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姒还没反应过来时,男人的身子压上来了。
鼻尖处充斥着浓郁的男子气息,姜月姒头晕目眩,本是不堪一击的身子更是酥软无力。
她在男人身上闻到了酒味,还有淡雅的清香,让她有种意乱神迷的感觉。
借着窗外昏暗的光线,她看清了男人的轮廓。
是方才事先离席的二爷云椋。
他身子滚烫的厉害,粗重的气息在耳边尤为清晰,不像是醉酒的样子,倒像是......中媚药。
媚药这种东西,姜月姒在庭芳楼没少见,也见识过男人服用过媚药是什么样子的,况且她身上的醉香一发作,和云椋的反应是一样的。
她想推开身上的男子,却不敌他半分力气。
她又不能大喊,害怕招来其他人。
云椋闻到姜月姒身上的靡靡香味,本是欲火横生的身子烧的更旺。
姜月姒身上的香味本就有催情的作用,加上他体内又服了媚药,简直是火上浇油。
而姜月姒体内的醉香一发作,跟中媚药是一样的。
两人碰撞在一起,像是被困到牢笼,谁都逃不出“情欲”编织的这张网。
姜月姒最后的一丝理智被消磨,只剩下沉沦......
一响贪欢,半夜荒唐。
宴席结束时,老夫人也喝了不少醉,离席时拉着沈清晚叮嘱:“今晚就辛苦你了,老身等这一刻等了好久,就盼着你赶紧能给老身生下个曾孙子。”
沈清晚闪了闪眼神,垂眸一笑:“这是孙媳妇该做的事情,没有辛苦不辛苦的。”
送走老夫人后,沈清晚脸色绷紧,说不出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