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完猫,吃饱饭。
外头的雨稍稍停了会,然后又下了起来,下得更大,势头更猛。
天杀的花城又在发大水。
暴雨预警没停过,再这样下去这里都要变成亚特兰蒂斯了。
瞧了眼外面,要是这时候把阳台门打开,鹿枕溪都要怀疑雨点子要洒进来,哗啦啦地弄湿地板。
水汽一多起来,她就难受,黏糊糊的不说,家具也好像浮着一层水。
他们又不是生活在海底的海绵宝宝,要那么多水干嘛?
所以只是看了那么两三秒,她便拉上了窗帘,隔绝掉外面的雨景。
眼不见为净。
不过雨滴落滴滴答答的声音还是蛮好听的,心静、宁和,即使是暴雨也有这个效果,一首会随着雨势不同而变化的助眠曲。
所以现在要睡觉。
床上有一个在捡枕头边落发的许青满。
倒也不是故意要去捡的,就是一转头,刚好瞧见有那么一根头发,长长的,细细的,还挺有韧性,黑色的一根,很难不注意到。
于是他就好奇,能在这个枕头附近找到多少根头发?
按鹿枕溪那长势喜人的发量,还有时不时被他压一下的情况来看,他估计能有不少。
用手梳了把头发,鹿枕溪翻开被子,“你在干嘛?”
被子掀起又盖下带起的风险些吹走那几根许青满好不容易捡到的头发。
他赶紧护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