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让你做手术之前给李主任送红包,偷偷的录音,这点小事都做不到。你说说你,要你有什么用,狗屁不如。”
沈浪蹲在隔间里,耳朵竖成天线。
被退稿的时候沈浪还琢磨要不要走回头路,虽然只是一闪念,但这个念头的确存在。
“现在怎么办?手术费花了1万多,人虽然活了可是咱们准备的东西都没用了。”
“看见就看见,他们还能吃了我?我就不信,人都好了他们还能故意给整死。要是真整死就好了!”
没想到人家连条幅都准备好了!
他只在新闻里或是同事的八卦里听过类似的事儿,从来没亲身经历过。
已经入秋,卫生间的窗户还开着,冷风飕飕的吹进来,他打了一个寒颤,菊花更紧。
“要我说直接开始闹,就让三婶说自己喘不上气不就得了。”
“真是榆木脑袋,早几天还冒气的时候就开始闹多好,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赶紧给小亮子打个电话,让他过来商量一下,叫他劝劝三婶。”
沈浪听的很是无奈,再不做点什么就出院了……
社会太险恶,风高浪急,自己还是老老实实写自己的书吧,沈浪坚定了心里的念头。
这种事儿肯定要主任出马才是,沈浪有自知之明,一个小医生能做个屁,千万别让自己背锅才对。
沈浪谨慎的又等了十分钟,这才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声音,然后蹑手蹑脚的走出去。
“主任,刚才我没敢打电话,生怕惊动了他们。”
“我也不知道。”沈浪实话实说。
说完,李庆华就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