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璨嗤的笑:你想多了。
岑明怡又问:璨哥,你最近身体还好吗?
嗯。
对不起啊,我以后不随便约你吃饭了。
靳璨觉得莫名其妙:怎么突然说这个?
岑明怡刚开口,靳璨身上的手机响起来。他抱着人走得快了些,将人安置在副驾驶,他绕到驾驶室,这才接了电话。
声音是直接从车内蓝牙出来的,岑明怡一听是戚柏屿,立马吓得屏住呼吸不敢说话了。
回办公室了吗?
靳璨看了眼旁边被吓到的岑明怡,笑了下:嗯。
吃了吗?
正要吃。
怎么听着有点喘?
岑明怡:可不嘛,刚抱了她一路。
靳璨平静道:刚从下面上来。
戚柏屿不依不饶:没坐电梯?走的楼梯?
靳璨:电梯和办公室之间我不得走?
这么点路你是不是在外面累着了?以后跑外面的体力活让靳琼去干,你这几天要停药,而且晚上我们还得
咳咳!靳璨立马咳嗽两声打断戚柏屿的话。
戚柏屿急着问:怎么咳嗽?着凉了?
喉咙有点痒,没事的话,我先挂了,吃饭去。
那你先吃饭,吃完记得午睡,你不能累。
嗯,挂了。
岑明怡简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没想到跟靳璨打电话的戚柏屿能这么温柔,简直夸张到每字每句都在哄着靳璨!
是谁在外面造谣说他俩是你死我活的死对头?
有这么宠人的死对头吗?
连靳璨喘几声都得过问,一想到她喂了靳璨好几碗让他吐的汤之后,岑明怡瞬间有点低血糖了。
靳璨回过神来:你之前要跟我说什么?
说什么?
岑明怡脑子一片空白,完全想不起来了。
靳璨到了华阳医院才给廖在阳打的电话。
他正好从手术室出来,接了电话连衣服都没换就跑出来了。
岑明怡扑到廖在阳怀里害怕得哭出了几滴眼泪:在阳哥
好了好了,不哭,没事的。廖在阳把人抱出去,朝靳璨道,阿璨,你先去我办公室,我带她拍完片,我们再吃饭。
嗯。
廖在阳走了两步,又回头:你要是饿,我抽屉里有吃的,你自己找找。
知道了,赶紧带明怡去拍片。
靳璨花了十多分钟才找到了个空车位,医院停车就是麻烦。他下车径直去了廖在阳的办公室,是真的有点饿了,他进门就直奔前面办公桌。
廖在阳也没说哪个抽屉,靳璨顺手找了两个都不是。
他刚想合上,目光一瞥,整个人倏地僵住了。
抽屉里的报告是
他的报告!
怎么会?
廖在阳明明说了他的检查报告不存档的啊,应该只有一份才是。
靳璨不甘心将报告拿出来,认真翻了翻,没错,就是他的报告!
所以,廖在阳知道他的事了?
还有别人知道吗?
岑明怡知道吗?
等等!
岑明怡今天很反常地问他的身体怎么样
靳璨的脊背有点凉。
阿璨。廖在阳背着岑明怡回来了。
靳璨整个人一惊,几乎本能揉了报告往自己嘴里塞。
岑明怡张大嘴巴:璨哥!
廖在阳放下岑明怡就冲过去拉靳璨:阿璨,你干什么?
骤然回神的靳璨:
他也很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瞬间干了这蠢事。
他到底在干嘛?!
现在怎么办?
看着满脸震惊的廖在阳和岑明怡,靳璨冷静了三秒钟后,打算豁出去了。
事已至此,他还是得问问:你怎么会有这份报告?
廖在阳有点懵:我同学传给我的啊。
靳璨手脚冰冷:你同学都知道了?
知道啊。廖在阳看靳璨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急着问,你怎么了?卧槽,低血糖犯了?
靳璨避开廖在阳伸过去的手,往椅背上靠了靠,他得缓缓,不然他犯的估计得是心脏病了。
你老实告诉我,这报告多少人看过了?
廖在阳撑大眼睛:这我真没数过。
靳璨差点吐了口血,他咬了咬牙:他们知道是谁的报告吗?
廖在阳笑:那怎么可能知道,病例共享,不等于患者信息共享。
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
嗐,谢我干嘛?我们是有职业道德的。
靳璨忍住了要跟他绝交的念头。
廖在阳继续道:你怎么对这报告这么感兴趣?之前在电话里问了不够,现在还要看纸质的?别怪我说话直啊,就你这年纪从医有点晚了啊。
靳璨的脑子嗡嗡的。
行了,把报告还给我。
靳璨捏在指尖的报告被一点点抽走,他又忽而回神,用力捏住了纸张。
廖在阳皱眉:放手啊,你不知道我弄来这份特殊病例有多难。
什么?
靳璨的心头一跳:这是那份特殊报告??
作者有话说:
阿璨:草,好社死!!感谢在2022061517:50:09~2022061620:31:3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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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一起装
靳璨的车已经开回JK大厦,在门口停了半个多小时了。
得知那份报告是特殊病例后,靳璨借口身体不适让廖在阳给他验了血,结果跟从前所有的检查大差不差,无非就是他先天体弱,一些指标有些偏低,但都不是大问题。
靳璨从医院出来后,又去药店买了验孕棒。
结果不言而喻。
他、根、本、没、怀、孕。
一想到他这段时间跟个孕妇一样煞笔的行为和言语,靳璨有种立马爬上JK天台跳下来的冲动。
那天晚上,他还握着手机,低喘颤抖地告诉戚柏屿他怀了他的孩子
后来戚柏屿给他喂药,他跟个小媳妇儿似的委屈巴巴,哭着质问戚柏屿凭什么这样对他
草。
这也太社死了吧!
啊靳璨捂着脸,没怀孕的事,叫他怎么一下子说得出口?
戚柏屿会觉得他故意在整他吗?
要是换了靳璨,一定会这样觉得的,毕竟他俩是死对头啊!
肚子不舒服还得特意打电话把戚柏屿叫过去
两人都吻得有反应了,他还扭扭捏捏提怀孕了不能做
想着这一桩桩一件件作妖的事,靳璨只想立马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天要亡他!
这要他以后还怎么做人?
靳总?裴敏在外面敲了敲车窗。
她是接到了楼下保安的电话才下来的,保安说靳总的车在门口停了半个多小时了,就是没见人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