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在国外的同学接触到了一个特殊的怀孕病例。你猜怎么着?那个怀孕的人,他,是、个、男、的】
廖在阳当初的话突然在靳璨脑中回响。
靳璨的呼吸一窒,他握着手机的手开始轻微颤抖,他忙收起手机回到了报告上,跳过了各种惊心动魄的数据,往后翻了页。
只见报告最底下清清楚楚被人用铅笔标注着诊断结果第一阶段,孕4周。
距离那次不堪回首的蜜月正好一个多月了
靳璨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草。
他特么怀了戚柏屿的孩子?!
靳璨手抖得差点拿不住报告。
狗比戚柏屿,他要去杀了他!
作者有话说:
不生子不生子不生子!阿璨没有这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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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沙雕宠宠宠。
红包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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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情敌
廖在阳推开办公室的门没在里面看见靳璨。
人呢?
他拿出手机直接给靳璨打过去。
电话还没接通,廖在阳转了个身才想起,跟靳璨一起消失的还有廖在阳原本堆放在桌上的那一堆特殊病例报告!
靠!
廖在阳回头拉开办公室的门叫了声护士长,电话正好接通了。
靳璨道:我有事先走了。
廖在阳愣了下:报告你拿走了?
嗯。
怎么听着语气有点不对劲?
廖在阳又道:阿璨,怎么了?
没什么。那边隔了两秒,才听靳璨又问,我的报告你确定没看过?
廖在阳啧了声:没来得及啊,我赶着去开会啊。你说什么事你这么着急?又是集团的事?我服了你了,你这破身体还天天工作工作工作。这样,你把你的报告拍照发给我,我先看一眼。
靳璨一反常态:不用了,我找人看了,就是就是吃坏了。
廖在阳料想也是吃坏了,但他本来想问一嘴找谁看的,护士长过来道:廖医生,之前孙医生的实习生来过,把您桌上的报告全都拿走了。
廖在阳的脑神经一跳:你说孙豪伟叫人给我全拿走了?草!阿璨,我现在有点事,回头再打给你啊。
他收线就给孙豪伟打电话:你过不过分啊,居然趁我不在找人来我办公室偷东西!
孙豪伟失笑:激动什么,本来就是大家都能看的,谁先到手谁先看咯。
混蛋,给我还回来!要没有老子特意飞了国外一趟,你们能看到这种病例!廖在阳骂骂咧咧往外走,你是不是在办公室?
孙豪伟道:你要过来吗?那正好,顺便把第一阶段早孕的那份报告也带过来。我学生当时没看清,居然没发现你还藏起了一份。
廖在阳咬牙:谁他妈藏了一份,你叫人来偷东西,结果还给我丢了一份,你赶紧把剩下的还回来!
那边的女实习生急着解释:我之前是跟人撞到把报告洒了,但我确定我都捡回来了,我肯定没有弄丢。
有鬼,就是弄丢了一份!
廖在阳想骂人,他风风火火出去,还不忘狠狠甩上了门。
疾风吹得角落柜子下发出一阵纸张轻微碰撞的声响,没人发现,那份别着回形针的报告被风吹到了柜子底,此刻正卡在角落里。
戚柏屿已经在办公室忙了一下午了,期间他还亲自出去了一趟,买了吃的,还带了束鲜花。
程青过来看了两回,实在受不了:靳璨就是来接你去皇家天地,你搞这一堆下午茶干什么?你不如直接给你姐打电话,让她把生日宴搬来这里办得了。
你懂什么?戚柏屿又打算将花瓶换个地方放,这还是阿璨第一次来我们公司,得给他留个好印象,不能让他觉得我办公室很乱。
程青失笑:你办公室不乱吗?
戚柏屿:今天不乱。
程青无语上前,眼疾手快从盘子里拿了块花生酥往嘴里塞。
戚柏屿咒骂道:你饿死鬼投胎吗?我家宝贝还没吃,你倒是先吃上了!
程青翻了个白眼:他都不一定会上来。
戚总。周炀从外面进来,靳总到了。
戚柏屿诧异抬头:这么早?他怎么出发没和我说一声。
戚柏屿随手放下花瓶就出去。
哎,戚总周炀没叫住人,他没来得及说,楼下保安说,靳总的车都停外面好半天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
更不知道为什么,人一直没下车。
靳璨的车就停在门口的路边,戚柏屿远远就看见靳璨坐在里面。
阿璨!他跑过去,拉了拉车门,上锁了,阿璨,阿璨!戚柏屿拍了拍车窗。
里面的人终于有了反应。
咔的一声,车门解锁。
戚柏屿拉开车门掩饰不住的笑:怎么来的这么早?
靳璨道:在附近有点事。
那别愣着了,去我办公室坐坐。戚柏屿伸手去拉靳璨。
靳璨道:不用了。
现在才四点,再等两小时过去也不迟。饿了吧,上楼吃点东西。戚柏屿欲将人拉出来。
靳璨有些抗拒,戚柏屿的力气大,不由分说想把人往外拉,靳璨突然就发了火:都说了我不上去!我他妈不想上去!
戚柏屿怔忡瞬间,靳璨已经将手从他掌心狠狠抽出。
怎么了?戚柏屿半晌才反应过来,弯下腰看他,出什么事了?
出什么事
我他妈怀孕了!
但这句话,靳璨说不出来。
他觉得可笑,从医院出来他原本是想杀人的,但车子在外面绕了几圈,他又冷静了下来。
这事要是传出去,他可真成北城最大的笑话了!
戚柏屿半蹲下来:谁欺负你了?
除了你这混蛋,还有谁能欺负我!
靳璨气得挥拳往戚柏屿身上打了一拳。
戚柏屿先是一愣,依旧好脾气揉着肩膀笑:今天怎么了啊?
他还笑得出来!
靳璨用力拉上了车门。
戚柏屿干脆绕去副驾驶坐了进去: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倒是还闹上脾气了。
靳璨:!狗比还想找他算账?
戚柏屿严肃道:钟伯说你昨晚偷懒没喝药,本来早上得好好说你的,结果你溜得倒是快。阿璨,怎么我一不在家你就不喝药呢?
靳璨咬了咬牙,喝什么药,喝不死肚子里的胚胎!
戚柏屿又道:知道药苦,我今天特意去外面买了好几种水果糖,晚上带回家去,给卧室、书房,楼上楼下都摆上,保证你随手都能够着。
靳璨闭眼靠在椅背上,突然觉得头疼得厉害。
他怎么会遇到这么离奇糟糕的事!
戚柏屿
嗯?戚柏屿忙俯身过去,叫我干嘛?
靳璨突然睁开眼,伸手扑过来掐住了戚柏屿的脖子,将人狠狠按在座位上,一字一句道:你那天为什么要睡我!
戚柏屿有点懵,不明白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靳璨怎么这个时候又提起来。
他委屈又艰难道:那晚上你、你给我下那么重的料,也、也由不得我啊。
那双掐着他脖子的手蓦地又松开了,靳璨像只泄了气的皮球,自嘲着靠回椅背上。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阿璨。戚柏屿抚着脖子探过去,发生什么事了?你莫非还因为他当了下面那个耿耿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