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墙下面用砖头垫了一个方便垫脚的小台,这么多年过去了,逃课的手段还是那样,也没人想着偷偷搭个梯子。
虽然梯子更麻烦,但方便性可比砖头好多了。
许青满先爬了上去,一手抓着墙体,一手向上扒拉,脚下再用力一蹬。
“小心点啊。”
从来没爬过,感觉这堵墙还是挺高的鹿枕溪在下面略显担忧地看着,随时准备接应有可能会掉下来的许青满。
“没事,小意思。”
许青满一个扒拉,先小心探头看了眼外面,确认没人看见以后才蹬了上去。
这会要是还有个书包那就更好了,先把书包丢过去,再爬墙。
很青春,很叛逆。
“来吧,鹿同学。”
围墙上的许青满向下伸手。
“非得叫鹿同学吗?”鹿枕溪有些尴尬:“还是有些羞耻的。”
多大个人了还被叫做同学,就,脚趾扣别墅。
“可是我们正在逃课,不是吗?”许青满笑着说:“除了学生可不会有誰逃课。”
“谁说的,我当老师我也想逃课。”鹿枕溪嘟囔。
逃课怎么可以说是学生的专属行为呢。
只不过学生逃课被抓到了最多就是请家长,她逃课那可是要被扣工资的,作为一个成年人,她缺了工资是活不下去的。
恋爱关系里常说,我缺了你就活不下去了,所以是不是可以这样认为,许青满等于工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