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老师还有学生们都能看见这两个捧着暖手宝。
特别是鹿枕溪,几乎是做到了暖手宝不离手,除非有别的事不得不抽出手。
姜麦麦好不容易周末把她拖出来逛街时鹿枕溪也是捧着那个暖手宝。
两只手以农民揣的姿势揣到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捂着暖手宝。
舒服多了。
“有那么冷吗?”姜麦麦说。
这还没有进入最冷的阶段吧。
按她的印象来算,起码也要再过几天,到了十二月,或者十二月中旬,来一场大降温,那才是真的受不了。
根本不是人过的日子。
每每到那时候,她都很佩服北方的人。
一想到那边的气温都是零下起步,姜麦麦就觉得吓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鹿枕溪眼睛刚好“抓拍”到这瞬间,笑意里带着抓到奸似的兴奋:“看,你也觉得冷。”
姜麦麦也不反驳,只是说:“对啊,冷死我了。”
地上掉落的树叶很快会被扫走,但永远会有新的树叶落下,只要绿化树没有秃头。
鹿枕溪走过去时,踩中落叶咔次咔次响。
像薯片那么脆。
太冷了,她实在受不了,和姜麦麦走进路边一家咖啡馆。
姜麦麦很尊重这家店的性质,也很尊重现在的天气,点了杯热美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