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从文站在熟悉又陌生的门前发呆。
他发现自己重生了!
熟悉的办公室门无声的告诉周从文今年是2002年,很多年过去了,他还清晰的记得这里将于年底改建成为心胸外科的小监护室。
03年的SARS病毒肆虐,周从文报名抗击疫情,但胸外科的王主任却偷偷扣下周从文准备带去前线、当时为数不多的3M口罩。
棉线口罩根本无法防御病毒,所以周从文染病。经过长期大量激素冲击以及相应治疗,人虽然活了,但左肺完全失去功能,右侧股骨头无菌性坏死。
在那之后莫名其妙有系统附体,从此开启了一段开挂的人生,顺风顺水成为顶级跨专业手术医生、生命科学领域新锐,开始挑战癌症治疗并已经取得初步成果。
那个男人,回来了!
回到初始的原点附近。
“周从文,你特么是怎么写的病历!是哪个师娘教出来的!”一个低沉的骂声传来。
周从文皱眉躲避,病历夹子“砰”的一声砸在身后的门上。
这是……
该死的2002年!!
周从文看着记忆中一直看不惯自己、对连打带骂的老主任生龙活虎、板着脸、撇着嘴,像是自己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一样坐在面前。
这幅画面他记得,病历记录的是一个外伤导致急性肾衰竭的患者,患者因为大量补液导致肾衰竭加重,2天后死亡。
周从文还记得2天后自己一早匆匆赶来医院,那名26岁男患已经无法平躺,身体里有太多的液体却又无法排出导致他只能端坐呼吸。
他不想死,周从文也不想他死。
日后周从文偶尔会回忆起来这个患者,他心中或多或少有懊悔——患者的死,自己有一定责任。
患者死后王成发把黑锅扔到周从文身上,下半年他就被踢去急诊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