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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勤一个健步上前,宋先生你怎麽突然拍马啊!这也太危险了!有没有伤到哪里!
祝勤看着宋飨的脸不知如何下手。我扶您回去吧!
宋飨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扶着祝勤一瘸一拐的回了营帐。
正午的草原日暖风和,皇帝身边的老太监见百里祁来了,高声喊着,摄政王您稍等片刻!老奴这就去通传!
百里祁轻嗯一声,转身看了眼元宝,元宝适时退下。
片刻老太监堆着谄媚的笑出来了,摄政王,这边请!
百里祁跟着老太监进到里间。
小皇帝见来人开心的扑上前,皇叔快来!
百里祁见小皇帝靠近行了个礼,陛下,君臣有别。
见百里祁不吃他这一套,甩甩手,你既是朕的臣子,也是朕的皇叔,无碍的!
陛下,宣臣前来可是有事!
小皇帝突然神色紧张的看了看四周,靠近百里祁一些,昨日夜间,钦天监夜观天象,突然觐见和朕说,此去春猎有人要谋害朕!害的朕一晚上都没敢睡觉。
说完拉住百里祁的袖子摇了摇。
钦天监原话是这麽说的?
小皇帝放开手里的衣袖,倒也不是这麽说的,是说此次春猎恐有血光之灾。
陛下无需担心,禁军统领李虨,兵部尚书武裕都在此行中!让此二人时刻保护陛下左右,陛下必然圣体无忧!
小皇帝像是被安抚了下来,点了点头,那就这样办!
皇叔午膳吃了吗!要不要和朕一起吃!
臣就不陪着皇上用膳了!北边林将军的军情递上来了!还等着臣过目呢!
小皇帝露出一个真诚无比的笑容,那皇叔快去吧!不要耽误了国事!
百里祁恭敬的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元宝站在账外等着百里祁,跟在身后二人一同离开了。
账内,小皇帝坐在主位,总有一天朕会把自己的权利拿回来,这些想窃国的人都该死!
给身边的老太监使了个眼色,老太监带上一位妙龄女子,应该比小皇帝大不了几岁。
奴婢参见陛下!
过来,朕的头疼!给朕按按头!
女子轻柔的手指按在小皇帝的头上,账内升起袅袅香雾,不多时,小皇帝便晕睡过去。
元宝跟在百里祁身边边走边低声说,只看见一女在匆匆忙忙的从另一侧出来,就候在帐篷外,居然还有两个宫女守在身侧,给她端茶倒水!
百里祁回想片刻,那就对了!这就是镇北王插在小皇帝身边的一颗钉子。
那~要不要!元宝做了一个解决的手势。
百里祁轻笑,让陛下自己选吧!若是聪明就应该想想他的父皇是怎麽死的!
元宝点点头,跟在百里祁身侧不在说话。
宋飨被祝勤扶回来后,就坐在帐中,撩开裤腿看了看,膝盖处又红又肿还破了块皮。
祝勤打来清水想要帮宋飨清理伤口,拧干了手帕,刚要上手,就顿在原地,一脸为难。
宋飨伤口火辣辣的疼,擡头看着祝勤一脸为难的样子,接过祝勤手里的帕子,怎麽了,你晕血!那要不你转过去!我自己来就好。
说完自己慢慢擦拭着伤口。
刚刚有些愈合的伤口,被宋飨用水打湿,血伽开始融化,热水刺痛着伤口,宋飨整个人龇牙咧嘴起来。
宋飨放弃般将手中的帕子扔进水盆里,不行,太疼了!
祝勤看宋飨疼的快哭了,就蹲下来,给宋飨边吹着伤口,边慢慢擦拭伤口周边溢出来的血液,把伤口周边的砂石清理干净。
宋飨感觉自己好像没那麽疼了。你好厉害啊!不仅会骑马,还会清理伤口,最主要是还不疼!你是在帕子上洒了什麽药吗!
祝勤面色柔和了些,擡头看着宋飨,没有!是处理的多了,就熟练了!
处理得多!你以前不是打铁的吗!怎麽还要处理伤口!宋飨不明白。
祝勤摇摇头,是帮兄长们。随即低下头,不再看宋飨,继续清理伤口。
宋飨见祝勤不想说,就也没追问,撑着头坐着,整个人昏昏欲睡。
百里祁嗅到一丝血腥味,撩开营帐门见到的就是这一幕,宋飨撑着头闭着眼睛,裤腿撩到大腿处,祝勤跪着轻轻吹着气,在宋飨的膝盖上轻轻擦拭着。
祝勤感觉有人进来了,站起身退开了半步,刚要开口,百里祁做了个住嘴的姿势。
上前接过帕子,在水里清洗完拧干,轻轻擦拭着伤口,掏出药来在伤口上洒上,最后包扎好。宋飨都没有发现换了一个人。
百里祁轻笑,把手帕扔进水盆里,溅起几滴水花跌落在桌上。
宋飨睁开眼看见是百里祁,下意识的把裤腿放下,但发现已经包扎好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