进我的房间,但我没想到你直接留宿了。阿璨,出差一天就这么想我呀?
作者有话说:
这是替换的新章节,今日留言依旧有红包的~~
好遗憾没有人猜到阿璨为什么走错,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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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不算病
靳璨一句废话也不想多说,只想马上滚下床去。
结果他刚撑起身,也不知道是床垫太软还是怎么,手臂使不出力,便直接摔在了戚柏屿身上。
啧,还来投怀送抱啊,都送了一晚上了,你不嫌腻戚柏屿顺势抱住他,我是不会嫌腻的。
靳璨咬牙切齿道:放开我。
靳璨的额角滑过戚柏屿的脸颊,他蹙眉贴过去:怎么还有点热?他说着,利落翻身起来,你等等,我让钟伯准备药。
靳璨醒来就知道烧没完全退,还好今天不用去上班。外面传来戚柏屿叫钟伯的声音,他试着想爬起来回房,谁知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头还特别疼,以前也没这样过。
昨晚他就算走错房间,可身边多躺了个人他怎么会一点反应也没有?这太诡异了。
靳璨挣扎着给廖在阳打了个电话。
廖在阳早上有台手术走不开:我中午抽空过来行吗?要不然,你来医院?
靳璨完全不想折腾:你中午过来吧。
刚收线,林艳雪的电话呼入。
靳璨盯住看了几秒才接起来。
林艳雪笑着说:小璨,今天你带柏屿来家里吃饭吧。
靳璨拧眉:为什么?
林艳雪明显愣了愣:什么为什么呀,昨天你们应该去戚家了吧?我和你爸爸当然也要请柏屿来家里吃饭,不能显得我们靳家不知礼数。
靳璨并不想带戚柏屿回家吃饭,便道:没去戚家吃饭。
没去?林艳雪有些意外,不过她听出靳璨的声音不对劲,怎么听着没什么精神,是不是病了?
靳璨本能想挂电话,手上一空,手机被戚柏屿抢了过去。
阿璨发烧了,需要休息。戚柏屿径直说。
靳璨的脸色变了,他试图去抢手机,戚柏屿干脆空出一手将人箍住,怎么发烧的?林阿姨您这话就问得很有灵性了。哦,你们不用过来,我会照顾他,挂了。
电话挂断,靳璨没忍住:谁让你说我发烧的事?戚柏屿,你有什么资格插手我的事?他一着急就胸闷心慌,唇色也白了几分。
戚柏屿抚着他的脊背道:放心吧,你继母不会知道你的身体状况的。
你知道什么!靳璨推开他的手,你什么都不知道!滚出去!
这是怎么了?钟伯端了药跑进来,少爷还生着病呢,可别生气,有什么话好好说。
戚柏屿没和他计较,接了药道:没事钟伯,你先出去。
钟伯很识趣,送了药就走,绝不插手他们夫夫之间的事。
等房门关上靳璨才想起来这是戚柏屿的房间,他应该叫钟伯扶他回房的!
戚柏屿在床边坐下来,低头吹了吹:先喝药。
给我。靳璨冷着脸,我自己喝。
戚柏屿没给:宝贝,你的手在抖。
靳璨压着怒:用不着你担心。
戚柏屿笑:我是担心你把药洒在我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