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璨早上醒来时就听戚柏屿在打电话, 他倒是没开免提,实在是那头宋南星的咆哮声太大,靳璨都听戚柏屿被点名N次了。
醒了?戚柏屿见他睁眼,下意识俯身过来亲他。
靳璨哼了哼。
宋南星有点炸:你姐在跟你抱怨, 你还有闲情逸致玩早安吻??
戚柏屿呵了声:拜托姐, 我们在度蜜月, 什么叫蜜月,要我给你科普吗?
靳璨用手肘撞了戚柏屿一下, 示意他开免提。
宋南星大声道:你还敢跟我提蜜月?你小子倒是会享受, 挑个海岛晒太阳,北城这边都快冷死了, 我签字都得一哆嗦!
戚柏屿被气笑了:星宇是要倒闭了吗?总裁办公室都不供暖了?
说的什么话。靳璨坐起来推开他,姐, 你可别提了,就他找的海岛也没多好。蚊虫扎堆,我都两天没睡好了。
真的假的啊,哈哈哈宋南星笑了半天觉得不妥,我是不是不应该笑啊。
戚柏屿铁青了脸:该不该的你都笑了。他又看向靳璨,语气立马温柔了, 没睡醒吗?那要不要再睡会儿?
靳璨摇头:我浑身都痒死了, 睡不着。
宋南星切了声:阿璨,他都没准备点蚊香什么的?这人这么不靠谱的吗?
靳璨挠着腿上的蚊子包:没什么用, 我感觉这边的蚊虫对那些都免疫了。这还不止,房间里都不敢放吃的, 我们第一天来的那晚上出去买了些吃的回来, 结果第二天,桌子差点没被蚂蚁搬家了。
哈哈哈
宋南星笑好半天没停下, 听着你们这蜜月度得也不怎么样啊。
靳璨反手去挠背:就还、还行吧。
这都还行啊,阿璨,你这生活质量下降得厉害啊。宋南星似乎得到了点安慰,那我也没那么不平衡了,毕竟我还能舒舒服服地坐在办公室内看看文件。
戚柏屿完全不管宋南星说什么,见靳璨有些用力,忙拦着:你别这么挠,小心抓破。
我痒啊。
来,你趴下,我给你涂点青草膏。
靳璨整个后背、肩膀、四肢全是蚊子包。
戚柏屿心疼得不行:怎么光逮着你一个人咬。
我从小就招蚊子。靳璨忍不住还想挠,每回都被戚柏屿拦住,你这弄得不轻不重的,还是不得劲啊。
我怕给你抓破皮,你昨晚抓破好几处了。疼不疼?
不疼,痒。
我给你吹吹,忍着点。
靳璨的后背被吹得凉凉的,接着,戚柏屿的唇就印了上来。
他誓苈砸簧缩:你吻我干什么?
想吻就吻了。
这不还涂着药膏吗?你不怕中毒啊?
中毒也不怕。
啧,你还吻!
那你也吻吻我。
靳璨笑得不行:我趴着怎么吻你啊。
戚柏屿俯身贴过去:那这样呢?
一侧手机话筒里,宋南星生无可恋:你俩是不是忘了电话还没挂?
靳璨:
戚柏屿面不改色:姐,你还没挂呢?我以为你早该识趣地挂了啊。
宋南星:有种你别回来了。
嘟嘟
戚柏屿拿起手机编辑了条信息发过去,这才将手机丢一边,伸手将床上的人捞起来:腿上也得涂,你坐着别乱动。手臂也别挠!
靳璨咬牙忍着,问他:你给姐发什么了?
戚柏屿低头认真涂药膏:她不是让我别回去了么,我就跟她说,我要去JK应聘当保安了。
靳璨:
正说着,宋南星回信息过来。
戚柏屿道:我手不方便,阿璨,你帮我看下。
靳璨打开微信,宋南星发来一段语音:呵,戚柏屿,我看你不是结了个婚,你这是跑去当上门儿婿了吧!
靳璨噗嗤笑起来。
戚柏屿倒是豁达:不用管她。他给靳璨细心涂完,这才拉人起来,洗漱去,一会我们的船就到了。
嗯。
今天天气不错,两人租了船去海钓。
海风呼呼吹在脸上,特别两块又舒服,靳璨开心地大叫。
他以前从没这样放松地出来玩过,不是没有钱,是没有时间。
戚柏屿倚在船舱睨着他看,才两天,阿璨好像晒黑了一圈,不过人也精神不少。
船长挑了个海钓点停船。
靳璨兴奋地问戚柏屿有没有来海钓过。
海钓过一次。不等靳璨再问,戚柏屿便解释,和程青,不过那家伙过得太粗糙,我让他涂防晒霜,他非说又不是小姑娘,娘们唧唧的,结果没多久他就给晒伤了,我们也没钓着,只能返程。
靳璨听得直笑。
两人倚在栏杆边聊边钓。
是不是很晒?戚柏屿给靳璨擦着汗。
靳璨道:有点,不过还行,晒黑点也挺好。哎,我这是不是上钩了?
嗯,你慢点。
戚柏屿帮忙握住鱼竿。
真的钓起来了!靳璨兴奋得不行,这是石斑鱼吧?
嗯,是!
小是小了点儿,但我都想好回去怎么叫厨艺做了!
我给你做也行啊。
我怕被你糟蹋了食材。
两人正在高兴地围观,船长笑眯眯过来,给鱼量了下尺寸,礼貌地说当地捕鱼规定,任何小于20厘米的鱼类都必须放生。
于是靳璨眼睁睁看着船长就这么把他辛苦钓上来的石斑鱼给丢进了海里。
没事,我们可以再钓,我给你钓一条大的!戚柏屿安慰道。
嗯!靳璨也信心十足。
两小时后,鱼倒是钓上来不少,但都被船长重新丢了回去。
来条大的就这么难吗!
靳璨正想着,突然听戚柏屿大叫一声,靳璨扭头就见戚柏屿手里的鱼竿都被扯了过去。
戚柏屿道:这回肯定是条大的!
靳璨忙跑过去。
没事,不用帮忙,你在边上站着!戚柏屿咬牙拉扯着鱼竿。
靳璨起初还兴奋得不行,就这力道,估计是条超级超级大的鱼。但后来见戚柏屿机翻周旋都没能把鱼拉上来,他突然有点担心。
戚
靳璨刚开口,便见戚柏屿猛地往船边踉跄两步,接着他整个人从栏杆直接翻进了海里。
戚柏屿!靳璨吓得冲到栏杆处,他当时满脑子都是鱼竿那头不会是鲨鱼吧?或者是什么很凶狠的海鱼。
他来不及多想,纵身就跟着跳了下去。
戚柏屿刚从水里钻出来就听扑通一声巨响,水花溅了他满脸,他抹了把海水,听靳璨在叫他。
阿璨,你怎么
没多说,先上去!
此时,船长听到声音赶来了,他已经将梯子放下,人趴在床沿不停地问怎么就掉进海里去了。
上去,戚柏屿!靳璨拉着戚柏屿的手就往绳梯那边游。
戚柏屿听出了他话了的紧张,一把拽住他的手:怎么了?
靳璨简直急得不行:别说废话!那么大一条鱼把你拖下来,鬼知道是什么!
原来是这样。
戚柏屿嗤地笑出来,伸手将人抱住便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