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川坐在餐桌边,手里握着咖啡杯,盯着对面空荡荡的椅子,脑子里乱得像一团麻。顾行舟蹲在角落,抱着那个该死的狗碗,低头啃着半个包子,像只流浪狗。他昨晚几乎没睡,满脑子都是顾行舟那张瘦得脱形的脸和床底下的水渍。今天早上他特意买了蟹黄包,他以前高中时期最爱吃这个,他想试试能不能勾起这家伙点什么,可现在看来,纯属白费力气。他甚至只吃了一个。
他瞥了眼时间,八点半,再不去公司就迟了。他放下杯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我得去上班,中午才能回来。你自己在这儿待着,别乱跑。”
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顾行舟手里的狗碗一晃,差点掉地上,那张脸猛地抬起,眼底满是惊恐,像被判了死刑。陆泽川皱眉,心头一紧,还没来得及开口,顾行舟就爬了过来,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瘦得嶙峋的手一把抓住他的裤腿。
“主人……”顾行舟的声音抖得像筛子,眼泪挂在眼角,仰着脸看他,“别……别让我一个人……我不行的……”那样子卑微得让人牙酸,像只怕被扔掉的小动物。
陆泽川喉咙一梗,低头看着他,低声问:“你什么意思?”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可他没想到会糟到这个地步。
顾行舟抖得更厉害了,手指攥得发白,眼泪砸在地板上。他低声说:“绑我……蒙上眼睛……按上一根按摩棒……我得那样……”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几乎听不清,“纸尿裤……如果你想我可以穿那个……不然我弄脏了你的地板……”
陆泽川脑子里轰的一声,像被雷劈中。他盯着顾行舟那张满是泪痕的脸,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摔了。绑起来?蒙眼?纸尿裤?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可顾行舟缩着肩膀,低头等着,像在等他点头。那一刻,他胃里翻涌着一股恶心,不是对顾行舟,而是对那些把他弄成这样的畜生。
“你说什么?”他声音低得像压着火,站起身,低头看着顾行舟,想确认这不是开玩笑。可顾行舟只是缩成一团,头埋进膝盖,呜咽着:“对不起……我错了……别打我……”那声音细得像针,刺得他头皮发麻。
陆泽川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想骂人,想砸东西,想把顾行舟揪起来问他这五年到底怎么过的。可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站在那儿,像个傻子。他知道顾行舟也许坏了,坏得彻底,可听到这些,他还是觉得胸口堵得喘不过气。
“起来。”他咬着牙说,声音硬得像石头。顾行舟抖着爬起来,腿软得站不稳,眼泪挂在脸上,像个破败的傀儡。陆泽川转过身,背对他,抓起外套,尽量让语气平稳:“我出去一上午,你就在客厅待着,想干什么干什么,别给我整这些乱七八糟的。”
他没回头,大步走到门口,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关上的那一刻,他靠在走廊墙上,手捂住脸,低声骂道:“操,这他妈算什么事……”他脑子里全是顾行舟缩在角落的样子,还有那句“绑我”“蒙上眼睛”,像刀子一样扎进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留下陪他?不可能,他有会要开。可放任他一个人在这儿,他又怕回来时看到更糟的场面。
他揉了揉眉心,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转身下楼。车钥匙在手里攥得发烫。
中午十二点,陆泽川推开别墅的门,手里拎着公司楼下便利店买的三明治,脑子里还回荡着上午会议的争吵,但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急着赶回来,中间还去了躺酒吧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他一进客厅就觉得不对劲——太安静了,安静得像没人。他喊了一声:“顾行舟?”没人应。他皱眉,把东西扔在桌上,扫了一圈,最后视线落在沙发底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双瘦得嶙峋的腿缩在那儿,露出一截裤脚,湿漉漉的。陆泽川心头一沉,快步走过去,蹲下来一看,顾行舟蜷成一团,脸埋在膝盖里,肩膀还在微微发抖。他伸手抓住顾行舟的胳膊,低声哄了两下说:“出来,别缩在这儿。”
顾行舟慢慢抬起头,眼眶红肿,眼泪挂在脸上,鼻涕混着泪水淌了一片,整张脸像是哭了一个上午没停过,看到他第一反应居然要抱。他抖着,低声呜咽:“主人……我错了……”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陆泽川喉咙一紧,手上的力道松了点。他把顾行舟从沙发底下拖出来,让他坐在地板上,低头一看,裤子湿了一大片,地板上还有一摊水迹,顾行舟第一反应是张开大腿,随便他检查。他脑子里嗡了一声,胃里翻涌着一股说不出的感觉。他早上走得太急,扔下一句“别整乱七八糟的”就跑了,以为顾行舟能撑半天,至少会去厕所,毕竟他可是顾行舟,那个从小被夸天之骄子的顾行舟,可现在这副样子……他咬牙,低声骂了自己一句:“我他妈真够混蛋的。”
“别哭了。”他硬邦邦地说,起身拿了条毛巾扔过去,“擦擦脸,我叫医生来看看你。”他掏出手机,给家里的私人医生打了电话,语气急得像在催命。他知道顾行舟身体不好,可他没想过会真的坏成这样。
半小时后,家庭医生老张到了。陆泽川站在客厅角落,看着老张蹲在顾行舟面前检查。顾行舟一看到别人缩在沙发边,低着头,手指攥着他的外套,像只被吓坏的小动物。老张掀起他的衬衫,摸了摸他的肋骨,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眉头越皱越深。陆泽川心跳得有点快,他靠在墙上,点了根烟,强迫自己冷静。
可还没等老张开口,顾行舟突然抖了一下,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陆泽川低头一看,裤子又湿了——老张刚摸了他几下,他就又失禁了,水淌在地上,刺鼻的味道弥漫开来。顾行舟缩得更紧了,低声说:“对不起……对不起……”眼泪又掉下来,像个坏掉的水龙头。
陆泽川手里的烟抖了一下,差点烧到手指。他猛地掐了烟,转头看向老张,低声问:“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