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介绍完之后,周从文把袁小利的病号服扣子系上,没多说什么和沈浪出了病房。
可是周从文的表情有些古怪,似乎有一件大事难以抉择,两个小人正在心里打架。
“你有没有觉得患者家属的表情有些古怪?刚刚问他话的时候,他的描述前后有点矛盾?”周从文问道。
但沈浪和周从文一样,只是一个模糊的概念,要他说出有什么问题他不知道到底哪里不对。
穿着裙子的肛肠科患者三三两两的在走廊里闲聊,他们也没什么事儿,用怪异的姿势站着,打发闲暇时间。
刚才周从文的确好好的,甚至拿人民医院的医生当做是活生生的大体老师,给患者介绍胸腔镜手术。
沈浪也陪着他琢磨。
他背手弓腰,敲响李庆华的门。
“集团公司已经准备开始全面体检,赵总那面松口,我再一家一家二级单位去跑。已经跑下来了几个大队,下周就能来做体检。从上到下,可要比我一点点做工作强多了!”
他的语气很平和,没有沾沾自喜,也没有洋洋得意,只是陈述。
“这几天忙的我总觉得呼吸困难,但一想到……”
“李主任,是这样。”
“我开始认为患者家属和袁小利的关系比较好,多年照顾,所以临走的时候来问候一下。但我给患者介绍胸腔镜切口的时候,看他的眼神不对。”
常年在临床打滚的医生阅人无数,只要不笨就会被磨练出来一种潜意识,哪里有危险会下意识的躲避。
“是不是自己也不知道哪里不对?”李庆华问道,“没事,患者又不是咱们的患者,先放在一边,有问题就不收呗。
再有就是从文你看看我做的计划,按照之前筛查的概率我估计下周能有8个患者选择请陈教授做手术。”
虽然李庆华没把超过人民医院挂在嘴边上,但估计这事儿已经成了他心里的执念。
“啊?”李庆华正说到兴头上,忽然被周从文,怔了一下,随即道,“十年八年都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