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惇说完,立刻欢欢喜喜的走了,去找文和先生去了。曹操立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的小盒子,是一盒消肿止疼的外用伤膏……作者有话要说:今天6更,这是第5更!可见诚意曹操手里纳着那枚伤膏,呆立了半响。好用不好用他不知道,但竟十分烫手……因着曹操根本什么好事儿也没看到,什么佳期也没等到,夏侯惇这话,简直就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分明是在羞辱自己身为主公的尊严!曹操当即回了自己营帐,换了一身衣衫,越想越是叹气,随即干脆出了营帐,大步往关押仆夫细作的地方而去,准备亲自去审问细作。张让回了营帐,睡了一个回笼觉,不过并未睡太久,便重新起身来。他心里似乎装着一些事情,倘或不能完成,便是睡觉也不得安稳。张让坐起身来,就想到了曹操昨夜撒酒疯一般的话。很多人常说,喝酒之后的风言风语才是最真实的,因为大脑被酒精麻痹,做出来的事情都是没有经过深思熟虑的。曹操这个人,平日里便是太深思熟虑,什么心思都要通过他的心窍转两圈,才会付诸行动,因此十分多疑,小伎俩大伎俩从不断。但一喝醉了酒……张让不由想到昨夜里曹操撒酒疯之时,一直大喊着要自己赔罪道歉。仿佛自己说张奉与曹操差不多重要,这令曹操很受伤害。张让其实不太懂得其中道理。曹操的确是主公,在这曹营之中,曹操自是最大,便是那土皇帝。但张奉好歹是“自己”的义子,自己是张奉的义父。虽张让以前也没做过父亲,亦没做过义父,但总要履行一个身为父长的责任,张奉占有的一席之地稍多一些,难道不对?张让好生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