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泽又看向另外八人,都坐,不知这几位又是?
打头的一位壮汉看向易峰。
孟一宁自进大厅视线便在中间一人的身上打量,神情若有所思。
易峰将视线移向孟一宁打量的那人。
这人身形颀长,长相俊朗,只是眉眼间有一条蜈蚣般的伤疤,稍微破坏了一些美感。且这人脸色苍白,嘴唇还微微有些发紫,若是让大夫来看,应是心肺有问题。
可孟一宁却是看得出来,这人的心肺并未有问题,这样的面色,倒像是中毒所致。
在下黎君阳,现任南疆统帅。黎君阳上前一步拱手,说完便一阵咳嗽。
易峰等人赶紧将人搀扶住。
夏文泽大概明白了这些人找来的原因了,黎将军请坐。
黎君阳缓了一会儿,便出声道:在下等人寻来,还请安宁伯与伯夫郎见谅。
夏文泽道了声无妨,不知黎将军来寻我夫夫二人所为何事?
南疆的事情,他与宁儿并未多加关注,毕竟南疆不曾有他二人相熟之人,他们一直关注的便就是边关。
不过在皇城时,也听闻过,南疆一直就很平和,虽说南蛮等少数部落与南疆守军偶有摩擦,却并未有大的动作。
不知这位黎将军只是来寻他们解毒,还是有别的。
黎君阳闻言,想起信里皇上说的话,便直言道:此次我等特意来寻安宁伯与伯夫郎,一是想请二位看看,能否为我解毒,二来,想请二位与我等一起去趟南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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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蛊毒。
孟一宁也夏文泽闻言有些惊讶, 虽然他们猜到这位是来寻他们给他看身体解毒的,但却是没想过还邀他们去南疆。
夏文泽道:黎将军,若是说寻我夫夫二人为你解身中之毒我能理解, 但, 却是不知邀我我夫夫二人去南疆又是为何?
黎将军看了一眼厅里的一个壮汉, 壮汉便招呼身边另外几人去了大厅之外站着。
孟一宁两人有些疑惑的挑眉。
黎将军拱手抱拳,对不住,此事并不宜声张,还万望两位海涵。
夏文泽摆手, 无妨。
黎将军说道:此事说来还是丽太贵妃一事所引起。黎君阳便娓娓道来。
大长公主说到底其实并未参与篡位之事,只是事后想要救丽太贵妃一命, 加上自家儿子的事情,这才与皇帝发生了冲突。
加上大长公主深得先帝宠爱, 得了免死金牌,加上又有一些宗亲在那里周旋,因此上次丽太贵妃一事,其实也不过只有丽太贵妃, 四皇子,以及那位大公子,还有丞相府一众人被问斩。大长公主的免死金牌被收了回来,人却只是被发配到皇陵完事。
但是五月份,大长公主却是秘密逃往了南疆。
因此南疆诸族与南疆南北两军营发生了一次大规模的战役。
起初南北两军营很是不解, 虽说南疆一直有南北两军营驻守,但其实一直以来北晋朝与南疆诸族的关系都算得上和平, 此次突然的袭击, 让南疆南北驻军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就在所有人不解时, 南疆内里有人递出消息, 称在客斯族看见了大长公主。
我们一边写信回皇城请那边查一下大长公主,以及丞相府的事情,一边防备着南疆的异族,只是南疆异族部落太多,且因着地理原因,南疆许多异族部落都擅长养蛊养虫制毒,南北两军营虽然有应对,但却还是防不胜防之下被下了蛊虫蛊毒。
黎君阳说完这段话喘了一声,又轻咳几声,才又续道:我们军营里的军医也是常年与这些打交道,我们并未太过担忧,但这次他们下的蛊毒,却是十分诡异,让我们束手无策,皇上派了太医院里对此有研究的御医去了南疆,但却并未有所成效。目前南疆南北驻军已经因这蛊毒死去了好几千人,现在亦是有好几百人昏迷不醒,也不知何时便就会在睡梦当中再也醒不过来。而我。
黎君阳无奈一笑,我只是因着功夫比他们好,尚能保持清醒,但也只是稍稍拖延一些时间而已。
黎君阳并不怕死,他们黎家与尉迟家一样,自北晋朝开国以来便一直驻守在南疆,黎家儿郎自小便在军营里长大,虽说南疆比不得边关战役多,但也偶尔会有小规模的摩擦,生死他们早已有准备。
只是这般被蛊毒而死,却是让他们憋屈。
为兵者,为将者,当战死沙场,马革裹尸,而不是如此憋屈而死。
我此次过来,一是接了皇上的密信特意做出病重回皇城的假象,二来便是想要亲自来邀二位前去南疆一趟,自然,也是想要请二位为我解毒。
孟一宁好奇问道:那位大长公主与南疆的客斯族可有何关系?不然怎么会不远千里往这南疆跑。
黎君阳道:周文佟的侧室乃是客斯族已去世老族长的女儿,亦是现任客斯族族长的亲妹妹,而丽太贵妃乃是这位侧室所出。
客斯族现任族长又娶了南蛮族族长的女儿。这次蛊毒一事,听闻便有这位南蛮族族长女儿的手笔,传言其蛊毒无人可及。
黎君阳说到这个脸色有些不好。
周文佟,应该就是那位丞相了。
孟一宁两人没想到这里面的涉及的人和事还挺多的,他也没问明佑帝怎么就能确定他俩能解这蛊毒,知道了里面的事情,他便起身走向黎君阳,将手搭在其右手脉搏处,异能却凝如丝进入其体内,半晌,孟一宁微微蹙眉,将手放下。
黎君阳问道:不知伯夫郎可看出什么?
夏文泽见他的神色,便知这次的蛊毒可能比明佑帝中的毒还要难一些。
孟一宁问他,黎将军,是否所有军士的症状都是一样?
黎君阳点头,是,起初只是微有头痛,犯困,之后便是头痛加剧,睡眠时间变长,然后还伴有心绞痛。但军医却并未发现任何问题。可若是一人或者少数人如此,我们还能说是操练太过亦或是食物中毒等,可一发现便就有上千人,且后来人数还在逐步上升,但我们却一点端倪都不曾发现,擅长蛊毒一道的军医也曾仔细探查过,依然未有丝毫发现,可就是这样才是最大的问题。
黎君阳神色凝重,而最初的那一千多人却昏迷不醒,直到再也不曾醒过来。皇上派了御医过来,依然一无所获。直到我也遭到毒手,皇上便写信与我商量了此事,然后让我来上窑村邀你去一趟南疆。
孟一宁微微点头,黎将军先休息一下,我得做一下准备,为你解完毒之后,后日,我们便启程去往南疆。
黎君阳心里一松,也没去怀疑孟一宁能为他解毒的话,而是起身拱手,那便麻烦伯夫郎了。
黎将军客气了。孟一宁让人进来带黎君阳等人去休息,他则与夏文泽回了他们的小院。
夏文泽问他,见你神色,可是那蛊毒很难解?
孟一宁点头又摇头,除了下蛊毒之人,一般人想要解,的确是很困难。
夏文泽皱眉,为何?
孟一宁道:因为他们还真的是中的蛊毒。
夏文泽有些不解,蛊毒蛊毒,那自然是蛊毒了。
孟一宁给他解释道:我说他们中的蛊毒,一般来说,蛊毒,其实就是将各种毒物辅佐各种毒|药炮制喂养,此种方法出来的毒物被叫做蛊毒,因为它们结合了自身的毒,以及外物赋予它们的毒,两种甚至多种毒结合活下来的蛊毒,除了下毒之人,一般人是很难将其拔除。很难,但也有希望,精研此道的人,花些时间,也是可以做到的。
孟一宁让他坐下听他说,若是单单如此,我相信那些常年驻守南疆的军医定是有办法的,哪怕第一批人牺牲了,但后面的人,也给足了他们时间。可他们到如今都束手无策,并不是说他们医术不够,而是下蛊毒之人想法很是精妙。
孟一宁靠在他身上,从空间里拿出一只铅笔出来在书桌上的白纸上画了一幅人体图,下蛊毒的人先是给人下了毒,再下蛊毒,且两者之间并未有任何联系,但却又巧妙的相生。单解其一都会加剧中蛊毒之人的死亡,最好的方法便就是同时解蛊解毒。可要同时解毒解蛊毒,找不到其中的平衡点,那么很可能便会立马毒发身亡,或者蛊毒躁动,最后只会是加剧中蛊毒之人的死亡。想要解蛊毒,最好就是找到其中的平衡点,可这对于他们来说太难了。
一旦不小心,无论是引发谁,都是死亡的结局。
军医应该有试过解蛊毒,但应该是如我说的那样发现了问题,所以才会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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