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雉一副理直气壮:“你知道我向来有求必应。”
“可你动的是第三条……”
“有什么区别吗?”
“……”
◎
翌日。
浴室,椭圆形镜子前,青雉看着镜中自己拿浓重的黑眼圈。
不由想起了一个人提出的著名理论,叫什么头乐来着。
现在的青雉就深陷这个泥潭拔不出来。
青雉对着镜子的自己,不甘心地握起拳头,借用某人的话,发誓道:“想我怎么说也是个人物,竟然被酒色所伤,如此憔悴,从今日起,戒酒。”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阵慵懒声线:“我说你大早上好好不洗脸,在乱吼什么。”
青雉侧过脸,看到站在门口的纲手,上半身穿着白色吊带衫,白带一斜,肩膊露出一弯新月。
老肩巨猾的纲手不耐烦追问道:“喂,问你话呢。”
“呃……下次一定。”
纲手:?
一天前。
昏暗的地下室。
“知道为什么煮熟的鸭子有时候会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