郯州牧信誓旦旦,只差指天发誓,又说:“这必然是魏满小儿放出的流言蜚语,诽谤与孤,那魏满小儿当真也是阴损的狠了!”众人一听,不由有些愤毒,纷纷说:“这魏满,竟如此诋毁主公清誉。”“是啊,主公爱民如此,平日里礼贤下士,如何会扣押名士呢?”“绝无可能!”众人正说着话,突听“轰!”一声,议事堂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直接推开,士兵冲进来,慌张的很。郯州牧被打断了言辞,立刻呵斥说:“慌慌张张,这是做什么?!成何体统?!”士兵大喊着:“主公!主公!大事不好了!”郯州牧一听,这一天到晚,都是大事不好,便呵斥说:“什么事,快讲!”士兵立刻声音洪亮的说:“主公,虞子源从监牢逃跑了!”“什么!?”“虞子源!?”“不正是岱州刺史?那个天下名士?”“主公不是说没有扣押虞子源么?”郯州牧没成想,现世打脸来得如此之快,简直迅雷不及掩耳。不,应该是不及掩面……郯州牧脸色铁青起来,刚刚才撒了谎,慌还没有圆起来,就被生生撕开了脸皮。武德看着郯州牧的眼神瞬间就变了。而郯州牧呢?郯州牧也不敢耽误,毕竟逃走的可是一方刺史,连忙说:“快!还不快去派人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