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放行!”“通知夏将军与段肃先生!”士兵门赶紧打开辕门,沉重的辕门轰隆隆的大开,魏满策马飞奔而入。听闻魏满安全归来的夏元允和段肃,十分着急,赶紧从营中迎了出来。他们一出来,便看到主公的坐骑之上,竟然还有其他人。定眼一瞧,原是派出去送战书的“奉孝先生”。没成想主公去了一趟郯州府署,竟然把林让给带了出来。魏满来不及下马,立刻指挥着夏元允与段肃,说:“姜都亭那小儿,不时便会来偷袭粮草,另外快马加鞭告知魏子廉,运送战马的队伍小心戒备,必要之时改道,以防姜都亭偷袭。”魏满可没忘记,当时姜都亭找到林让饮酒,请林让出谋划策,林让“毒计”连连,每一条都是坑害自己的计策,实在令人愤毒。夏元允一听,立刻拱手说:“是,元允这就去办!”魏满吩咐完,十万火急,夏元允与段素先生都要离开,便在此时,魏满似乎想到了什么更要紧的事情,突然说:“对了!”夏元允与段肃先生连忙回来听命,就听魏满语气古怪,干巴巴的说:“令人端一碗醒酒汤到孤营中。”夏元允:“……”醒……醒酒汤?魏满吩咐完,赶紧抱了林让下马。段肃先生有些迟疑,似乎闹不清楚主公到底是个什么心思,日前还痛恨林让痛恨的咬牙切齿,今日却……段肃先生试探的说:“主公,可需要将这陈营的细作,关起来?”魏满眯了眯眼睛,似乎想到了什么,说:“关起来……”林让头疼欲裂,自己又宿醉了。就算是浴火重生,林让的酒量仍然是一杯刚好,两杯就倒,三杯饮下第二天绝对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