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念舟身骑白马,银甲长枪,走在队伍前列,缓缓的进入城门。
他眉目精致,身形挺拔,哪怕在边塞多年,那脸上也没见丝毫风霜的痕迹,在那一身银甲的衬托之下,竟比女人还要秀美十分……
耳边满的百姓的欢呼,载歌载舞的欢迎着天麟国战神的凯旋……
云念舟少年英武,战功赫赫……
众人皆知,只要云将军在此,边疆战事就能平。
可云念舟很清楚,召他回京的诏书应该在他大捷的消息传回京城之后就发出了,应该很快就要到了……
他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好好的做下打算才行……
先帝无子,生前立储之时疑云密布。
朝中各方势力也是相互较劲,而云家虽然并没有明确的站队,可正因为这样,才会成为个各方虎视眈眈的拉拢对象。
云老将军一心报国,无心卷入朝堂纷争,可也有着万般无奈。
最后只能让云家的独子,云念舟送到了边关,远离朝堂,更让他勇立战功,才能在新帝登基之后保住性命和云家的满门荣耀……
云念舟牢记着父亲的教诲,可就算如此,他依旧无法逃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经过数年波谲云诡的争斗,新帝已顺利的登基。
新帝凌浩清原是宗世子,父王早亡,一直生活在偏远封地,原本这一世就是偏安一隅的闲散王爷,过着平静的生活,可储位争夺的斗争实在太过残忍,那死的人显然不比云念舟在战场上见过的死人少。
最后,这皇位偏偏就落在了这冷灶之上。
不过凌浩清倒也不是个傻子,登基之后迅速的肃清叛逆,稳定了朝局,虽然也有一干朝臣的支持,可新旧势力还在较劲,在京中根基不稳的清帝依旧君心不安,更需要牢牢掌握着军权。
这样,云家就成了清帝最为需要的棋子。
就算想要逃避,也是逃避掉的,毕竟凌浩清现在是名正言顺的天麟皇帝,云家必须要效忠。
云家世代忠心,云家祖辈就是天麟国的开过功臣,云老将军更是在边关镇守几十年,如今虽然以年迈为由在京中颐养天年,可依旧还是把云家独子送去了边关效力,并且数次击退羌戎的袭扰。
这会更是直接将那羌戎蛮族的骑兵击退至百里之外,让天麟疆域又扩大了不少。
清帝就更是没有理由,不把云念舟召回表彰,趁机拉拢……
这原本是荣耀之时,可云念舟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小将军,陛下的密诏到了。老将军的密信……也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念舟刚一进入营帐,便有心腹来报。
闻言,俊眉克制不住的一皱,心中不好……
呼……
云念舟深吸了一口气,接下了那密盒。
“去给我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是。”
云念舟打发了心腹,便拆开了那密旨,内容不出他所料,清帝召他回京……
可是,为什么要用密函?
云念舟想不明白,随后又拆开了父亲给他的密信,这才算一窥原委……
清帝为了拉拢云家,竟然有意招他入宫……
只是这个消息也并不准确,只是前些日子清帝召见云老将军的时候,无意的提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无心,可听着不能无意,所以,才会紧锣密鼓的发来了这封信,让云念舟早做打算。
“荒唐!”
云念舟又深吸一口气,重重的在一旁的小几上拍了一下。
天麟国好男风,特别是先帝异常的沉迷,以至于在皇后去世之后,整个后宫中竟然没有一个女妃,这才造成了没有后嗣可以承袭皇位。
云念舟担心的并不是清帝也会如此,而是……
他虽名为云家独子,可实际上并不是完全的男子,而是一个双性人……
双性人的身子虽然孕育能力不及女子,可也是可以生育的,所以,他为后妃并无不妥。
而双儿天性淫贱,被世人所不耻,就算他入了宫,也不可能有多高的位份。
更何况,按照天麟国的律法,双儿不可入军中效力,哪怕是入了,也是供人消遣发泄的军妓,不管此前的身份多么的高贵。
云念舟是云老将军的独子,更是他的老来子,为了不让自己的儿子落得那般下场,云老将军一直都将云念舟打扮成男子抚养,并且严厉的叮嘱他绝对不可以暴露出任何一点秘密……
云念舟自然也是严苛的执行着父亲的叮嘱,可事有意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算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一旦回京,身上的秘密就保不住了……
一旦自己的身份曝光,就算清帝想要靠云家稳定军心,也绝对不会轻易的放过云家的……
“呼……”
云念舟心烦意乱的长舒了一口气,想到父亲的信上说,为了让他自保,让他设计一次刺杀,死遁离开……因为云念舟的骁勇善战,让羌戎多次的袭扰都无功而返,羌戎对他早就恨之入骨,会派人暗算绝对是最为合理的。
到时候来个坠落山崖,尸骨无存,就能轻易的离开。
而且边境山高路远,就算清帝有意详查,等那钦差到了,证据也早就没了。
这虽然不失为一个好方法,可,想要天衣无缝哪有那么简单,而且,云家为了他出了这个主意,可以说是豁出去了,但是云念舟可不能完全不去管云家的死活,这般不负责任……
好在皇帝给的是密诏,他还能拖延两天,好好的想一想……
这时,侍从来报说热水已经准备好了,云念舟这才忧心忡忡的来到了里间……
打算好好的洗一洗,让自己疲惫的身子放松下来,或许更能好好的想一想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云念舟进了房,迅速的脱掉了身上的银甲,又去掉了亵衣……亵裤,踩着桶边的板凳,站到了水里。
那水面快到他的大腿根,水温发烫,把云念舟身上的毛孔都烫开了,小心翼翼地在身侧找到束胸带的开口,一层层……一圈圈地将那碍事的布料从身上揭下来,最终露出一对儿白玉似的奶子。
云念舟虽然常年在边关打仗,皮肤却不怎么黑,乳肉更是盈盈地发着柔和的光,肌肤极其细腻,就算和女人相比,也未见得会差到哪里去。
他被束胸挤得胸前那软肉又涨又疼,乳头也硬硬地顶在上面,被带子磨得发痒,已经有些发肿了……
两只奶子刚从束缚中解脱出来,便迫不及待地晃颤了好几下,奶肉被憋得发红,上面还有些勒出来的印子。
他只觉得胸前轻松了不少,不自主地就将双手抚了上去,轻轻按了按那酸软的乳肉,乳尖处传来一阵酥麻的爽感,让云念舟忍不住从鼻间发出一声轻哼,一边用掌心揉着整片嫩肉,一边时不时地特意照顾到那肉粒的位置,掌根用了力地在乳头上方按着打转,酥胸爽利得云念舟红了大半张脸,有规律地亵玩起自己那两团乳肉来,口中也不再遮掩地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
两颗乳粒胀得在手心里发着烫,让云念舟着了魔般地开始安抚着身上饥渴敏感的部位,一只手还捏住奶子,另一只手已经悄悄伸下去,盖在整片肉阜上来回揉按。
“嗯……哦……好痒,想要了……”
双儿的身体就是这样,哪怕他现在心情不佳,也能如此轻易的被撩开了情欲。
云念舟有些苦恼地摸着自己那快速充血的阴户,就连身前的肉棒也因情欲的苏醒而勃起了大半,在空中颤颤巍巍地立着。
两腿之间的肉缝快速地发起了痒,阴核涨大,一被捏住,下边的小洞就刺激得直冒淫水,湿哒哒地滴到浴桶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念舟的身子的淫荡程度是自己想象不到的,而且他那女逼早已不是处了,尝过了男人滋味的小逼,变得越发的饥渴,而最近他一直征战,已经有半个月没有被男人的鸡巴操过,此刻稍微受了点刺激,就止不住地发着骚,内里淫肉蠕动,弄得云念舟心猿意马,只想找个什么东西把那张饥渴的小嘴填满了。
云念舟咬着嘴唇,半晌没抵挡住欲望的侵袭,光是掐着阴蒂,拨着花唇,就已经把他自己玩得气喘吁吁的,只好将腰身后靠在浴桶的边缘,一条腿也跟着搭上来,将那泛红的淫穴大大露着,两根手指缓缓插进穴洞里,进进出出地动作。他自从长出这东西后,还是第一次自己做这事,半天摸不着门道,手指被逼内的淫肉吸夹得很紧,甫一插入,就觉得触指间尽是湿乎乎的水意,里面又潮又软,层层肉褶蠕动着包裹住探入的指根。
云念舟低喘着,指尖在甬道内四处抠挖了半天,把自己的淫穴插得骚液流个不停,发出咕吱……咕吱的水声来,终于摸到了那个稍微有些凸起的小点儿,指腹仿佛得了救命稻草一般,在上面拼命揉按。
“唔……啊!……”云念舟猝不及防被忽然涌上来的猛烈快感激得弓起了身子,搭在桶边的腿不住颤抖,小股的花汁陆陆续续地喷溅在大腿上。他紧张得夹紧了脚趾,又缓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对着那敏感的浪肉戳操,口中发出小小的呻吟。
“干到骚点了,好麻,爽到喷水了……啊……哦……不够,还要更粗的鸡巴插进来……”
云念舟骚穴里的水越流越多,眼神也愈发迷离,穴内却空虚得很,怎么都觉得不能满足。要是换做别的男人来,就算不操到骚点,只是把那粗粗的指节粗鲁地在他的骚逼内捅插几下,都能让云念舟爽得尖叫,全然没有一个主帅应有的架子,要么求饶,要么求对方更狠一些……
他打了个冷战,终于将体内那两根手指拿了出来,几缕淫丝从大腿根逐一滑落,云念舟也没去管,反而从浴桶里翻身出去,赤裸身子,到了房内一柜子前开始翻找。
云念舟口中念念,身上滴滴答答往下滴着水,黑发散着,一直垂到后背和腰间,没一会儿,从柜子底部拿出一个长扁盒子,一路又带着回到了浴桶里,盒子搁在旁边的台上,打开盖一看,居然是几个整齐排列的玉势,从大到小,全都雕琢成了男子性器的形状,最小不过不到两指宽度,最大的却有普通女子的手腕粗细,让人看了就心生畏惧。
云念舟看着那排鸡巴形状的东西,下边的穴更湿,不自觉地扭了扭肉臀,纠结半天,选了个粗细排第三的,往上面抹了滑腻的脂膏,就急急地一手撑在桶边,弯下腰……撅着屁股,玉势的冠头顶在肉穴的入口,将肉唇蹭得分开,硕圆又冰凉的玉器刚浅浅插进小半个头部,便被它的主人按住了柄儿,用力地往更深处捅进。
云念舟半个月没有和男人交合,那口紧致得不行,几乎紧紧卡着玉势的阳冠,肉褶蠕动得剧烈,又被粗大的东西径直撑开,艰难地往里操进去,磨得云念舟穴肉都发疼了,委委屈屈地停手,喘了好一会儿,才一狠心,手上用力地噗哧一声,将整根相当粗硬的玉势完全插进了淫穴内。
“哦……太粗了,要顶坏小逼了……啊啊!”体内那玉势冰凉,存在感强烈,刺激得云念舟里面的淫肉一个劲地蜷缩,只是缓缓拿着玉势在里面行进几个来回,就已经被这假鸡巴干得不断抽搐,穴口更是把那将青筋都雕刻细致了的假鸡巴狠狠卡着,不想让它离开体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满,骚穴想要,来操死骚货的浪逼……”云念舟高高撅着屁股,全身的力量都撑在浴桶边,一边握着粗壮玉势自淫着,一边闭上了眼睛,幻想这时真有个男的在弄他,捏着他的腰,胯部狠狠向前撞击,把他顶得左右摇晃。
那鸡巴也不是冰凉冷硬的,而是带着滚烫的体温,男人的阳具胀得又粗又热,捅进去像根火棍,干得云念舟死去活来。
云念舟想着,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身子也跟着前后轻晃,腿间尽是潮湿又黏糊糊的……硬物搅弄水穴的淫靡声音,稍一用力狠了,还有啪啪的冲撞声,把穴里丰盈的骚水捣得飞溅出来,顺着玉势的根部流了云念舟自己满手。
云念舟神情带着餍足,口中不住地叫:“大鸡巴干得骚穴好爽,要被操死了……再深点……唔……还想要精液,要大鸡巴全都射进来……哦……嗯……骚点被干麻了,好舒服……”
他的情态恍惚,好像真的有个人在切实地干着他饥渴的肉逼,屁股上骚肉微微晃动,花唇也被硬物顶操得向两边翻卷,整个阴户都泛着水亮的潮红,是一副真实的骚浪模样。
云念舟自淫得爽得不行,这样的一幕被正走进来的李弦音看了个正着……
“阿念,你怎么回来就这样?要是被旁人看见,那该如何是好?”
李弦音无奈的摇头,走上前去。
“你怎么来了?”
云念舟并没有掩藏身体,因为李弦音就是他的那个意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弦音原本也是京中重臣之子,从小便喜欢赖在云念舟的身边,就连云念舟来边关他也跟来了,云念舟赶他不走,念在他学识不错,就让他留在身边做了军师,省的这人到处乱跑,万一受了伤,他也不好交代。
然而,有次云念舟身中毒箭,却不许军医靠近,非得自己治,最后差点没死了。
还是李弦音突然闯入了他的营帐,为他吸毒疗伤。
他人活了,身上的秘密也曝光了,并且在那毒药的影响下两人发生了关系,好在李弦音发了毒誓会为他保守秘密,此后,只要云念舟欲求不满,都会找李弦音泄欲,这样的事,好也不好。
好的是,云念舟的身体舒坦了,不好的是,李弦音进来都不禀报了。
“我以禁欲有半月有余,哪里忍得住……”
“那也可以等我过来,这点时间都忍不住?”
“知道还这么晚来。”云念舟不由的抱怨了一句……
李弦音也是无奈,他原本早就想过来的,但是正好有紧急的事要处理,一下就耽搁了这么久。
他没再说什么,将云念舟那软绵绵的身体抱了起来,细心的擦拭干净之后,放在了一旁的床榻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也知道,陛下派来的信使总得好生安置,你啊……密函你可看了?”
“嗯。”
听到这里,云念舟的神情一暗,就连那情欲带来的红潮似乎都褪去了不少。
“你可有对策?”
“我爹说,让我死遁。”
“老将军这方法我看可行,阿念,你放心,天涯海角我都不会离开你左右。”
听到云老将军给与的建议,李弦音激动的眼波都荡漾了起来。
他从小便爱慕云念舟,而且,其实他早在疗伤之前,就知道了云念舟的秘密。
早到,还是他们的孩提时代,只是云念舟自己都不知道而已。
从那时起,他就发誓要跟随在云念舟的身边,替他保守这个秘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弦音,这样不妥,我爹只有我这一个儿子,如果我走了,云家就……”云念舟说着皱了皱眉,没有说下去。
“可是你一旦回京……”
“弦音偷看密函可是死罪。”
“我与你这般,也同样是死罪。”李弦音又笑,“阿念,反正我好赖都是一死,你信我,离开之后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你。”
“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谈何照顾我。”
“是吗?”
就在李弦音话音落下之时,他腿间的玉势猛地加快了速度,在他的身下飞快地抽动不止,引起云念舟一阵极为舒爽的战栗抽搐,接着噗嗤嗤几声,居然有几缕细长的晶莹水液喷溅而出,四下洒落在他腿间一片本就不算干燥的床褥上端。
云念舟刚从浴桶里出来,那下边什么多余衣物都没穿上,一根粉嫩浅淡的阴茎正因情欲的刺激而高高翘在空中。
云念舟的双腿间那娇嫩肥圆的小巧女穴,光滑无毛,柔腻干净,沾上了一层又一层属于他自己的淫亮骚液,直把一根正插在逼中运作律动着的玉势也浇得湿滑。
“嗯……唔……好……好奇怪,太舒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念舟轻轻喘息着,毫不自知地从嗓子眼里挤出了小小的浪叫。
他的目光正在渐渐变得涣散迷离,只觉得身躯之内燃着了一团越烧越烈的熊熊火焰,灼热的温度似乎在以极快的速度飞快窜遍他的全身,叫云念舟愈发像条蛇般摇转腰肢,那刚被李弦音裹上没多久的宽松的衣摆纷纷扑簌簌地滑落下去,露出他整截白玉似的无瑕肉体……
云念舟酥胸绵软滚圆,阴茎柱头更是漂亮得像是一颗被人剥去了皮的鲜嫩荔枝,如今正从铃口处也喷挤出一缕……一缕动情的腺液。
李弦音只觉眼前一花,云念舟竟是像条美人蛇般从床上爬起,转瞬就贴到了他的身前。
云念舟的目光朦胧迷茫,一时间被浓浓的情欲填满,好像被什么意识主宰了般呵气如兰,嗓子眼中凝着厚重的水意:“弦音,我好热……快……”
他的语气接近于呢喃,又透出一些不同于云念舟的媚气。
李弦音突一挑眉,笑道:“刚才不还说,我不能照顾好你么……”
“那是刚才……快……”
云念舟这时已完全被情欲主宰,竟不由分说……十分嫌弃地将那枚塞在他穴中的玉势拔出扔掉,两条修长笔直……不着寸缕的腿转而勾上了男人精瘦的腰身,胸前那两只柔腻肥软的嫩乳也贴在男人身上磨蹭。
云念舟的肌肤上温度灼热到接近滚烫,将那不似男子一般的漂亮脸庞上现出了深熟的酡红,身前雪白肥嫩的乳云晃动摇颤,就连双腿当中的一口淫艳女穴也像只饥渴的肉鲍般相当急促地开放张合……翕动不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念……”
李弦音忍不住心神激荡,忍不住叫出他的名字。
刚才他只是有些生气,云念舟的不信任,却不想着大半月没被满足的身子是这般的经不住逗弄。
云念舟这身子早些年一直压抑着情欲,之后又与自己多番放纵。
早就已经变得淫浪不堪,刚才只是被自己这么逗弄了一番,就也就是这番模样。
此时的云念舟,分明已被折磨得成了沉浸在淫欲中的雌兽,径自扭腰摆胯,朝李弦音挺着身下那口骚圆肥软得不成样子的秀气肉花,接着颤颤伸出两指,按住自己精致漂亮的骚蚌,使得中间那本就湿乎乎的水亮肉缝霎地向外开咧绽放……
“弦音,我这里好难受,好痒……唔……啊……玉势……玉势不够……里面痒死了……”
云念舟神志不清,分明只是简单的陈述语气,说出来的话却自带三分淫浪。
李弦音只觉一股热浪自身体深处冲上脑门,自上往下地俯视着云念舟,解开了自己腰间的腰带。
露出他他胯下那根极为粗硕膨胀的骇人屌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那肉棒与李弦音那清俊的外貌不同,看上去猩红可怖,此刻像是根狰狞待发的龙头般笔直冲天,上边布满了大大小小虬结爆突的深紫青筋肉纹,顶端的龟头略成伞状,无比坚硬结实。
他按住云念舟的肩膀将其重新推到榻上,却引来身下人更为不满的哼哼……
云念舟俨然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不在是哪个英武无双的少年将军,而是一个只知道求欢的饥渴骚货。
他才见着弦音双腿间狠狠矗立着的那根雄伟鸡巴,莹润的双眸便微微泛起光亮,完全情不自禁……条件反射似的小声吞咽起津液,却又因为男人迟迟不肯把那东西塞到他早已流够了汁水的骚逼中而变得急不可耐,挣扎着想要再坐起来。
“不要乱动。”李弦音低声呵斥,一只手掌为了分散对方的注意力而略有些僵硬地握住了云念舟一侧丰腴的乳房。
双性人的胸部柔软娇嫩,手感出奇的好,叫男人觉得自己是在掐揉一堆嫩生生的云团。
云念舟在他的身下,随着李弦音手部掐捏揉搓的动作而战栗起来,片刻之后,乳肉顶端那颗正在渐渐充血肿胀着的滚圆肉豆蓦地叫弦音一记搓碾,云念舟不由不受控制地惊叫两声,紧紧地将自己纤细柔韧的腰身向上抬起。
“唔……啊!弦音……这里,这里再用力些……哈……下面又……下面又……”
情欲满溢的云念舟诚实得不像话,那乳粒被人抠挖玩弄时的快感如同电流窜过,激得他抖颤不停,陌生却又熟悉的快感一下又一下地击中了他,叫云念舟止不住地呜咽出声,只想和男人贴得更近。
他敏感脆弱的奶子叫弦音抓在手里,说不出的又舒爽……又隐隐感到羞耻,以至于那一整片柔嫩白皙的嫩肉都泛出了花瓣般淡淡的粉色,上边的乳粒更是涨红得成了一颗红通通的茱萸,挂在他丰硕饱满的软白枝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情欲将他变成了一只颤颤的软蚌,一味娇羞地展开自己的蚌壳,露出里面鲜嫩多汁的肉。
云念舟的脑子晕乎乎的,甚至不知道李弦音什么时候略微用力地握着他的一对膝盖向上推耸,直到把他两条腿都向外打开,单露出腿根中间一只圆鼓诱人的女逼。
李弦音的双眉浓黑,几近斜飞入鬓,此刻正紧绷着。
他扶着自己胯下的粗壮性器,用最上端的肥硕肉冠微顶分开双性人穴间那两瓣细软的小小肉瓣,径直抵在云念舟艳红蠕动着的湿穴入口,紧接着噗嗤一声,略用巧劲,捅了进去。
“唔……”两个人同时闷声喘息起来。
云念舟光裸白皙的纤腰向上一挺,紧接着又哆哆嗦嗦地沉坠下去。
他像只猫一样哼哼浪叫,与他以往在众多师门徒众面前展露的形象都大有不同。
这美人乌发凌乱地到处散落,身上早已春光外泄,就没有一处是宗主弦音没看过的。
李弦音巨硕精悍的性器早就膨胀粗勃到了一定地步,足把他那紧致窄热的女穴撑得不留一丝缝隙。
肉器相贴的感觉太过明显,云念舟甚至能感受出男人雄壮阴茎上端每一处凸起……每一根筋纹的高低形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们无比粗壮结实,还在随着柱身的震颤而砰……砰地汇聚起新鲜奔腾的滚烫血液,把云念舟格外敏感娇嫩的肉穴内里刮擦得酥麻酸胀,骚痒难耐,根本无法忍受。
李弦音拧起眉头,似乎是对他身下这口极为饥渴贪吃的肥鲍感到无可奈何……
虽然云念舟的心情不好,但是他的骚穴实在是……太会吸了。
他将胯下的肉根埋在云念舟的湿穴中来回抽动……反复磨操,此时此刻,云念舟那正像只骚淫的肥鲍般不住紧夹吮吸着的嫩逼对他来说竟拥有着无比强大的吸引力。
对方内里深而狭长的穴径是那么湿滑肥腻,上头布满了一圈圈……一层层的交错肉褶,和密匝匝的起伏淫粒儿。仿佛有一万只小小圆圆的肉嘴儿正在吸附着男人滚烫粗勃的屌具……不断谄媚嘬吮一般,李弦音难以自制地皱紧双眉,呼吸越发透出些同样难耐的粗哑低沉……
云念舟腿间这骚蚌竟有这样的魔力,叫他只要挺送进去,就不想离开。
不仅如此,甚至还想更进一步,操得再用力些,再快一点,才在那骚浪蠕动着的肥穴中强撑着意志抽出一半柱身,马上又有如被一股吸力所吸引,整根猛顶回去。
“啪”的一声,粗壮的肉茎重新捅回美人湿肥娇嫩的穴道,激得榻上的人影腰身再次高高扬起,从口中挤出满是水意的淫淫黏音:“啊……哈呃!”
云念舟洁白光裸的肉体跟着向前一耸,竟是被男人顶得整个人滑去了小小一截。
李弦音这表面高低不平的肥胀阳具恶狠狠地堵塞住双性人紧窄诱人的嫣红屄眼,火辣辣的灼热摩擦感顺着此起彼伏地凸起着的肉纹传递到了云念舟的穴内各处,也将李弦音壮硕粗悍的鸡巴箍得硬胀难言,竟又在美人屄道的夹缩含吮下浑浑然地充血胀大了将近一圈,彻底增至了它能达到的最大尺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同一只巨大的硬楔,无比粗鲁凶猛地填满了淫兽不知满足的骚鲍。
李弦音心中一震,惊诧中夹带着困惑,暗道云念舟所中的淫蛊竟是这样恶毒性烈,发作时不仅能让所受者的体质大变……性情不同于往日,甚至还能牵连到与其一同交脔媾合的人,蛊惑其也同样变得更加淫乱而沉湎性事。
李弦音垂眼就瞧见榻上那一团雪白绵软的修长身躯仍在左右翻转扭动,胸前的双乳毫无自知之明地荡出下流肉浪……
这对儿本该放在女人身上的骚肉长在云念舟身上,尤有一种叫人移不开眼的魅力。
他双腿大敞,已全然没有曾经的矜持冷淡之色,两侧嫩生生……肉嘟嘟的大腿根无比令男人心神荡漾,就连此刻的李弦音也未能抵挡。
热气腾地从小腹下方涌上头顶,李弦音双眸一热,转瞬间将多余的思绪都抛到一边,不再忍了。
李弦音任由那股不知从何而来的热流与欲情席卷了自己,抓住云念舟肤质滑腻的双腿,就此开始大开大合地猛烈操干。
“呜……嗯啊……啊!弦音突然……突然变得好快……唔!”云念舟眉头微蹙,一时间被突然汹涌袭来的大量快感激得双眼微红,眼尾尤湿,连嗓音都不由自主地转为轻细高昂,竟有些承受不住男人这样火力全开时的大力冲撞。
“怎会这样……好舒服,弦音……弦音的东西太大了……”云念舟目光俨然已是十分朦胧迷茫,似是在看着李弦音,又似是没有。
他敏感的蚌穴被宗主弦音高勃的阴茎填充操弄得极其满而酥胀,每一寸脆弱骚淫的媚肉都叫男人巨屌上粗壮凸起着的青紫肉筋刮蹭得酸麻舒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诡异的快感让云念舟全身发麻,穴肉痉挛,下意识地便要叫春发骚,吐出口的话相当诚实坦荡,听在别人的眼里,又分明有引诱的意思了。
李弦音精干挺拔的胸膛用力起伏,胯下耸插律动的动作无比飞快迅猛,不乏足以把双性人奸肏得欲仙欲死的强悍力道。
他这会儿衣衫半褪,露出来的高大身躯线条坚实,想来不曾在修道过程中有过一丝懈怠,两边大腿前端的肌肉总是随着他腰胯前挺的姿势而同频率地高高隆起,再接着微微回复原状,却仍是蓄势待发的紧绷形态,看上去健硕流畅。
男人胯力出奇的惊人,愈发放纵自己……任由肉体去与云念舟尽情欢爱交合之后更是凶猛悍然,简直如同山野雄兽,在美人的身上肆意挥洒汗水和精力。
他摆胯的动作甚至操出了一连串毫不止歇……也不曾变慢的虚影。
飞一般的肉体碰撞中,美人师弟雪白柔润的娇嫩身影也叫李弦音顶得疯狂晃颤起来。
云念舟身下的两只浑圆软臀首当其冲地受到蹂躏,弹滑紧致的骚肉屁股被李弦音炙热坚硬……公狗一般的胯部扇拍出紧密急促的啪啪肉声。那声音十足清脆响亮地回荡在整个空荡的寝殿之内,暧昧放浪得叫人面红心跳。
云念舟这对儿滑嫩的臀瓣显然变成了只成熟软烂的粉水蜜桃,两边肉乎乎的臀尖上都是被男人大力撞耸出来的艳红晕痕。
顺着双性人薄薄的肌肤,淡淡的骚痒混杂着逐渐清晰浓重起来的舒爽透进云念舟本就情欲缠身的胴体当中,愈发叫他无意识地哭喘惊吟。
狭小嫣红的蚌穴肉嘴儿每每让弦音火棍似的巨大性器破开操入,那随之滚滚涌来的激烈酸胀更让他沉沦失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弦音像一边微微气喘,一边拧着眉低下头道:“我弄疼你了?”
其实云念舟从来都不在乎,也许是久战沙场,每一次的出征都可能有去无回,所以每次做爱,他都会十分的疯狂,可今天也不知道怎么的,竟然会变成这般。
不过这也倒不奇怪,云念舟虽然纵情,但是他双腿当中的这只嫩鲍着实太小了。
或许是近日的这些事情,让他有些心烦,不由的撒娇。
李弦音虽然也知道,自己的操干并不会真的伤了云念舟,但是毕竟他心仪与他,多少还是有些担心,稍作犹豫,险些按着云念舟的腰就要退出。
然而李弦音信念才刚一动,身前的屌具不过撤出两寸,云念舟便已然敏锐地察觉到了男人的意图。
“唔,不要……”他难耐地发出声来,身体竟先他的思维一步做出反应,那早被弦音的肉具撑得滚圆绷胀的穴口一下……一下应激地收缩翕动,完全不遗余力地挽留着李弦音强有力的紫红屌器。
意识到自己的模样实在表现得太过急切,云念舟矜冷的脸上露出些许薄红羞色。
他顿了顿,又怕李弦音继续撤离,这才隐隐咬着后槽牙,略为含混地接着道:“弦音的玩意是很大,但还不至于伤……伤了我。不必退出去。”
李弦音打量着他:“真的不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念舟不知怎的,面色更红,只得更为详细地解释,“当真不疼。”
说着,云念舟合拢双眼,脸上又显出些许难耐不适之色。
云念舟此时知道李弦音又要发力,俨然是要喜极而泣,早已毫无风度地举起两边白嫩的雪色大腿,徐徐攀上男人锻炼得当的健硕腰身,勾在他的身后当做依靠。
快感复又猝不及防地袭来,云念舟纤细修长的身形重新被男人干得飞晃。
李弦音没再保留一丝一毫的力道和速度,每一下抽插冲撞都干得极其勇猛激烈,仿佛要用自己硕大的肉屌将云念舟整个钉死在榻上。
其姿态之凶狠,有如许久没有开过荤的雄兽终于见到猎物,恨不得直把身下淫浪的雌兽嫩逼操穿,牵带着榻边层层叠叠的薄帘都跟着一块儿颤动摇曳……身下万年神木雕成的床榻也发出了咯吱响声。
“啊啊……啊唔!”狂风暴雨似的性爱让云念舟全身哆嗦颤抖,他弯曲着一边的手臂,将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抵到唇边,必须要时不时地咬咬指节,才能阻止自己不去发出太多色情下流的淫媚浪叫。
真的是太畅快了,以至于云念舟有一段时间甚至说不出什么有意义的话。
他徒劳地扭动着自己柔韧平坦的软腰,却没有缓解一丝一毫马上要将他溺毙的铺天情潮。
剧烈的快感如同春雷惊电,把他激得头皮发麻……几近不能呼吸,电流一波接着一波地从他那正与男人紧密交合……寻欢作乐的畸形肉器中向内深涌,很快潮水般遍布到他的身体各处,将云念舟变成一滩只知道贪图享乐的软烂春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弦音见云念舟双眼迷离含泪,眸光几近失焦,就更是不愿意再停下来。
性事正到酣处,四周的空气渐渐变得黏腻灼热,无比浓稠。
榻上两人仍旧一上一下,姿势相较一开始没有太大变化,唯有李弦音干到最为激烈当口,为了更加方便地操弄而抓住云念舟的脚腕深深下压,叫这筋骨尤为柔软的美人腰身折叠,两只大腿的前端近乎贴到了云念舟自己的身躯上方。
他的大腿根处肌肤细腻黏滑地紧绷着,正当中夹咬着的那只肥蚌圆润鼓突,被插耸在里面猛烈耸动戳操着的鸡巴撑得肉唇向外咧开,宛若一口贪吃的小嘴误吞了超过自己容纳范围外的巨物,直被那凶器捅到狂流涎水,不断失禁。
晶莹无色的水液仿佛不要钱般流淌了一泡又一泡,一次又一次,锲而不舍……源源不断地打湿了男人那能给他带来极乐的膨硕粗屌,把这巨棒浇淋得通身湿亮水润,泛着一阵猥淫情色的光。
即使被李弦音将身体掰成了一个如此羞耻的姿势挨肏,此时的云念舟似乎也没有感受出什么不对。
他的嗓子眼间不住挤出哼吟喘叫,每被猛顶到一下敏感点都叫他无比心满意足……
“不……不痛……快点。”何止是不痛,简直是要爽疯了。
云念舟一头蓬勃乌黑的长发松散凌乱,在榻面上铺成一片黑云,声音清黏,带有浓浓的水音:“比刚才还……还要舒服……弦音……弦音!呜啊啊……啊……”
云念舟蓦然扬起脖颈,发出一长串类似于抽泣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精神和肉体都接近失控的边缘,因为无法忍耐而一遍遍徒劳地叫着弦音。
李弦音的表情没有一刻是轻松的。
他垂头凝视着云念舟素净完美的面容,眼睁睁看着身下美人被情欲折磨至惊叫……
那声音堪称得上是哭喘了。
云念舟此刻花容失色,脸上不断变幻着的神情却更叫人着了迷般想要驻足观赏。
或许亲自将这样一个冷淡的美人操到懵然,对于男人来说本就是件无法抗拒的事情,就连李弦音也不会例外。
就在此时,他的心中突地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受,然而很快,那点隐秘得几不可见的心思就这样被他压了下去,转而目光一凝,继续攥住云念舟手感极好的纤腰奋力抽插……
“呃啊……嗯唔!……”
云念舟才刚回来,就立刻与李弦音做上了这样令人羞耻的激烈性事,难免体力不足。
他的嗓子已然微微透出声嘶力竭的沙哑,身子更无骨的蛇似的瘫软在床,跟随着李弦音的摆胯冲撞而来回浮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美人头颅微偏,发丝凌乱,有好几缕黏上了汗,湿哒哒地沾在他瓷白的面颊侧边,乌发与白肤互相映衬,显出一种异常的妖艳秾丽。
“下面……小穴又变得奇怪了,好像要……要喷了……”
情欲的浪潮积攒到一定地步,很快就面临迸发的边缘。
云念舟迷迷糊糊,自己也说不透彻那滋味到底是如何,只觉得叫弦音操得爽快至极的嫩逼里忽地涌上一股极为酸胀的……好像要尿出来的一样的感觉。
之前就算曾被李弦音用手玩过……逼内也塞过玉势,云念舟却不曾有过如此激烈的潮喷。
要是其他地方也可以被摸摸就好了……
摸一摸就好了。
云念舟闷哼着想,摸一摸会更舒服。
他完全由情欲所驱动,甚至没有意识到李弦音此刻正在凝视着他,便自顾自喘息着伸出一只白嫩光洁的手臂向下摸索,先是拨开胯前一根湿漉漉的粉嫩阴茎,随后手指胡乱一探,就刚好按在穴间这枚剔透精致……小巧可爱的樱粉女蒂上,自给自足地揉挤碾动起来。
“嗯……”云念舟鼻音很重,听上去像被操足奸够了的骚母猫,尾音勾人而又浪荡……他自己却全然不曾知晓,“肉豆……肉豆也好胀……嗯啊!好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股电流忽然顺着尾椎骨一路上窜到了天灵盖,那比他想象中还更强烈的快感让云念舟又止不住地发出惊呼。
原来玩弄这颗……这颗他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的肉粒儿也是这样的让人通体舒畅,同样让他性欲大增,却又和操穴是并不相同的感受。
云念舟愈发着了迷般加重手上动作,对着嫩逼上的一颗逐渐肿红充气起来的小小骚蕊加倍蹂躏掐捏,用他葱白的指尖按住穴外的敏感点拼命打圈揉碾,直把小小的菱形阴蒂淫玩得胀大了整整一倍,无比羞怯胆颤地暴露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唔!真的快了……弦音,弦音……要疯了!……”云念舟的眼神原本正渐渐涣散,不知正盯向殿内的何处,这会儿却忽然回过神来一般,跨越空气和李弦音对视。
他被情欲折磨得神情痴傻而又迷乱,李弦音却也没有比他自持冷静多少,精悍的胸膛上布满一层在纵情交脔中分泌出来的薄汗,隐约在灯下现出了微弱的莹光。
李弦音喘着粗气道:“再忍一忍,马上就好。喷出来之后,应该就会好上很多……”
性事到了最后,云念舟湿润的肥穴已叫弦音捅操得极为松软滑黏,但李弦音却觉得,对方的淫穴要比一开始还更紧致销魂……能吸会吮。
双性人身下这只鸡巴套子在情爱之道上天赋异禀,濒临高潮之际,整片穴道内壁上的骚肉都正被激得抽搐痉挛,一下……一下颇具规律地蠕动绞缠,十足心机地伺候讨好着男人的巨硕肉棒,不愿让其离去,好像打定了主意要从其身上缴到上供的精水才算好受。
饶是精力充沛如李弦音,也忍不住在美人嫩逼的攻势下闷哼一声,只觉下体射精的欲望越发强烈。
“别用力,让我出去。”又是数百来下恶狠狠的抽操之后,李弦音太阳穴边的青筋已是爆突状态,“我不能射在你的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云念舟根本不想他想的这样多,也根本不听他的……淫欲强烈的云念舟思绪零落,只是任随着自己早被情欲操控的身体追逐欢愉,李弦音话音才落,那榻上的白嫩美人竟反而猛地夹紧双腿,牢牢箍紧男人劲瘦的腰身:“到……到了……唔啊……哈啊啊!”
刹那间,一股暖热的淫流顺着云念舟的话音倏然奔流滚落而下,不出两秒便冲刷过双性人整个狭窄细嫩的淫暖花径,飞快地抵达了那尚叫男人用肥硕性器堵塞得浑圆的肉花穴口,噗嗤嗤地化成小股飞流,向着四下里分散乱溅。
而李弦音也被他这一下突然袭击搞得精关失守,闷哼着径直将肉柱中的所有浊精都喷灌在双性美人肥蠕黏腻的水穴当中。
灼热的性液混合物分量惊人,把云念舟平坦光滑的小腹灌出微凸的圆润弧度,让他看上去真像怀有身孕似的。
酣畅的性事过去,余韵依旧绵长。
云念舟双眸半阖,眼角蓦地滑落下一滴刺激出来的水润泪珠,居然爽到痴迷了。
不知过去多久,殿外的天色逐渐昏暗下来,如浓墨被人打翻。
云念舟泄过一次淫水,实在疲倦至极,甚至不顾自己的身下仍是一片潮湿的邋遢狼藉,便在不甚舒适的黏腻水意中昏睡过去。
隐约间有人为他擦去腿间的污渍,温热的手指贴附上来,扒开他两瓣被阳具操磨肥肿的阴唇查看伤情,云念舟在梦中呜咽一声,恍惚中花穴重新泛滥出湿哒哒的动情逼液。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尽管李弦音极力的劝解云念舟,让他遵循云老将军的计划,用死遁远离天麟。
不管是找个没人认识他们的地方牧羊种地,还是去他国经商,李弦音都没有意见。
可是,云念舟却执意要回去。
纵然死遁能保住他,可一定会为云家带来不可挽回的伤害。
虽然他身体的秘密被发现的话,也会给云家带来灭顶之灾,可也不是完全没有回转的余地。
他回京之后会尽力的周旋,实在不行非要入宫的话,他想清帝要的本就是云家在军中的权威,哪怕发现了,应该也会因此有所顾忌,并不会真的在明面上将罪。
只要这件事不搬到台面上,他就还有机会……
因为清帝的秘密召见,所以云念舟自然不能大张旗鼓的班师回朝。
边境的羌戎忌惮云念舟才会一推再推,可如果一旦知道他不在军中,说不定还会大军来犯,所以,云念舟更只能偷偷的走。
他交代好李弦音之后,便办成上京赶考的书生上路了。
原本他是一人赶路,后来在一所驿站中认识了一名同上京赶考的书生,云念舟原本和他只是点头之交,可那人却颇为热络,之前云兄长,云兄短的,反正他们是一路,云念舟也就由着他跟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直到了京城,这叫朱溪俨的书生便拉着他去了酒楼,说是他的同窗设宴要给他接风,拉着云念舟一块去。
云念舟原本就是秘密回来的,自然不能明目张胆的回到云家,只想等到晚上悄悄的回去,在此之前他并没有落脚的地方,所以也就答应了朱溪俨的邀请。
然而,等云念舟跟着朱溪俨来到地方赴约的时候,才发现这居然是京城里最大的青楼。
“朱兄,考生不可宿嫖,万一被发现了,那是要被取消考试资格的。”
“哎呀,我们就是来喝酒,不叫姑娘不就是了,这虽然是青楼,可却有京城最好的厨子,不少食客老饕都喜欢来这里,也不见得都是来喝花酒的啊。”
“就是就是,朱兄说的没错,云兄,不要再推脱了,来吧来吧,都准备好了。"
说话间,朱溪俨的同窗们也都走出来迎接,一帮人簇拥着,就算云念舟不想进去,也在这推推搡搡之间,进了门。
随后他们便被老鸨子领上了三楼,带到一处宽敞大间里边,不多时摆上酒茶……瓜果……精致点心,内堂内悬挂几层玫红薄纱,将众人和外边朦朦胧胧地隔开。
间内的桌子有六七小张,低低矮矮,是让人在地上盘坐的高度,全被贴着围成个三面搭出来的覆碗形状,吃喝用品摆在桌上,众人围在桌内的空间坐着,一群人灌云念舟酒,他也来者不拒,全都喝了,这之间又围到窗边去看楼下的舞姬跳舞。
舞姬穿着薄纱衣裙,在一楼正中间的小小高台上翩翩作舞,肩上吊着两根女人肚兜似的带子,一路向下延伸,遮住两只圆挺酥乳,肩头唯有红纱笼罩,看上去白皙鲜嫩……
“哎呀,说好了只把酒言欢,你们还在那看什么。”朱溪俨连忙把同窗都叫了回来,“我看这楼里的歌姬花魁,也没几个有我们云兄漂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啊,是啊,云兄这容貌,可真是……花容月貌,那些小娘子可比不上。”
“来来来,喝酒喝酒。”
云念舟还有要事,本不想饮酒,可架不住这些人的劝酒,免为其难的喝了几杯之后,面上就已经浮生红晕,眼角含着湿光,眼见着是有些醉了。
“你们别说,都说边塞风大沙大,人都生的粗粝,可这云兄看起来,却是唇红齿白,你们说,云兄和那些舞姬比起来,谁更白嫩漂亮些?”
云念舟并不答话,显得有些怔楞。
他酒量算不上好,可也不至于一杯就倒。
但是,今日却不知道怎么的,几杯酒下肚,就只会睁着一双湿亮的眼睛看人,似乎还在思考如何开口回答,旁边两人已经按捺不住,道:“你要是不说,我们可就自己看了啊……”
说完,也并不给他反应机会,各自扒住云念舟那学袍一边的领口,唰地往下一记拽扯,便把那秋季袍子的衣料拉到完全从肩头脱露的形态,只长袖部分还在云念舟手臂上套着;内里的亵衣已然被带动得松松散散,领口大开,其中一边更偏斜得厉害,显出好一片绵荡乳团。
显然没想到,云念舟竟然是个双儿……
众人看得呆直,很快又有几个人一拥而上,更加凑近,把云念舟像个包线粽子似的一层层剥开了……
一个人去解他的腰带,在这过程中,更有一人将手掌伸进那已然变得宽松的衣袍底下,宽厚的大掌将醉酒的美人那绵软的双腿分顶开去,径直敞露那中间的隐秘骚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学子的手掌隔着薄裤在云念舟腿间摸索,很快贴到一处腻软肉缝,两旁几片淫唇软乎乎……柔腻腻,仿佛隔着面料就能触到手感,中间那淫缝深陷下去,一片阴户被年轻男子的手摸得猛然收缩几下。
云念舟只觉腿间那大手热烫,烘得他女穴骚软,身体渐渐燥热,肉缝发起痒来,本就敏感极了的穴肉更加酥爽,口中开始低低呻吟:“唔……嗯……别摸……”
那人露出一副意料之中的惊奇神情,冲周围的人道:“果然有个骚穴,软得像面团似的!”
云念舟恍惚间只觉全身酥麻,胸前……腿间两处骚肉全被暖热大掌粗鲁淫玩着,小而圆的花穴上热融融的一片,反而让酒醉后的他得了许多不加掩饰的快感。
云念舟不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对方的手还插在他腿间也不管,缓缓并拢两只被裤管包住的膝盖相互顶弄,很快便觉那一块儿圆鼓肥圆的肉唇被自己的双腿夹得圆扁,阴蒂从唇间泄露而出,又被男人的手顶着,一下下地抽搐……颤动,洋洋地从那一个淫豆上传来骚意,让他整个下身也倏地抖晃……
云念舟的细窄的腰身弹软,嫩穴的屄口处涌出一丝半缕细热的淫汁,更有持续扩大的趋势,干脆就着腿间那仍在不停揉按……淫亵他屄穴的手上下挺动腰胯,不住地磨蹭起来。
他喝了酒后本就双颊泛红,这会儿倒让人看不出什么明细,但他腰身抽搐的行状太惹眼了些,以至于间内所有的人这时全都看向了他……
只见云念舟上身软软地在桌边靠着,双唇艳红,被酒液泡得绵弹,两只眼睛也微微眯起,有着说不出的慵懒姿态,身下却淫荡极了的靠着男人的手自慰,更让一圈人目瞪口呆。
于是当下叫人直接抓住这骚货的两只足腕向上拉起,一直拖到众人包围起来的圆圈中心,弄得云念舟发丝散乱,原本半靠在桌边的身子也完全后仰……躺倒在地,那半露出来的骚嫩乳峰盈盈颤颤,随着被人拖动的步伐而来回绕着小圈晃动。
云念舟稍微清醒了些,口中喃喃说:“放开我……”
他说的话是不作数的,反而有人弯身下来,更把云念舟里面那层白色亵衣也完全剥下,倏地叫那嫩白的肩头全露出来,整个上身光溜溜一片,两只小巧的嫩乳被叫人拽扯下来的乳肉给刮蹭得狠了,又顶着骚硬奶尖云团似的晃动上好一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群人顿时七嘴八舌起来:这样看来,还是云兄更白些,是不是?就连肌肤也更柔腻呢!
“你们还是住手吧,看把云兄摸的,这骚病都要犯了。”
那扒了他上衣的学子口中笑着对云念舟道:“犯了骚病?那当然是要打掉来治治,你说是不是啊,云兄?”
几句言语将云念舟又说得面目羞红……
云念舟再傻也明白了,自己的酒里绝对被了了药,可是他和这帮人还是第一次见面,他们为何要对自己下药?
还没等他想明白,裤子也被人直接脱了,两条白玉似的腿和下身尽数光裸,直接有人探到他腿间,摸到阴核,猛地掐扭上去,将那骚豆用力拧得变形:“……啊……唔……啊!”
云念舟被男子的手这么一拧,整个肉核蔫软起来,不停在那人的双指之间猛然抽搐,涨得艳红,两条已然完全显露出来的腿在情急之下更胡乱蹬动,小腿肚上的嫩肉轻微荡漾,又叫人各自握住一边脚腕……一只小腿,把那上边的肌肤捏在掌中把玩爱抚,一路下探,顺着腿骨往深处摩挲。
云念舟双腿被那帮学子抬得扬起,露出下边已经缓缓开合起来的肉穴。
他那女逼肉道入口处一圈淫肉泛着湿红,淌着汁水……
那是一朵肉花,在众人的注视下淫贱地吐露逼水,方才叫人狠狠惩罚拧动过的骚核还在兀自一跳……一跳地胡乱抽动,疼痛过去后酥酥麻麻地泛起骚痒来,叫云念舟那屄口重新淌出一股骚汁。
一群人的目光落在云念舟身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这时身上衣衫叫人尽数扒去,整个身子嫩白光亮,像被泡在鲜奶里凝练过的,两边奶尖看模样确实已经被男人吃得肿立,圆圆胀胀,被剥了皮儿的果核似的,稍微仔细端详,还能看见黏着在那奶肉上些许已经干涸了的口水痕迹,骚乳上斑斑驳驳,被人用手指挑逗两下,就把云念舟玩得痛叫……
他的乳豆太娇嫩,被人毫不怜惜地狠掐几下便觉要被捏碎了,偏偏却还完好无损着,虽然娇气骚嫩,却也饥渴淫荡得厉害,再叫人手指力道放柔,于那上端轻轻按揉乳孔周遭的豆肉,随即又舒爽起来,叫声很快转化为难耐的哼吟:“唔……啊……不要玩奶子了……”
掐玩他乳头的其中一人问他:“这是为何?我看这骚奶舒服得劲,越胀越大呢……”
云念舟又哭喘,口中吟吟道:“方才……方才太用力了,现在好些,唔……舒服,奶头痒……”
他虽然清楚自己的酒中被下了媚药,但是却无法抗拒那药效,那话才说出来,便突然感觉乳头上的力道继续收紧,狠狠蹂躏他那两颗本就缺乏关爱的奶粒儿,搞得云念舟再次惊叫:“啊……啊!”
很快,一个衣着鲜丽的侍者手中托盘,从隔间外丰姿绰约地走入,撩帘置盘,挪步时不带声响,走前倒来。
男人从侍者拿来的花篓里边拣选起来,头一个拿出的竟是一长卷宣纸,交由几个人在旁边的地上分摊开来,竟有一人多高……一人多宽,又把几只特质的毛笔抽选出来,递到朱溪俨手上。
“朱兄,咱们既都是读书人,自然要玩些读书人该玩的法子,最近京城里流行一种游戏,不知道朱兄和云兄可有兴趣。”
“哦,那是当然。”朱溪俨兴奋的说道。
“这毛笔身为竹杆,内里空心,在最靠近毛刷处塞了一小条墨块,使用时不要从毛刷沾水,只从杆条上端灌入足够的水液,将里面的墨条融得化了,那墨汁便能向下灌去,在笔尖渗出字迹来。”
所以这说明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要找一个十足……十足淫荡的浪货名器,那屄穴里能不停……不停地喷水溢汁,供给足够大量的骚液,要它怎么……怎么也流不尽……淌不完。
朱溪俨在云念舟身前蹲下身来,端详面前骚货的脏穴,真跟打量个什么用以玩乐的器皿似的,直接将两根手指捅入淫穴口内,一路顶到指根没入,似乎又觉那屄穴已被操得松软,又再添一根,总算把云念舟的湿逼填得满了,这才开始进进出出地快速抽动。
他手指上曲起来的骨节磨得云念舟肉壁间的淫褶儿乱颤,一旦在那潮软的屄穴中接连冲撞数十来下,便将内里的媚肉搅得再次发情,小腹猛缩间有淫水阵阵涌泄,被朱溪俨的指节尽数捅插出屄外。
“唔……哈啊……”
云念舟不自觉地开口呻吟,与此同时嫩屄收缩,完全遵从淫性地将那几根埋在骚肉深处的手指尽情吮舔,一张张淫嘴被捅得骚软大开,果真有许多逼汁源源不断地涌泄,内里的绵厚淫肉更被插搅出咕吱……咕吱的淫水泛滥声来。
“好舒服,小逼被挖了……啊!”
云念舟倏地被勾起来的手指触到骚点,瞬间又喘叫起来,他被几人按着肩膀和脚踝,几乎不能移动身体,只茫茫然而不自觉地向上挺动腰胯,迎合年轻学子的抽弄动作,间歇有细小的水流叫人搅带出来,顺着他的会阴向下滴落,在间内的地面上溅出滴滴答答的汁水。
旁边有人拍掌道:“果然骚水充沛!真是个天生的名器啊。”
朱溪俨试够了那淫穴,毫不留恋地将手指抽出,几根长而有力的指上缀了丝丝凝结成缕的精流,有清透而被搅出白沫的淫水缓缓从上端向下滑挤,流入他的手掌两面……那汁水太过浓郁,甚至还要绕到男子手腕。
朱溪俨手上的性液气味太浓,又腥又骚,黏黏腻腻,低头在云念舟身上巡视片刻,慢吞吞地将手指上的淫液性汁尽数抹蹭在云念舟一侧乳肉上端。
于是云念舟一边的圆润奶子上顿变得花湿一片,白精痕迹条条道道,那冰冰凉凉的触感更把上端的骚嫩乳头激得巍巍发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朱溪俨擦完手上的污脏东西,也点头说:“好东西。”
云念舟被他这评价说得面红耳赤,眼角更加湿红,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便觉屄口已被什么细长硬物探开那几圈骚浪蠕动的淫肉,一路向深行去。
那特质毛笔的竹杆上也有竹节形状,并未被打磨削平,男子在他的屄中塞完一支,才突觉太费时间,于是又将三四根笔合拢做粗粗一根,将那插在逼嘴儿中的笔向旁扯去,推开更宽的肉洞空隙,紧接着四根齐头并进,待到笔头末尾全都被嫩穴吞吃近一寸位置,便猛地全根推入,只剩毛刷头还留在屄外。
“呜……嗯!太多了,不要了,不要了……”
云念舟从他看见男子手中连握四支竹笔开始,便一直开始喘叫……呻吟,直到那些东西都已经被尽数推入了,仍然没有停止口中那乞求怜悯般的嫩声惊叫……
不仅仅是身下,就连他身上那两只细嫩的圆软奶子都没能逃过一劫。
这边朱溪俨在捣弄他的嫩穴,那头已有两个人听从了指挥,将两只由细绳串联起来的小巧木夹各自套弄到云念舟一边的奶头上。
这木夹也是有点讲究的,据说常被青楼中的恩客们使用在妓子身上,贯延伸再创自拶刑,只不过那刑法罚是将拶子套上犯人的手指,再紧紧攥拉,使得数根被绳索牵连的木条紧紧内收,施力与手指之上……
而这改良版的小小乳拶就仁慈些,将几根细不过半指粗度的木管用绳牵起,做出来也是小小的,约莫半掌心大,两块乳拶小板之间用长绳相连,一旦牵动,两只骚乳就要同时受惩。
几人将乳拶给云念舟戴上……这活儿其实并不好干。
云念舟的乳粒儿才多小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即使事先叫人嘬肿了,在骚乳上端立起来不过也就普通珍珠大小,不太好夹……
于是又只好上手搓捏,一边在口中得意极了地说:“小骚货,这骚奶头怎么长的这样小气?”
……一边又在心中暗暗着急,实在没法,只好又叫两人将云念舟从地上扶起半坐。
美人身子娇娇软软,无力地被人用手撑着,那嫩乳奶肉弹晃,立起来时形状才更明显,叫人朝手心里啐气儿,用力地朝两只软嫩肉球上左右开扇,拍击得乳肉乱荡,回回将掌心狠掴到奶头之上,把云念舟扇得闷哼……哭叫,终于算是好了。
两颗红豆变得淫淫艳艳,泛出不正常的肿痛鲜红,让人挤搡进乳拶之中,用小小的木条将骚粒儿夹击其中,稍微收紧,云念舟便受不了了,口中呼哧……呼哧喘着香气,间或又吟出骚软鼻音来……
他身下屄穴内的各个竹节笔之间有凸起互相顶挤,根本无法完全贴合,因此从缝隙中泄吐出不少骚汁淫液,淌到外边。
一直跟在朱溪俨身旁的人口中又啧声道:“你看,又漏水了,这样骚汁怎么进得去竹管?全浪费掉了!朱兄,不要怜惜小心,这骚穴能吃极了,再添几根也吃得下,再来一根,再来一根!”
便又是一支硬直的竹杆贴着淫肉边缘捅操进去,已然将那原本细细一条的娇嫩肉缝撑成一只大张的骚嘴儿:
女穴两边的肥软肉唇全被顶得外翻,承受不住似地微微颤动,淫口叫毛笔顶得薄薄一层层,几近显出透明颜色来,根根紧贴甬道穴壁的木杆竹节攒攒,用那上边的纹路将肉道内的媚肉顶按……挤碾得来回起伏,狂吐逼水,也叫云念舟止不住地被磨得收缩屄口,一下下吮着插进屄口的硬物。
那些东西将美人的女穴顶得圆胀,竟然真的就把它们紧紧卡着,滑不出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支,四支,六……八……哎,整整插进了十二支笔呢,好会吃的贱穴!”