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对方相安无事,青雉心里稍宽,轻唤一声对方名字:“纲手……”
“你眼睛流了好多血。”
纲手蹲下身子,施展掌仙术。
随着靠近眼睛的手散发荧光绿,青雉眼睛的疼痛感,明显得到了舒缓。
“我的伤不算什么,重要的是自来也与大蛇丸他们。”
青雉伸手抓住纲手的手腕,阻止治疗,他把目光落在不远处趴在地上的两名同伴,面露担忧。
纲手顺着他的目光,咬着下唇,这两人身受重伤,如果不及时得到治疗,先不论性命之忧,恐怕后面治疗后也会有很大的后遗症。
这种显而易见的道理,纲手自然懂得,但敌人可不会好心让她治疗。
多凯从废墟当中爬出来,擦去嘴角的鲜血,面露狰狞:“很痛啊……”
纲手脸色惨白,刚才能够一击得手已经十分侥幸,现在的话恐怕就不会这么容易得手了,更遑论那个堪称无敌的忍术。
这种无力感,饶是连她这个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纲手都感觉绝望,双肩不受控制地耷拉下来,意志消沉。
这一切,青雉看在眼里。
要想战胜一个人,就先让他自己心里觉得恐惧,那么,不用出手,他自己就先将自己击倒!
现在纲手的状况,大致跟青雉刚才有些类似。
就在这种恐惧如附骨之疽般蔓延在纲手的四肢百骸时,比清脆的响声更早传递到耳朵的是脸颊的疼痛。
纲手瞪大眼睛,一脸懵逼:“你干什么!”
她刚才被莫名其妙扇了一巴掌。
青雉不疾不徐说:“很好,看来你没有被吓破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