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暑假出门打篮球,被人杵了一下,下巴脱臼了。”沈浪八卦道,“捂着下巴回家,想找他爸带着去医院。结果他爸先把他一顿鄙视,说一个大小伙子,跟玻璃人似的,杵一下就出事,哪有这种。”
“后来呢?”周从文似乎已经猜到了结局。
“接着又磨叨呗,说老子我身体多结实,如何如何,来医院的路上,他爸越说越是生气,让儿子打自己一下,证明自己旳身体有多结实。”沈浪说到这里,已经笑的合不拢腿。
“然后就又多了一个脱臼的患者?”
“嗯。”
这事儿闹的,周从文耸了耸肩。
类似的事情不多,但也绝对不少见。急诊科是一个大窗口,什么样的人都能在急诊遇到。
也难怪沈浪愿意看热闹,周从文笑了笑,在心里给这货找了一个借口。
“要说教育孩子还真是一件大事。”韩处长道,“咱们医院icu,有一个侧门。不知道哪天,侧门外的防火通道里住了一个流浪汉。”
“流浪汉……”周从文沉吟。
“怎么?周教授?”
“我在华西的时候……”
“从文,你什么时候去的华西?”沈浪疑惑。
“……”周从文被沈浪打断了思绪,瞪了他一眼。
“同学在那面,放假去玩呗。”肖凯笑眯眯的打了一个圆场。
“你这还热闹的心思比我还重。”沈浪也没多想,鄙夷的说道,“去华西,光是坐火车就要40多个小时。”
肖凯抬手拍在沈浪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