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闭嘴睡觉,鹿枕溪就真的闭上了嘴,一点声音也不发出来。
眼睛也乖乖闭上,可是还没多久,这个人的手就不安分开始往许青满身上压。
似乎是要抱着个什么东西。
许青满:“……”
总感觉,他被糟蹋了。
被酒精壮了胆的姑娘,一点也不知矜持为何物,把他给当成了抱枕。
被这样压住,许青满动也不敢动。
只能等鹿枕溪睡着了,自己再想办法出去。
关了灯的房间,乌黑一片,谁也看不清谁。
也不是第一次和鹿枕溪同床睡,但盖同一张被子还是第一次。
倒真的贴合了夫妻这两个字。
身边人呼吸均匀,没再动手动脚,找了个她觉得舒服的姿势后,沉沉睡去。
……
翌日。
房间并不亮,只有微弱的,一丝丝一缕缕倔强阳光透过窗帘带进来的微弱光芒。
还是一个很适合睡觉的亮度。
如果不是身旁还躺了个许青满的话,鹿枕溪一定会再次闭上眼睛,或许还会定时半小时,听几首助眠的歌。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