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一听立马点头, 脸上都是笑意,正好春耕结束,村子里不少壮劳力准备去镇子里找工做,行, 这两天我就帮你们问问。
等村长走后,夏文泽则是来到书房,将手里的还剩下的银子算了下,然后去到厨房找到在揉面粉的孟一宁,宁哥儿, 我想把我们的酒席办了。
嗯?孟一宁闻言一顿,他倒是把这事儿给忘记了。行, 家里银钱还够吗?今天可没少花钱。
够的。夏文泽来到他身边, 给他将要滑落的衣袖往上挽了挽, 我去请叔公算一下日子。
好。孟一宁也没有扭捏, 两人都相处这么一段时间了,也没什么好害羞的,该害羞的时候还没到呢。
你把面揉好就休息一会儿,我去找叔公算完日子就回来。夏文泽进屋拿了点零嘴之后便急匆匆的走了。
听到脚步声远去,孟一宁轻笑一声,低着头使劲揉面。
夏文泽回来的时候一脸的笑意,看到孟一宁在收衣服,忙上前帮着一起收,叔公说后天就是个好日子。
来得及吗?这是不是选的日子太近了?
夏文泽道:来得及,喜服我们买成衣,其余的我回来时也都托付给了族里的几位婶娘帮着一起张罗,我们只需要明儿个去选喜服便是。
他们两人都没有太亲近的长辈帮着,所以他就干脆将买菜等事情交给了族里几位婶娘。
也好。孟一宁也知道他们两人的情况。席面呢?你怎么跟她们说的?
村子里一般的喜酒席面都是四荤四素,取的就是一个好的寓意。
我让他们准备的是四荤五素。长长久久的意思。他希望他跟宁哥儿能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看出他的小心思,孟一宁看了他一眼,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你明儿个记得把钱给婶娘他们。
嗯。夏文泽垂着眼睛看着他,嘴角也弯出一抹弧度来。
天才蒙蒙亮,院门就被人敲响了。
夏文泽正在厨房里烧火煮早饭,听见声音出去将院门打开,四伯娘,二伯娘,兰花婶娘,你们稍等,先进来坐一会儿,我去拿钱。
行。三人进到院子里到处看了看,看来泽小子是苦尽甘来了。
婶娘这里是十五两银子,糖果点心也麻烦你们帮着买了。夏文泽将钱递给二伯娘。
行,喜服你们就得自己去选了。二伯娘大方的接过钱,蜡烛跟喜字这些我们也一起买了,你们就自己看看喜服跟被面就行。
好,麻烦二伯娘你们了。夏文泽很是感激三人。
麻烦啥,行了,我们得赶紧去镇上买东西了,你也赶紧去吃早饭吧。三人一看就知道人还没吃饭,便也就不多说了。
孟一宁等到人走了这才出来,有人敲门时他就醒了,只是人还没起来,也就没出来。
天大亮时,孟一宁两人便收拾了一番往县城赶去。
官道上来往的车马不少,两人刚在官道上走了没一会儿就遇到了往县城去的牛车。
两人这次往县城去,一是买喜服,二是将手里的金银玉饰卖了。
至于那头熊,两人合计了一下,决定留着过几天找个时间去大青山一趟,然后将那头熊正大光明的拿出来。
泰宝银楼,是古曲县城最大的一个银楼,价格也是最公道的,听闻其背后是北晋朝皇商楼家,家大业大不说,也从未听说过有店大欺客的事情发生。
两人来到泰宝银楼,店小二立马笑着迎上来,两位公子需要买些什么。
孟一宁问道:你们银楼收首饰吗?
店小二闻言脸色都没有变一下,收的,两位公子请跟我来。说着就在前面引路,掌柜的,这两位公子来卖首饰。
正在拨打算盘的中年掌柜闻言笑道:两位公子请跟我来。
两人跟着掌柜来到后面的一间待客室,掌柜叫人送来茶水点心,这才问道:不知二位公子是有何首饰要卖?
孟一宁这一路进来都在观察这个泰宝银楼,明白为什么一问银楼就被指往这边来。无论是店小二还是掌柜,那个服务素质比现代一些专柜还要好,主要的是人家没有狗眼看人低。
刚才他可是看见有客人身上的衣服都是补丁,店小二依然笑得春风满面的招呼人家,并没有因为人家穿得寒酸就冷落甚至将人赶出去。
掌柜的看看这些首饰价值几何。孟一宁拿出一个布袋子来打开,将里面特意挑选的几样金银玉饰拿了出来。
咦。掌柜一见便双眼一亮,忙伸手拿出一个戒指,这上面是何种矿石?
孟一宁一看,在心里啧了一声,忘记这个时代还没有钻石这种东西了。
没错,掌柜的拿起来看的就是一只镶嵌着钻石的开口戒指。
戒指上面有一个由小碎钻组成的心形,而心形的中间又是一块红玉。
戒身则是弯曲的金色藤蔓组成,每片叶子上都镶嵌了一颗小碎钻。
当时他就觉得这个挺好看,倒是忘记了这个时代没有钻石了。
不过问题不大,这个是我发现的一种矿石,叫做钻石。
钻石?掌柜的连忙问道:不知这种矿石公子可卖?
不好意思掌柜的,这种钻石我也是偶然所得,全都被我拿来做成了饰品。钻石没有,钻石饰品可以有。
掌柜的闻言有些可惜,公子可是这些都卖?
对。
掌柜的看了一遍,说道:公子这些金银的成色都没有问题,首饰的式样也很是新颖,这些首饰,我出五百两,其中三百两是买下这些首饰的式样。
掌柜的最看重的就是这些首饰的式样,他相信一旦推出这些式样的首饰,定会卖个好价钱,尤其是在都城的总楼里卖。
孟一宁点头,可以。
他没想到掌柜的给的价格大半都是这些饰品的款式钱。
他选的款式其实都已经是展佑玺给的饰品里不那么出挑的了。
拿了银钱,两人出了泰宝银楼。
夏文泽将人带到一间专卖喜服的成衣铺。
两人也没有买太复杂的喜服,虽然一生只有一次,但不能否认那喜服一生也只能穿一次。
快速的买好喜服,鞋子,被套等,两人这才雇了辆牛车往回赶,到了上清镇,夏文泽又去跟自家先生说了一声明儿个来吃喜酒的事情。
到这里,两人该买的也都买完了。
回到家里,两人将屋里收拾了一遍,虽说因着两人的情况特殊省略了一些成亲的步骤,但是屋子也还是需要装饰一下的。
孟一宁将喜被弄好放到一边,被子里面的棉被都是新买的。
大概午时,两人正要弄吃的,帮着张罗席面的三位婶娘回来了。
来,肉我们还没买,已经跟镇上的谢屠户定下了肉,明儿个一大早他就给送过来,现在天热,买回来怕放怀了。
二伯娘三人将背篓放下,接过孟一宁递过来的凉开水喝了一口,嘴里的甜味让二伯娘脸上的笑容更舒心了,你俩今天先将这些喜字给贴上,买的零嘴你们也拿这些喜袋给装上,这些都是到时候要回给来吃喜酒的人。不用多装,一样少放一点就行。
毕竟来吃喜酒的人也不会多给多少喜钱,大家就是来吃个喜庆,意思一下就行。
二伯娘担心两人不懂,死心眼的给装多了。
她可都是算好了买的。
我们知道了。说完这个,三人要走,夏文泽留三人吃完午饭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