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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飨低下头,小声嘀咕,完了,忘记他听的到。
系统又开口,对得呢,亲亲,您看,我还有什麽能帮助您的!
宋飨叹了口气,那你说你有什麽能帮我的,我当初为什麽不装个厉害点的系统。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片刻后系统再次开口,以一种端庄优雅的声线说着。
亲亲,我这就把当前所有已知信息以文字形式传输给你,当你醒来就会慢慢想起,祝,游戏愉快。
宋飨感觉到一丝的不寻常,但很快,又像往常一般,一道白光闪过,自己便醒来了。
天空湛蓝,紫薇花随风摇摆,一片花瓣掉落在宋飨脸蛋上。
半晌,宋飨缓缓睁开眼,感觉脸上痒痒的就伸手挠了挠。
花叶被拍打到地上,祝勤伸手把人扶了起来。
宋飨双眼无神的看着一处,祝勤低声在说着什麽,又拿起块帕子在宋飨额头上擦了擦,又端起一杯茶,小声说,宋先生,要不要喝茶!
宋飨无意识接过茶水,抿了口茶,随即感觉脖颈处处有些麻麻的疼,瞬间回了神。
祝勤连忙接过茶水,蹲下就要查看宋飨的伤口。
宋飨摆摆手,不碍事,百里祁在哪!快带我去找他。
祝勤想了想,宋先生您在这待着,我去把主子找来!
说完迅速站起身向前院跑去。
宋飨坐在躺椅上,慢慢的捋着脑袋里凭空出现的信息。
小声喃喃,三日......。
树上飞鸟煽动着翅膀,略过头顶,宋飨惊的打了个抖。
又不知过了多久,远处脚步声响起,白影缓缓靠近,宋飨站起身扑了过去,刚要开口又顿住了,看了看四周总感觉有人,便在百里耳边说,我有些凉,我们回屋吧。
百里祁双手搓了搓宋飨的掌心,刚要把人抱起,就被宋飨拦住,我想走回去。
百里祁虽然不知道宋飨一转眼的功夫为何如此慌张,但还是轻轻搂着宋飨漫步走回。
微风刮过,落花成雨,一道浅色身影看着二人离去也隐入丛林。
屋内,百里祁轻轻揭开宋飨的纱布,看了看伤口,昨夜外翻的皮肉已经结了一层淡淡的痂,丝丝血液从伤口流出。
百里祁拿着手帕轻轻擦拭血痕,看了眼宋飨的脸色,生怕弄疼了他。
宋飨看着百里祁敛声屏气的样子,低头笑了笑。
已经不疼了,快给我包上吧,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说,很重要的!
百里祁见宋飨脸色比之晨间红润不少,淡淡的说,好。
拇指划过伤口,宋飨还是下意识抖了抖,百里祁粘过药粉又轻了些,柔声开口。
父亲和母亲都知道我们的关系了,但他们不知道你受伤了,等会就会来看你。
宋飨怔了一秒,那怎麽办,会不会发现......。
没关系,不会发现的。伸手用纱布从新把伤口包扎了起来,随后拿了一件浅色外裳给宋飨换了下来,这麽一看起来,白纱就像是整套衣裳的装饰,衬的宋飨更加乖巧。
宋飨朝百里祁眨了眨眼,这样就看不出来了吗!
百里祁俯身在宋飨的眼上啄了一口,看不出来。
宋飨点点头,拉过百里祁的袖子上床。那你快来,我有个紧急的事情和你说!
百里祁顺着宋飨的力道倒在床榻上。
宋飨看了眼不远处的窗户,见没什麽异样,轻轻把床幔放下。
宋飨见百里祁闭着眼躺着也不说话,便跨坐在百里祁身上,轻轻拍了拍人。
你快醒醒,我说的话很重要!虽然我不知道怎麽和你解释我是怎麽知道的,但你一定要相信我!
百里祁猛的翻身把宋飨压在身下,这话你不是第一次和本王说,你也要相信本王会无条件相信你。
宋飨一紧张深吸了口气,扯到伤口有些疼,双手捂住脖子。
那我说了......,镇北王的人在阳城内。
擡眼看了看百里祁的神色,面什麽变化,连双眼都没眨一下。
把人拉近了些,靠着耳边接着开口,而镇北王正绕过沙洲从阿瑞山过来,打算把你按在阳城弄死。
终于,百里祁变了脸色,抱着宋飨坐起身。
这些你是怎麽知道的!
宋飨摇摇头,我说了你也不会信的,别管了,现下当务之急是赶紧解决赶来的军队,和把阳城里应外合的人揪出来,三日,还有三日他们就要到城下了!
百里祁低下头,揉着宋飨温热的手掌,一时间调不动这麽多军队。
只能先把人揪出来,带着人离开。
宋飨点点头,随后又摇头,不行,万一他们见我们不在,扑空了,屠城怎麽办,那阳城百姓太无辜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