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
好像真成妲那个己了。
嗯……
第一次真切理解到美色误人这句话。
“那我不打了。”
许青满将球拍交给场上另一个学生,他们是打的轮替,谁先输五个球谁就下场。
他有好一段时间没打过羽毛球,在守了三局的擂后,还是被打了下来。
虽然这个主责,应该不在他?
首先这输的跟他羽毛球水平无关,其次这输的跟他羽毛球水平无关。
一转身,眼睛有些受不了刺目的阳光,抬手遮了遮,许青满在还有点呆滞的鹿枕溪跟前晃了晃。
鹿枕溪才眨眨眼:“不打啦?”
“不打啦。”许青满又说:“还是说你要玩?”
“我就算了。”鹿枕溪摇摇头。
羽毛球这种运动对她来说等于跑来跑去,接不住球,疯狂捡球,毫无游戏体验。
如果跟她对打的不是菜鸡,不是菜鸡互啄那将毫无意思。
几个学生看见许青满和鹿枕溪要离开,很夸张地挥了下手:
“老师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