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台下看和站在手术台上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压力山大。
陈教授在犹豫。
可有方案是有方案,面对这种情况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谁敢动?
要是自己能再进入那种神奇的状态就好了,陈教授心里偶尔回味起上周末在江海市的那台手术,意犹未尽。
不对!
但手术已经做了12个小时,该游离的都游离了,剩下就是要命的选择。
“你确定?”张友脸色很难看的问道。
“患者连心包和左肺动脉都没有,手术怎么做啊!”
“小陈,咱说实话,这手术就你能做下来。”张友坐在地上无奈的说道,“都这时候了,你尽力吧。要是能做下来,以后所有心脏手术都归你。”
陈教授心中悲伤逆流成河。
可张友一直是绊脚石,自己胳膊拧不过大腿,这么多年事情都没办成。
早干什么去了!
“小陈,一会院长来。你只要把这台手术做下来,明天就分组,心脏都归你管。”张友见陈厚坤没有拒绝,他拍着胸脯又一次确定说道。
沉吟了足足有一分钟,陈教授轻声说道,“我要一个助手。”
“江海市三院的一个小医生。”
“不。”
“我派车!不,我亲自去!”张友一咬牙,把事情应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