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午睡时间并不多,只是一次小小的充电。
许青满是电量差不多到百分之五十就会醒,甚至是赶在闹钟响前醒来,而鹿枕溪,还在让电量朝着百分之百走。
他起来时这个人皱了下眉,无处安放的手不高兴地收了回去,拢了拢被子,继续睡。
许青满拿走自己手机,没叫醒她。
还能睡一会,让她接着充充电吧。
这见鬼的天气终于被驱了邪,下了半天的雨也不知在哪个时间停了,屋外空气都清新了一大截。
没有那么多的水汽,空气湿润,弥漫着泥土芳香。
说是泥土的芳香可能有些奇怪,但每次雨后许青满确实能隐约嗅到一股平常不会有的味道,估计就是了。
简单洗漱了下,他揉了揉胸口。
睡着了以后莫名其妙变成抱着他睡的姿势,许青满能理解,反正这个人不就这样,睡姿乱七八糟,总喜欢抱着东西睡。
但为什么这手总能精准找到他胸口并放上去?
以后睡觉在胸口放个指压板会怎么样?
想想就好,不敢实行,容易被家暴。
……
论,一觉睡醒发现床上少了个人是种什么样的体验?
鹿枕溪摸了摸旁边,什么也没摸到,愣了两秒,慢慢睁开眼。
哦,起床了。
挠了挠头发,不用看她都知道,肯定有点乱,不过没关系,这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