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怎么走了这么多天,连一家赌场都看不到。”
沿着墙壁,纲手左看右看,愣是没找到有关赌场的字样。
赌瘾纲手已经戒掉了,但因为这些天某个家伙做了太过分的事情,心烦意乱,急需找点东西发泄。
纲手啧了一声,明明过去赌场很多,现在怎么一间都找不对。
人们常说,人倒霉的时候,连喝水都塞牙大概就是这种意思吧。
纲手呼出一口气,轻轻闭上眼睛:“还有,你到底要跟我到什么时候。”
墙角里,一个阴影拉长,伴随一名少年走出,黑色头发,一双深邃黑色珠眸静卧在眉毛下。
正是宇智波鼬。
“是那个男人,派你来的?”
称呼的不同,代表着态度不同,宇智波鼬虽然不明白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关系,但从语气中多少能推测出一二。
宇智波鼬轻轻点头。
纲手嗔怒:“那个男人,他自己怎么不来。”
宇智波鼬不卑不吭:“可能在忙吧。”
纲手双眉不展,含嗔不语。
忙?
有什么事情比她还重要。
她都离村出走好几天了,这混蛋就这么不管不顾?
纲手冷哼道:“你回去告诉那个家伙,我不用他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