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她气的跺脚:“你怎么就让他走了,我送你去哪儿啊我,我不管你了,你就在这儿睡吧你。”
景仰也没闹,还嗯了一声。
苏澜往回走了几步,又折回来道:“景仰,你是不是非得把我气死不行,就不能让我消停一会儿,我怎么惹你了,这也不对那也不对的,你是不是没事儿就得找找我麻烦啊。看见我好,心里就不舒坦啊。”
她说着就呜呜哒哒的哭了起来。
景仰睁眼说了句:“说话就说话,不要哭。我困了,上你家睡会儿,明天走。”
她道:“我没拿钥匙。”
“那你给我开个房吧。”
“我不管你。”
“别管了,我睡这儿正好。”
保安过来喊了句:“小两口回家吵去行不行,你们挡这儿别人还走呢。”
第九十六章
景行的葬礼,是请阴阳先生定的。
他父亲当天就回来了,至于赵霭,一口气没上来,直接进了医院。陆羽也不好,跟丢了魂儿似的,不哭不闹,就在那儿坐着出神。
全家上下,唯独景仰撑着,哭丧的只有景念一个人。
人怎么没的,说是跟个大卡车撞了,至于到底是谁的毛病,景仰做了回主,说不查了,让人入土为安。
他父亲也没什么异议。
当初景行出车祸,家里对他活下来就没抱什么希望,已经看好了坟地,地方就是现成的。
按照家里的习惯,景家人死了都要往祖坟上葬。老家是许久不去的小村子,那边还存了些比较远的亲戚。
所以这个事儿,也没那么措手不及。
也就是景仰找了个车把景行的尸体运过去。正是五月,北方的天气不热也不冷,是个藏尸的好季节,景行就安安静静的躺在那儿,倒是没腐烂的味道。
礼数虽然繁杂,不过是景父跟人沟通慢慢来,里里外外全靠景仰打理。
至于苏澜,说好的第二天领证也没去成。
还不是那天出了事儿,景仰接完电话忽然问了句:“景行是不是找过你。”
她见他面色凝重收了脾气便点了下头。
景仰狠狠的咒了句:“他妈的。”又冲着苏澜吼了句:“你是不是非得气死我不成!”
再出了这事儿,苏澜一下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心里自责的不行,她理应不该过去,不过景家那边乱的很,陆羽又失常,她只能陪着开导一下,就怕陆羽做什么傻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