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枕溪忍住羞耻捂脸跳楼去死一死的冲动,捏紧手机:“看多少了?”
许青满作完死之后又开始怂了:“没看。”
问就是没看。
鹿枕溪前进几步:“看多少了?”
许青满还是:“没看。”
顺便退后了几步。
“你不睡觉了吗?”
他见鹿枕溪那一头凌乱头发,说短不短说长不长的,披得到处都是,几缕落在眼前,要是把头往前一甩,估计可以cos贞子。
贞子小姐的发型就是这样的。
鹿枕溪捋了下头发,将落下的碎发撩至耳后:“想到我手机在你手上就睡不着。”
许青满:“那它现在在你手上了,去睡觉吧。”
说到睡觉,鹿枕溪于是就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是的,她很困。
但有些人看起来很困,其实她已经死了。
比如说她现在。
社死也是一种死。
鹿枕溪争取最后一次:“真没看吗?”
许青满说什么她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