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留了点指甲,所以捏的时候不小心在许青满下巴上留了点指甲痕,浅浅的一条,不算明显。
但鹿枕溪还是心虚地松开了手。
并想,许青满喝醉酒了,应该不会注意到这些东西。
果不其然,他根本没有精力去注意这点小疼痛,靠住椅背,眯上了眼。
酒劲,并不是一个说缓解就可以缓解的东西,特别是对于他这种不太擅长喝酒的人来说。
也幸亏老师这个工作没那么多用得到酒的地方,没那些应酬。
鹿枕溪闷着声音问:“你喝了多少?”
许青满声音有点沉,“忘了,应该不是很多。”
他的确是忘了,反正就是顺应着气氛,摇骰子,输了就要喝,偶尔有人来碰杯,也会小抿一口。
一来二去的,他也不确定有多少进了自己肚子。
但是他觉得,耳朵贴着肚子,晃一晃的话,或许能听见水声。
至少不是在脑子里听见——他还有心思这样想。
这是个醉鬼,不跟他计较。
这是个醉鬼,不跟他计较。
“……”
鹿枕溪忍住打人的冲动,主要是有可能打不过,怪丢人的。
“没喝多少就敢调戏良家妇女?”
再多喝两瓶敢干什么,她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