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枕溪:“……”
年轻人不讲武德,来骗,来偷袭我一个二十多岁的老同志,这好吗?
这不好。
她捏紧了拳头。
抬手摸了摸额头,就是这个位置,刚才被啃了口。
被男人啃了。
这就是冤冤相报何时了吗?
昨天我啃男人,今天男人啃我。
但是她都没仔细感受是什么感觉。
嗯……
许青满觉得自己还是要比鹿枕溪好的,至少他没有亲完了就跑。
像这种敢做不敢当的行为是做不得的。
这个人似乎忘了自己昨天做的事,还在感到忿忿不平。
鹿枕溪忽然撩了下头发,说:“你刚才吃到我头发了。”
很宝贵的好不好,我自己都不吃。
许青满:“……啊?”
他想了很多鹿枕溪会说的话,但就是没想过会说这句话。
“我没洗头欸!”她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