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我早该想到的。
怎么可能会这么凑巧。
因为过于担心纲手的安慰,他失去了往日里的冷静,甚至还心存侥幸。
假纲手把玩着苦无,戏谑道:“你猜啊……”
青雉面若寒霜:“不要用这张脸,跟我讲话。”
“喔唷,还真精神啊,早知道刚才就对你抹脖子了。”
假纲手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抹脖子的动作幅度过大,即使在毫无防备的状态,以青雉的反射神经也会瞬间反应过来。
能在背后刺中他已经算很侥幸了,这还是青雉因为过于信任纲手,毫无防备的状况下。
话音刚落,面前的青雉已经消失不见,她人反应过来时,对方已经欺身迫近,直拳突脸。
“轰。”
瞳孔一缩,假纲手被一拳打在面门,牙口崩裂,身旋飞去,直接到轰撞岩臂,激起碎石与烟雾,方才罢休。
“我说过不要用这张脸对我讲话。”
青雉收回目光,连看都懒得看一眼,对方那张原本的面孔是怎么样子的存在。
“滋滋……”
背部滋生白烟,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完美人柱力的强大的恢复力,再加上长年混在纲手身边,耳濡目染之下学会的一些医疗忍术,两者相结合,青雉只要不是受了致命伤,他都可以第一时间给自己治疗回来。
“接下来轮到你们了……”
青雉眼睛一瞥,冰冷、猩红的目光渗透着强烈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