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先拿土豆,自然是土豆比玉米跟红薯的吃法多。
炒着吃,炖着着,烤着吃,煮来吃,蒸着吃,炸着吃好吃耐活产量也高。
跟土豆比起来,红薯和玉米的吃饭就稍微单一了点。
最主要的是,他喜欢吃土豆。
对了,家里有麦种跟稻种吗?地窖里他好像没有看到。
没有。他也不种地,自然是没有这两样种子的,去四伯家问问。
行吧。村长就是专门解决问题的。
新鲜的馒头吃法很得夏文泽的心,这个适合在外面跑商的人带着。馒头烤热了,将这菜夹在馒头里,或者就这么配着吃。夹在馒头里其实更好,菜也不用冷着吃了。
孟一宁点头,他这吃法其实也不怎么新鲜,不过就是村子里人不怎么赶路,所以才会觉得新鲜。
那些跑商的,馒头夹菜可能没吃过,但是馒头配菜,肯定是这样吃过的。
他一点也不怀疑古人的智商,穷则思变。
尤其是末世时,很多高科技工具都不能用了,人们就开始沿用老祖宗传下来的一些工具。
吃过饭,孟一宁准备去挖点春笋回来做泡菜,地窖里那两个腌菜缸子不能让它们空着。
夏文泽去村长家问麦种稻种了,还顺便再换点豌豆跟胡豆花生种子回来。
竹林挺大,春笋也多,不过孟一宁没打算多挖,挖了竹子就要变少了。
挖了小背篓的春笋回来,孟一宁去地窖将两个腌菜缸子利用空间拿了出来,让他搬也不是搬不上来,但有更简单的方法为什么不用。
说是大腌菜缸子,其实也没多大,缸口直径不过五十厘米的样子,腌菜的话,倒是能腌不少。
他空间里有些泡菜,到时候就都弄出来放进腌菜缸子里。
烧了热水将两个腌菜缸子反复洗涮干净,孟一宁又烧了热水往里倒,又从空间里拿了几袋盐出来倒里面,接着就等着水变凉,再将八角藿香叶生姜蒜丢里面,他还准备放点干辣椒进去。
孟一宁剥笋子的时候,夏文泽拿着一个篮子回来了。宁哥儿,豌豆跟胡豆种子还有花生种子换回来了,我先去给泡上。
行。孟一宁看了一眼便又低头继续剥笋壳,其实他一点也不喜欢剥笋壳,就是喜欢吃笋子。主要是笋壳上的毛太多了,不注意刺得手痒痒。
孟一宁剥一会儿,右手就在头上揉一下,这是用头发将手上不小心沾到的笋壳上的毛弄掉,这方法他还是从基地一个老人那里学来的,当然,这个世界也是这么干的。
夏文泽泡好种子,又拿着锄头往后院走,宁哥儿,有事叫我一声,我在后院翻地。边上菜地已经没有空地方种菜了。他准备将闲着的后院翻了拿来种豌豆跟胡豆。
知道了。
笋壳剥完,孟一宁松了口气。
之后就简单了,将笋子洗干净切成片,等着放坛子里就行。
孟一宁忙完这一波,稍微喝了点水,又往厨房去,他得将板油炼出来。阿泽哥,猪油坛子有点小,家里还有别的坛子吗?孟一宁在厨房门口喊了一声。
有,地窖放谷子那个袋子后面有两个。夏文泽想了一下,便记起来地窖里放坛子的地方。
知道了。
宁哥儿你进地窖小心一点,把灯点着去。夏文泽不放心的过来说了一声。
嗯。孟一宁点了煤油灯从地窖将小坛子拿了出来,两个坛子的口径差不多二十厘米,高三十厘米。放猪油够够的。
作者有话说:
我是真的很喜欢吃土豆了。
不知道有没有农村的友友剥笋壳时往头上摸的,这是小时候我外婆教我的方法。。我觉得还挺管用的。
【改错字】
第18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
猪板油大概五斤,炼出的油有小半坛子,要是之前那个小油坛子是肯定装不下的,毕竟里面还剩有一些猪油。
油渣孟一宁留着准备拿来炒菜的时候放一点在里面,因为夏文泽的不探究,他们现在已经不缺钱,但也不是可以天天买肉来吃的,先不说每天去买肉来回一趟镇子挺麻烦,就说他们现在在别人眼里可还是个穷光蛋。
现在就是庆幸村口这边因为初建时,大家选地基都奔着以后扩建的心思,因此每家每户都离得远,不像村中心那边,家家户户都挨得近。
他家是村口第一家,对面是田地,没人,屋子右边离他们最近的一家也有十几米远,不然像这两天他家又是炖肉又是炼油的,怕是已经有人来串门说酸话了。
村里人虽然纯朴,但也有一个通有的毛病,那就是喜欢打听。也爱说酸话,也就是红眼病。
有些红眼病在你面前叽叽歪歪几句就算了,有些红眼病到最后就变成了嫉妒。
村里人大多是喜欢说酸话,喜欢嫉妒的也有,但不多,就那么几户人家,小气吝啬又刻薄,自家不好,就见不得人好。
你家要是跟别人一样穷,或者是本来就穷还好,要是突然从穷人变得富有了,啧啧。
孟一宁有原主的记忆,自然知道村子里有些人都是个什么德行。
说酸话的还好点,也没什么坏心,就是纯羡慕。
那嫉妒的,面目就有点可憎了。
不过还好这样的人家离他们家实在有点远。
孟一宁留了点油渣出来当零食吃,阿泽哥,油渣你喜欢吃咸的还是甜的?孟一宁站在开着的门边冲着后院的夏文泽问了一声。
咸的。夏文泽不爱吃甜。
好的。孟一宁也喜欢吃咸的,既然都是一个味儿,那就不用分盆了。想起空间里还有辣椒粉,孟一宁拿了点出来,阿泽哥,你吃辣吗?
吃的。夏文泽的确吃辣,家里就有干茱萸果粉。
将放了辣椒跟盐的油渣搅拌均匀,孟一宁等不及的用手捏了一颗吃,唔,味道可真不错。
末世后面几年已经没有纯猪肉了,都是变异的猪,虽然味道也很好,吃完还能恢复体能,但是这种纯种的猪肉吃起来味道显然更是让人怀念。
孟家自然也有炼油的时候,但油渣原主是从来没吃到过的,哪怕是拿来炒进菜里的,他也从来没吃到过。
他能吃到肉的时候,只有家里来客人了,或者过年的时候。
所以原主的身体本能反应就是什么都馋,这也导致孟一宁也有点受影响,见到什么都想吃。
又吃了两块过瘾,孟一宁便端着油渣拿着两双筷子往后院去。油渣得趁热吃,不然凉了吃着有点腻。
阿泽哥,歇一会儿,过来吃点油渣。孟一宁见夏文泽在松地,便叫了一声。
因着后院有井,屋檐下是放着凳子的,因为洗衣服就在这边洗。
后院能拿来种东西的地不多,就左手边宽两米,长三米的地。右手边是井,周围铺了石板,挨着井的地方也有晾衣杆,不过夏文泽通常是把衣服挂前院,收起来方便。
两人在屋檐下的长凳上坐下,夏文泽拿了一双筷子尝了一块油渣,这个好像不是茱萸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