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避开鲍信,走出幕府大营,正巧就看到了张奉,便说:“张奉,你义父如何了?”他这么一问,张奉眼神很是奇怪。自从上次张奉误以为主公调戏人/妻之后,那眼神足足古怪了三天,如今又一副古怪模样。曹操心里“咯噔”一声,便说:“到底这么了?”张奉就说:“主公只顾着拉拢济北相,怕是有所不知,主公方才说用阉党的头颅祭典会盟大旗之时,义父听得清清楚楚。”“什么!?”曹操一惊,说:“他听去了?”张奉点头说:“全听去了。”曹操当即便闲不住了,对张奉说:“你去替我款待一番济北相,就说我有要事儿,去去就来,一会子再朝他赔罪不迟。”曹操说罢了,风风火火的就朝着张让的营帐大步跑过去,也不顾什么主公的威仪了。曹操一口气跑到了张让的营帐门口,还未进去,就听到里面儿有其他男子的说话声儿。而且竟然是吕布!吕布的嗓音带着一些央求,说:“先生,您便依了布,跟了布去,不也挺好?”曹操一听,简直火冒三丈,吕布这是做什么?趁机挖墙脚?吕布又说:“何况那曹操朝三暮四,您又不是不知?如何有布待人真心?”曹操再一听,当当真忍无可忍,“哐啷!”一声掀开帐帘子,劈手拽下扔在一边,大步直接闯进去。曹操一闯进去,便看到更气人一幕,吕布与张让靠得极近极近,恨不能贴在一起。吕布还一只手按在案几上,便好似将张让整个人圈在怀中一般。曹操的肝火从未这般茂盛过,当即大步踏过去,一把抓住吕布肩头。吕布武艺高强,其实早便听到有人在营帐外,那么大肝火,那么粗的呼吸,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