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在意许青满是怎么想的,鹿枕溪现在兴致勃勃。
刚才在下面看老大爷下棋,打通了她的任督二脉。
对哈,人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应该多找几棵树,毕竟咱不是崇祯皇帝,能一下子就找到最适合自己的老歪脖子树。
那人家毕竟是皇帝,上个吊也能遇见最好的那一棵树。
她不行。
所以她斗地主打那么菜纯粹是这棵树不合适,换到象棋保准没问题。
这就好像她以前跟许青满关系那么差,都不知道算不算朋友,现在处成对象了,多合适。
人就是要懂得变通。
做羊毛毡的工具,许青满不太认识。
他对这种费劲的事提不起兴趣,男生宿舍里也没人弄这个。
毕竟他们那一整个宿舍里没一个是搞艺术的。
所以鹿枕溪拿出来的这一套东西吧,他瞅着像容嬷嬷扎紫薇的针。
“你打算拿这个扎死赢你棋的人?”
羊毛毡的制作过程大概可以概括成戳戳戳,跟容嬷嬷扎人有异曲同工之妙。
“我打算拿这个扎死你。”看了眼戳羊毛毡的那个针,鹿枕溪威胁道。
许青满后仰,“你还是病娇那一挂的?”
鹿枕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