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祝军接到袁小利的电话,眼珠子鼓鼓的冒出来,“你再说一遍!”
“不是这句,你说直线切割缝合器怎么的?”
“还不是很信,你是不是个外科医生!就算没学过医,九年义务教育都喂狗了!”祝军张嘴就骂,“直线弧线都分不清楚,李庆华这个白眼狼说什么你都信,脑子呢,脑子这么好的东西让狗给吃了!”
本来他只是猜陆天成会把三院的事情告诉祝主任,但没想到祝主任直接把电话打过来。
祝军气冲冲的挂断电话。
但他知道,手术过程可能是李庆华说着玩的,但结果摆在那。
真特么的,李庆华到底是怎么做的!
……
周从文的注意力还放在患者家属的身上。
不过看着患者胸腔闭式引流瓶里的气体越来越少,听诊双肺呼吸音清,周从文也不是很担心。
国人办事,总是抬不过一个“理”字去。
回到医生办公室,见大家都在写病历,周从文自顾自的坐在靠窗的位置上。
但周从文却不是因为阳光,而是上一世形成的习惯。
周从文眯着眼睛注意在办公室外走来走去的人,他想看见患者家属,就是那天哭的要死要活的那个人。
沈浪似乎浑身都散发着浓郁的黑色气息,脚步沉重,带着一丝困倦、疲惫,把了无生趣四个字写在脸上。
又被杂志社退稿了,这货寄予厚望的一篇文章还是没有印成铅字。
放着好好的手术不做沈浪这货非要浪费生命去写什么小说,这不是有病么。
Emmm,好像天花板就坐在这里看着沈浪,而他却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