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急于表露什么,白英连喝中药都觉得不算什么了。
接着,他沉浸在一种自己对喜欢的人的着迷中慢慢接近,陈空青空荡荡的衬衫和后腰部位被他单手护着,稍有不慎,他们就要亲在一起了。
这时,白英摘下脖子里藏着的一块玩具绶带,作势摇了摇,然后,两个人这么互相闹着,竟不得不低头,CKQ被套住了。
抓到你了。
牵住CKQ的手后,他还皮了起来。
大神,笑一个。
他师哥这次用实际行动反抗了南极黑恶海豹势力。
没大没小。
但收到CKQ的傲娇回答,白英一边抱着肚子后退躲闪还直笑,并揽住他的身体继续说道:
调戏师哥犯法,调戏你不算,你现在只是我的。
可转瞬间,白英乐极生悲,因为动作幅度太大,陈空青用力也没拉住他,他在平地上一个踉跄后仰,长腿失去平衡地直接摔出了场地,变成一个大字型
他师哥真的先忍不住笑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哎呀,现在回头看一开始的豹,有没有发现男孩子真的会因为爱情长大?
哈哈,不得不感慨,我之前从来没写过这么适合随时放婚礼进行曲的CP不给他俩一场婚礼,我自己都看不下去啊
预告!下章还有过夜的具体内容,嘿,会发生什么呢~
ps:一个小调查,之前开文不谨慎,一直有点觉得文名不适合本文。
大家觉得完结前我把名字改成《蜜雪冰鹅甜蜜蜜》如何?当然如果还在看的各位觉得不习惯,那我就不改了,嗯,有其他意见也可提~
第62章 【修】
当天晚上, 其实哪里都热闹。网上又打起了舆论战,骂声堪比臭鸡蛋筐子翻了的信息流中,今天挨骂的主角轮到了多年擅长营销的B厂。
自从蒋连杰失去版权方的优势, 已鸡贼到龟缩数日。
三大厂中某两方面临雪花般舆论崩塌的传闻也传了很久。
这两家资本背景一向复杂, 不到绝境,未必会真跌停,但蒋总一个人的大名今天赫然出现在I讯前三推送的每一条中:
#1.蒋老贼全网玩家公敌##2.蒋连杰人间第一油物##3.蒋连狗破产泰国出道#
大批退游的网友诉求这次也很一致:tui!还钱!
陈空青这段日子忙着部署,不眠不休, 但他对此也没觉得意外。
白英白天在比赛时,宁工曾攻击过A厂和B厂,他们公布的目前还是台面数据, 下一步, 还将匿名提供出一些非法监控AI大数据的数量, 包括某些触目惊心的信息泄露。
而所有人凝聚各种技术和渠道, 换来的是欧阳跃刚才通知他李思涵案也将要在下周正式开庭了。
结合机会需要等待, 陈空青这一周也不用亲自上班了。
从事算法科研又开公司后, 他一直对自我实行的是PiP制度, 但一旦掰回一局, 全面吊打A厂的消息放出,就不是他求人, 是各路甲方要求着他了。
他都能猜到明天一早行业内找他要公司内推的人数。搞不好,经此一役他能带领全公司首次赚上一回钱。
毕竟, 国内如他这种怪人也少。
搞反图灵机以来, 他数次负债, 卖光版权, 被限制高消费出境。时, 也没求过任何人。业内把他叫码农界卧龙不是没道理。别人都赌他最后一定去借裸/贷, 他反而有机会能赢下全局了。
但CKQ赶上这次风口,真在家歇一周,外头势必会找他找到疯也是真的。
千金求一算法,CKQ知道,这帮人以后求他的地方会更多。
好在,他有个师弟能负责自己的隐私安全。
他暂时也不想请执行秘书、HR和事业部,不如现在想想除了睡觉跑模型赶due,能有什么事做。
谁又能想到,CKQ上次有空打游戏观影都是大学时代。
不过当陈空青发觉#WH承认是XX儿子#在趋势第八时,他马上关注了,主要看的就是有没人在骂他师弟。
除此之外,他不咸吃萝卜淡操心。
但网友们放着卢生垣儿子的八卦不讨论,光追着他们骂,陈主席相信那些骚扰他人的群体不会有空出现。
他甚至一劳永逸用I讯大号点了赞,宣告自己早已翻脸的合伙人很多,在处事上还难免记仇
于是,一条名为#CKQ表示也要找蒋连杰退钱#的讨论紧跟着空降到了热度第九名上
好,既然大神都这么说。
群众们立刻答应,他们也不客气了。
你好,你们的ERP系统在美国是么?
是,电子身份证验证出问题了,对,系统,目前就是出不去,下课后,一直被困在肯德基,我检查了登入系统,目前没能连不上你们的服务器
你是兼职客服,除了推广公众号不懂维护?用户的AI老化,不是你方责任?那他们怎么回家?连报警都不可能。喂?喂?
自助柜台内,白英的肩膀抵着耳机,被挂断通讯时,没忍住叹了口气。
怎么样了。见他半天不出来,陈空青的声音在小白桌旁问他。但用手指碰到喝掉大半的碳酸饮料,消失的气泡证明窗外的时间真正距离他们上楼也快一小时了。
是不是没人肯过来处理?
站起来回答是,白英走过来放下可乐和餐点分给小朋友,又试图继续自己暂未能修复的服务器数据。
他们说过了维护时间,美国那边没联系方式,我想查这是哪家公司。
白英其实比了一天真的很累,说着单手抖抖心口的衣服布料,擦去汗。
但扭头,他又对CKQ比了个剪刀手表示会努力。
他知道自己今天刚赢了,正面力量正是爆棚,自然试图给CKQ见证一下技术上的突破。
但说完,他没底。
相比起陈空青纷繁复杂地面对过话术,白英还没碰上过这种推三阻四的责任方,本来以为是个小事,没想到大晚上哪边都不管,他只能认识到这很现实。
银发男生点评道:这完全是低级的错误,AI把人关起来,人却说是AI的问题,可AI也是人在管理,所以,到底是谁出了问题?
见此,陈主席吃饭时永远事最大,他不发表意见。但目光兼顾着那边,见师弟咬了鸡肉汉堡,说你吃,继续忙修复。
陈空青才接话。
这是最常见的责任转移,虽然不能算是AI的问题,但这种事找不懂的客服确实没用。AI过于方便汇总生活中的所有功能就是有这种问题,以前的人手机丢了,总会万事不通,现在也是。
没错,这确实是AI某些时候的不便之处。
一切科技功能简化了人的动手能力,但实际出错后,连最幼儿园的简单考题也能把人困住。
A厂砸下不计其数的广告费,去虚构和洗脑现今算法的完善,在市面上算是高端AI,但看着一群小朋友连爸妈的通讯都拨不出去,。
好在小朋友们一个个真的高情商。
就连他们小小年纪对程序的好奇都是五花八门的。
孩子问:哥哥,上面的代码为什么都是随便搜索复制过来,不是自己一个一个地写啊。
陈空青:因为谷歌浏览器比这个哥哥和我的手加起来都有用,一般只面向csdn和github编程。
这话当然是胡诌。
他随便写写的代码垒起来比这帮孩子都高了。
然而,的脸,骗人也有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